白日梦醒 - 第8章

    “突然变成的？”

    村板着一张脸：“没错，正月十五那晚，天狗月，整个来客村笼罩在一片黑暗之。莲神给村托了梦，说来客村的人玷污了她的女儿，她本不想继续庇佑村庄，可今夜她若不手，邪神降临，全村人都得死。她可以保护来客村平安度过此夜，可能力有限，只能将邪神囚禁在神像，待她的第二个孩降世，才可彻底封印。”

    “莲神自由受限，来客村的村民就是她的脚，也就在第二天，村里人都变成了这个样。为了帮助莲神提神力，来客村的孩世世代代从生起就挑断脚，再用神庙外的蛛网将脚踝缠住，这样双脚虽烂，却不会影响双，即便生活多有不便，可也实实在在平安度过百年。”

    “然而，从上上任村，也就是我的爷爷那辈开始，来客村又被降诅咒：除了我家，所有女人生的孩都是死胎，个个如小崽那么大，浑紫黑，得跟石一样。我们不知自己又错了什么，老天为何要我们来客村断绝孙？爷爷带着全村人去莲神庙上香，却发现莲神落泪了，供桌上还摆放着一袋苹果籽。当晚，莲神给爷爷托梦，愧疚于自己没有护好来客村的孩，这包苹果籽被赋予了神力，让女人喝服，可以健魄，利于养胎。”

    “爷爷照了，那些刚生完孩的女人果然恢复得很快，第二年同一时间又怀上了，只是死胎的诅咒并没有消失，一直到现在，来客村都没有再诞一名健康的婴儿，数量已从748人变成现在的57人了。”

    村说完，屋陷沉寂。

    林山止眉拧得似麻绳，即便是他这样一张漂亮的脸，此时看上去也令人惧怕。

    贺川行习以为常。

    林山止全神贯注思考一件事的时候总是这样，他曾开玩笑说丑得不敢认，林山止因此跟他冷战了三天三夜，把他房间里所有沾有“林山止”气息的东西都带走了，最后哭着说梦梦到他了，自己又回来了。

    “我们去莲神庙时，看到供桌上有苹果，可村里并没有看到苹果树，这是为什么？”贺川行问。

    邱仁义笑呵呵：“那都是纸的假苹果。”

    贺川行看着前这个笑面虎，没有拆穿，接着问：“神像后的暗门通向哪里？”

    “那也是个假门。”

    “又是假的？”贺川行脸上现愠，“你说的话该不会也是假的吧？”

    邱仁义急得拍桌：“客人，来客村就靠你们救命了，我怎么会骗你们？”

    林山止开：“这倒提醒我了，村，你们是把我俩当莲神之了吧？可我们来到这里之前，本就不了解什么莲神，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有没有可能是你们认错了？”

    “不能不能，两位客人的现恰好应验神辞，绝对错不了的。”

    “神辞？”两人同时问。

    “是啊。”邱仁义爬到墙边，指着画像，“这上面写了，百年诅咒，莲神佑村。断脚为祭，驱邪赎愆。神生双面，神山。借神法力，助神通天。两位客人，你们来时，莲神像通笼着金光，脑后生第二张脸，我亲见到的。”

    贺川行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村那个木牌上的字不是你们刻的？”

    邱仁义疑惑：“什么木牌？客人，自打黑山现后，我们就再也没去过了。”

    贺川行脑袋要炸了。

    林山止还算平静：“时候不早了，村，我们先回去休息了。”

    “好。”邱仁义笑弯弯，声音粘稠得似卡了一块粱糖，“客人，秋了天凉，床柜里还有一床被，你们拿来盖上吧。”

    “多谢村。”林山止拉着贺川行离开了。

    回到屋里，林山止就拿别针锁卡在门上。

    贺川行亮蜡烛，刚坐又站起来，在底摸一把掺着细纱粒的土灰。

    “有人来过？”贺川行伸过手给林山止看。

    “是谢桂兰？”林山止捻着沙粒，“桌上的饭被收走了，是撒了吗？”

    “你走时没上锁？”

    “我留了。”林山止朝床柜扬了扬，锁孔微微亮起一红光。

    “什么时候放去的？”

    “一来就放了啊，要都像你一样没心没肺的，咱俩早死八百回了。”林山止并指于手表上向外一，投影映在桌上，清晰得连两人的发丝都看得清。

    “话真多。”贺川行快。

    “又不兴啦？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林山止要去戳贺川行的脸。

    “你老实！”贺川行一把给林山止推了个二百七十度。

    “腰要断了……贺川行！”

    贺川行不以为意：“你要是能到200斤，那我肯定推不动你。”

    “你当60斤那么好吗？我就是吃不胖啊。”

    林山止划着屏幕调亮度，贺川行正好拉度条，画面抖动着缩放，接着倒了过来。

    贺川行无语地看着林山止：“别添。”

    林山止举起双手：“好好好，都你都你，累死你。”

    贺川行直接把桌搬远了些。

    林山止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凳上，骑一样挪过去。

    “贺川行，我开玩笑的，没有想要累死你。”

    贺川行低瞥了他一，淡淡：“随便。”

    “你信我嘛……”

    “林山止。”

    林山止瞬间正。

    “有人。”贺川行抓着林山止的领将他拉起。

    投影上，在两人躺大概两个小时后，有一个女人从桌面的里爬了来，她看上去疲惫不堪，发丝皆被汗打，嘴抿得发白，每一次呼都伴随着剧烈的震颤，仿佛狂风拼命护住的一截蜡烛。

    她捧起桌上的碗，每吃一就看两人一，顺着嘴角落碗，被她搅拌着又吃去。

    两碗沙吃去后，她把倒自己，然后爬到炕，对着两人各磕了三个，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

    贺川行到难以置信，林山止这死猪听不见就算了，他怎么可能一声响都没听到？

    “难……那雾里有迷烟？”

    “我一直着面罩，不会受迷烟影响。”林山止。

    “可你睡得死。”

    “那也不会有人靠到我边都没发觉。”林山止切换了另一个投影。

    “不继续看了？我们离开那段时间的录像呢？”

    “没必要，土灰不是这个女人留的，那便只能是谢桂兰，估计是我们回来时，她刚从面爬来。”

    贺川行冷静分析：“你说这地有没有可能通往莲庙？”

    “很大可能。”林山止，调试着莲庙天的角度，“没准晚上还在地上待着的只有我们两人。”

    “跟鬼一样。”

    “我倒是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