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后,他疯魔了 -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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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夜里, 沈玉峨照例还是歇在东

    衣储莲斜躺在她的怀,脸枕在她的上。

    沈玉峨一手把玩着他散落的发,一手轻抚着他已经微微显怀的肚受着与从前平坦的小腹里完全不同的隆起的弧度。

    , 伴随着呼微微起伏, 像正在育一颗即将诞生的骄

    希望是个女儿。

    沈玉峨在心想,但又怕给衣储莲徒增压力, 所以嘴上一直说男女都好。

    他这般, 能怀上就已经很是难得。

    “储莲, 我刚才说的, 让平蓝与你一起主持眷们跪灵、祭拜的仪式, 你觉得如何?”

    沈玉峨低, 看着他白皙的肌肤, 柔声问。

    衣储莲指尖勾着沈玉峨的一寸衣摆,攥在手心里, 满心都是喜。

    世上还有哪家的男儿, 能有他这般好运。

    不用争不用抢, 能让妻主主动为自己筹谋算计, 只为给他一个令所有男都仰望的地位。

    便是先帝在世时, 颇为受的白贵君, 在意外产之后, 还得拖着未小月的, 在生病的太后跟前,每日端茶倒尽孝。

    而他, 仅在冷五年受了些许磋磨。

    自真正的玉娘回来之后,他便没再受过任何委屈。

    连太后都对他无可奈何,多言语训斥他两句。

    衣储莲知足又激, 更往沈玉峨的怀里缩了缩,几乎贴着她的腰腹,恨不得让自己和孩,都一起她的腹

    “玉娘这样为侍着想,我怎么会不同意。”他连连,脸颊轻轻贴着她的磨蹭着。

    哪怕沈玉峨的寝衣,是银白的丝绸,但衣储莲白皙的脸颊上还是被蹭了一抹淡红痕迹。

    那一抹淡红,就像一滴桃掉在了羊脂玉上,被黑的卷发簇拥着,更显得雪腻温香。

    沈玉峨微微咽了咽

    都说男怀后,形会变得臃、脸上还会斑变丑。

    怎么她的储莲怀之后,不但没有变丑,反而越来越好看了?甚至连肌肤都比从前更加莹透。

    简直比六月初,第一枝在池绽放的白莲,还要柔媚动人。

    衣储莲仿佛发现了沈玉峨凝视得有些神的目光。

    他脸薄红,手臂撑着凌的床铺缓慢起,耳尖微微泛着滴血般的艳

    “玉娘、”他的手无声地拽着沈玉峨寝衣的系带。

    “这些日,都是玉娘在照顾侍,替侍疏通如今侍已经四个月了,孩安稳。

    侍听民间有经验的教习师傅们说,这时候是可以侍奉妻主的,只要动作轻和一些,就不碍事。

    玉娘,今夜就让侍照顾您,可好?”

    衣储莲的琥珀眸像盛了一汪柔亮的月光,澹澹的,媚艳动人,声线更是得不像话。

    每一个从他薄倾吐来的字,都仿佛带着颤巍巍盛开的,带着蛊人的异香。

    这么多年过去,面对衣储莲刻意的引诱,沈玉峨哪怕已经成了后佳丽三千的帝王,还是会被勾得五迷三

    她没说话,但衣储莲的手指已经微微用了力。

    寝衣系带被解开,衣储莲白得如同冷玉雕琢般的手臂,从衣领慢慢伸了去。

    指尖不疾不徐。

    一圈一圈,如同涟漪一般,浅浅地散开。

    轻拢慢捻抹复挑。

    沈玉峨细颈轻仰,呼渐渐变得重起来。

    衣储莲眉笑,一如既往的,琥珀眸甚至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他慢慢靠近,薄贴着沈玉峨微仰的脖颈,尖缠绵的温着。

    沈玉峨微微眯了眯,眸光晃动摇

    一吻毕,沈玉峨白皙的脖颈上,显一朵淡红的来。

    衣储莲笑意更,正当他准备褪沈玉峨的寝衣时,沈玉峨突然猛地握住了他的双腕。

    “不可以!”沈玉峨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但语气无比决,如同从挣脱来。

    “玉娘、”

    “你还有。”沈玉峨撩开床帘起

    “已经四、”衣储莲有些惊慌地看着她。

    “四个月也不行。”沈玉峨斩钉截铁,匆忙系好衣带,穿上衣裳。

    转间,她看到衣储莲因为被拒绝,而落寞地倚靠在床边。

    沈玉峨语气瞬间来,坐在他边,抚着他的脸,温声解释:“储莲哥哥,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我想让她平安生,一风险都不想冒。”

    衣储莲睫轻颤,第一次受到苦与乐织在一起时,心阵阵的刺痛。

    玉娘心疼他,不愿意让他伺候,他应该到开心得。

    可更多因为无法侍奉沈玉峨,可疯狂涌起的愧疚失落,不近理地胀满他的心。

    他对不起玉娘。

    沈玉峨离开东阁,夜风清凉,散了她上沾染的暧昧温

    “陛,夜已经了,您要摆驾何?”廖果不知阁发生了什么事,因此小心翼翼地问。

    而知晓一切的谢双翼,只是默默地盯着沈玉峨脖间那一朵红瞧。

    瞧久了,谢双翼觉那一朵红,更像一通红的烙铁,得他疼。

    “去清漪馆吧。”沈玉峨气。

    沈玉峨今夜本没什么兴致,只想和衣储莲在一起说话聊天。

    哪知衣储莲一番动作,生生将她的兴致勾起。

    但偏偏她实在舍不得衣储莲还要劳这些。

    因此只能离开,但她满脑还都是衣储莲,本挥之不去。

    再加上沈玉峨从小就被教导着,女的谷欠望,生来就是要被满足的,本无需压抑。

    况且,她后三千,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在衣储莲那儿,她愿意忍着。

    在其他侍面前,她就不必忍了。

    御撵很快到了清漪馆。

    红烛燃尽,沈玉峨沉沉睡去。

    平蓝则默默坐在床边,神死死地沈玉峨脖颈上的吻痕。

    小木悄悄走了来,带着平蓝到了外间,悄声:“公才问过了,陛是从东阁那边来的,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原本他们都已经歇了,陛却匆匆离开,到了咱们这儿。”

    “还能发生什么?陛上,还沾着衣贵君的香呢。”平蓝自嘲地笑着,摇摇坠。

    他怨恨地盯着里间的沈玉峨,心酸的泪涌上眶,令他连她的廓都看不清,一切都是模糊易碎的,就像他自认为的

    “衣储莲有,她舍不得碰他,却舍得碰我,我是什么?”平蓝颤抖的手指抵着膛。

    “发的玩?床上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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