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后,他疯魔了 - 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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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沈玉峨趁着他们聊天时走了去。

    衣储莲和安桃都是侧背对着门, 因此本没有注意到外面偷偷来了人。

    沈玉峨还刻意放轻了脚步,准备偷偷上前,给衣储莲一个惊喜。

    却不知雪白的窗纸上, 已经映了她浅浅的影, 鬓发间斜着的两支发簪, 华丽而不繁赘,衣储莲狭尾余光微微一瞥那影儿, 就知来人是谁。

    他低垂的眉微弯, 无声勾了勾角,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直到沈玉峨故意将双手重重搭在他的肩膀上, 故意发声音吓他时, 他才一副受惊的样, 瑟缩了一

    绣棚掉落在地上, 而他单薄的无力地倚在圈椅里,镶着一圈白绒绒兔的银白外袍在他惊动间从肩落, 似半披半褪般。

    他原本细眉纤的丹凤, 也因为受惊而微微睁大, 呈现可怜的圆

    “吓到了你啦。”沈玉峨看着他被自己吓了一, 乐呵呵地笑着, 顺手捡起了地上的绣棚。

    衣储莲捂着, 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敛着纤眸, 语气略微带着一嗔怪:“陛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就来了,侍都没来迎您。”

    “你我之间, 不需要讲这些。”沈玉峨掸了掸绣棚上的灰尘,随手递给了安桃。

    安桃十分识趣的接过,行礼离开, 留给他们独的时间。

    “快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安桃一走,沈玉峨立刻贴了上去,两个人一起挤在小小的紫檀木圈椅里。

    “什么?”衣储莲咙微微涩。

    他还是第一次与沈玉峨贴得这么近,这么

    哪怕他们都穿着厚重的冬衣,但贴合在一起的觉,仿佛连风的钻不去。

    他甚至能受到衣袍之,沈玉峨的每一次呼随着呼而起伏的弧度,好像翻涌的浪拍打在他上,胶黏着他。

    “锵锵——”沈玉峨从袖袍里掏新鲜窑的玻璃小兔

    这小兔参照了正常的小兔模样,不仅玻璃质地清透,还生动得活灵活现,玻璃边缘圆,在着淋漓的华光,不是真的,却比真的更加贵。

    “怎么样?可吗?”沈玉峨将小兔衣储莲的手里。

    实心的玻璃沉甸甸坠衣储莲的掌心,因为之前一直在沈玉峨的袖里,被她的着,因此并没有寻常玻璃般冰凉的,反而像她一样,浑淌着温

    他握着小兔,仿佛握着沈玉峨一样,尾勾勒一抹纤丽的浅笑。

    “可。”衣储莲轻声

    天底,没有那个男儿会不喜收到妻主的礼,何况是这样贵重的礼

    可正因为如此贵重,令衣储莲心的喜悦添了一份沉重。

    他挲着小兔,有些犹豫开:“只是这兔太贵重了。我听说,如今外一只玻璃的蝴蝶,只有桃般大小,还是透明不上的,就要上万两了。这玻璃小兔,得如此巧,若是卖去,只怕会比玻璃蝴蝶更贵”

    “玉娘其实不必送给我,不如把它卖了。”

    “我在东阁里,什么都不缺,这么昂贵的摆件给了我,也只是放那儿堆灰罢了。”

    衣储莲双手捧着小兔,纤密的睫,黑得仿若被雨般,淋淋漉漉地低垂,天然上挑的梢自带一抹如樱桃琥珀般的淡红。

    沈玉峨看了他一

    一瞬间只觉得自己不是帝王,他也不是后,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民间夫妻。

    妻主特意买一个有些贵却最时兴的小玩意儿,想着回家送给夫郎解解闷。

    夫郎接到后嘴上埋怨妻主钱,实际心里早就乐开了,开心得把玩一阵后,想到他们未来的日,恋恋不舍地又把东西退了。

    并非不喜,而是心疼妻主的钱。

    这一个小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却够买好多柴米油盐了,不值当的。

    只是夫郎算来算去,替谁都着想,却唯独忘了自己。

    ‘就像这只小兔丽、晶亮、清透,瞬着一令人怜惜,茸茸的贴。’沈玉峨陡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玉娘?”见沈玉峨没反应,衣储莲侧眸看向她。

    浅褐的眸,如化的蜡般动,几乎快要让沈玉峨溺死在其

    “嗯?”她怔了一才反应过来,满笑地对衣储莲说:“如今整个玻璃厂都是朕的,除皇家之外,也不许其他人私仿制,相当于这东西被我垄断了,定价多少贵贱,全凭朕的心意决断。所以你不必替我省这些,快收吧。”

    听她这样说,衣储莲才放心来。

    他一手握着小兔,握得手心都快要汗,生怕玻璃小兔失手从他手心落,糟蹋了沈玉峨的一番心意。

    同时,他打开一旁桌上的妆奁匣,匣是漆,黑郁而有光泽,一打开,里面还有嵌着一层暗红的丝绸里衬。

    衣储莲将里面放置的本就不多的簪、玉戒之类的首饰拿来,把玻璃小兔小心翼翼地放了去,合上,扣上金锁,比存己钱还要谨慎。

    看着他这般珍而重之的举动,沈玉峨忽然涌起一愧疚。

    她亏欠衣储莲太多了,明明是她的正室,日却过得提心吊胆。

    可衣储莲却从未向她抱怨过一句。

    “你若喜,赶明儿我再让人送来,你想要多少有多少,我再让人给你搭建一座玻璃房。”沈玉峨忽然有些激动

    衣储莲的眸从怔忪到微惊,再到最后溢光璀璨的浅笑:“陛这是要金屋藏?”

    “没错!”沈玉峨迫不及待地:“这阵,玻璃厂挣够了亏欠的军饷,我已经派人加急送往边地了。所以储莲,往后你不必再躲躲藏藏,看孟鸿雪的脸。”

    她养足了军队,军队也反过来给了她底气再加上提前安在边地的衣氏,这让沈玉峨不需要再忍着脾气,事事迁就孟氏与孟鸿雪。

    虽说还达不到分抗礼的地步,但在孟璟面前摆摆皇帝架还是足够的。

    至于孟鸿雪,她从未把那个疯男人放在里。

    衣储莲微微怔愣片刻,旋即低眉一笑,琥珀眸晶莹如雪:“蒙玉娘护佑,君后这阵都没来找过我的麻烦,东阁的人也对我毕恭毕敬,比我从前的日好了不知多少。”

    “这都是你应得的。”沈玉峨轻声,指尖不自觉地勾起他一缕垂落的卷发,一圈圈地绕着。

    衣储莲并不声,只是微微往她旁靠了靠,:“如今陛成玻璃这样的奇珍宝,却只是卖给贵族,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沈玉峨掀眸看他:“什么意思?”

    衣储莲手肘斜倚着,的卷发像撒开的黑丝线,蜿蜒着几乎到地上:“多少代工匠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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