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致昭昭 - 第59章 迎新年 “我们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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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新年 “我们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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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二十九, 天刚蒙蒙亮,秦昭昭就在厨房忙碌起来。

    蒸笼里蒸着她亲手的桂糖年糕,气腾腾地锅后, 用油纸一份份包好往打包盒里码。

    路过卧室时见周宴清还裹在被里没动静,走去一把掀开被角,“快起床啦, 说好了今天去家扫尘贴吊钱的,晚了了。快起。”

    周宴清翻了个, 把脸埋里哼唧。

    秦昭昭不理他, 又跑去把客厅里大包小包的年礼过了一遍。

    给准备的羊绒围巾,给王妈准备的新衣料,还有给家的厨字金师傅带的烟酒茶, 一样样摆好。

    周宴清披着睡袍懒洋洋地晃来, 看见这一地阵仗, 绕了半天才找到脚的地方。

    趿着拖鞋绕到卫生间, 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 杯里也接好了温

    他对着镜刷牙,满嘴泡沫,透过镜看到外面那个忙碌的小影,心里甜滋滋的。

    算起来, 这是他近些年里一回踏踏实实过年。

    从前都是一个人随便对付一,冷锅冷灶的, 今年倒有了烟火气。

    正笑嘻嘻想着, 目光扫到角,愣了

    指尖凑过去摸了摸,一浅淡的细纹趴在尾,笑的时候格外明显。

    他用力搓了搓, 搓不掉,那纹路像刺一样扎他脑里,提醒他即将又老一岁。

    他瞬间垮了脸,不嘻嘻了。

    换衣服的时候,王勉的电话打了来。

    周宴清夹着手机,不耐烦地系袖扣:“大过年的,别提工作。何况跟我有什么关系?”

    “您是辞了,我们没辞啊!”王勉快哭了,“您不在我们都过不了年了,订单加急,供应商那边还闹妖,陈总天天在办公室住着,老板,您总得给个方向吧……”

    “方向就是程走,该找谁找谁。”

    他对着镜系领带,一副事不关己挂起的大爷姿态,“我让你别,跟我一起歇着。舍不得你那死工资,就老老实实加班,别跟我这儿哭丧!”

    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对着镜重新调整了一领带结,嘴角又翘了起来。

    他今天系的是秦昭昭给他挑的一条暗红领带,他的黑灰羊绒大衣,周宴清对着镜左看右看,nice,满意。

    与此同时,秦昭昭正站在车后备箱后面往后东西。

    她今天穿了件胭脂红的羊绒大衣,是前阵逛skp周宴清给她买的,衬得肤白得发光。发挽了个低髻,纤细的脖颈。

    周宴清靠在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从后圈住她的腰,搁在她肩上。

    “真开心,今年能和你一起过年。”

    “我也是呀。”秦昭昭被他得发,又不好意思在巷跟他胡闹,用胳膊肘轻轻了他一,“好啦,快来帮我装东西,再磨蹭我们真迟到了。”

    周宴清直起,懒洋洋地扫了一满车的东西。

    秦昭昭解释:“今天坐我车,你陪,回来我开。”

    “走过去算了,反正没几步。”

    秦昭昭那堆年礼:“东西多的呀。”

    周老板学着她的腔调,也拿手指那些袋:“我提着的呀!”

    秦昭昭没忍住,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你快别逗我了,哪个上市公司总裁像你这么逗。”

    周宴清双手着大衣袋,微微俯盯着她:“总裁应该什么样?”

    秦昭昭耸了耸肩:“反正不是你这样。”

    “我本来就不是总裁了。”他往前又凑近一,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鼻尖,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是你的……狗。”

    秦昭昭脸一红,手心啪地贴在他嘴上:“闭嘴!就知你没好词。”

    两个人到底还是没开车。

    周老板拎着四个大袋,秦昭昭挽着他另一条胳膊,两个人吵吵闹闹地穿过银锭桥,往家走。

    到了家又是一通闹。

    秦昭昭把年糕给王妈,卷起袖就钻厨房去帮着挑虾线。

    周宴清被傅书瑶指挥着踩梯贴吊钱,老太太叉着腰在底仰着指挥:“歪了歪了!左边!哎呀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叫老金来。”

    周宴清一手扶着梯一手举着吊钱,嘴里嘟嘟囔囔:“老太太真难伺候,贴上去不就得了。”

    傅书瑶一掌拍在他小上:“什么贴上去就行,这是给祖宗看的,歪了像什么话。”

    吃饭时人也没消停。

    秦昭昭坐在傅书瑶旁边,一晚上都在给夹菜,周宴清看得直哼哼,又把一只剥好的虾仁丢她碗里,又嘟囔了一句:“伺候一晚上,也不知我。胳膊都酸了。”

    秦昭昭抬看了他一,抿着嘴笑,故意夹起他刚剥的那只虾仁喂到他嘴边:“那还你。”

    王妈在旁边憋着笑,傅书瑶摇着评了一句:“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阿宴这么会撒。”

    一桌的人顿时笑开。

    饭后秦昭昭给又续了回茶,说:“,明天除夕,您和王妈来昭华引一起闹吧。我给你们好吃的。”

    周宴清正坐在旁边给她剥松,剥得指尖都红了,闻言也不抬地说:“老太太每年除夕都要去潭柘寺上香,几十年的习惯了。你别瞎张罗了。”慢慢剥满一小碟推到她手边。

    秦昭昭哦了一声,了一颗送嘴里。

    周宴清笑嘻嘻地凑过去,手贴着她的手背,低说:“明晚就我们两个自己过。”意味朝她抛媚

    秦昭昭一阵恶寒,抓起一把松仁反手他嘴里,让他闭嘴。

    这人真是,一年到,脑里全是五颜六的东西。

    ……

    北方过年要贴福字、贴吊钱,南方老宅里没见过这个阵仗。

    秦昭昭来北京之后才慢慢习惯了这些北方的年俗,如今倒比谁都上心。

    除夕这天一早,周宴清就开车带她了门。

    秦昭昭只知他还有别墅,是他名最常住的一,可从没来过,今天一回见到,站在玄关就惊住了。

    挑近七米的客厅,整面的落地玻璃,外面是半结着薄冰的亲平台,院里着一排加拿利海枣,冬天里用玻璃房罩着,像把带海岛搬到了北方的雪地里。

    屋里炉已经上了,屋里烘烘的。保姆、厨师、园丁,一大家人十几号人竟然都在,见了他都恭恭敬敬喊“先生”。

    “周老板家大业大,这么多人伺候着,还去我小破院可怜卖惨,蹭吃蹭喝的。”秦昭昭参观完,斜了他一,“真是狡诈的资本家。”

    “再大的房,没人等门也冷啊。”周宴清递给她一杯可可,两个人站在落地玻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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