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她 - 第58章 彼此无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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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无法理

    顾二小名门, 自小金尊玉贵地养着,又落得容月貌,家里姨娘虽多, 但她母亲腰杆,她虽是个女儿却谁也不敢轻慢一句。

    这般好的命格, 这般好的投胎,不知要朝哪个方位拜才能拜得来, 但在其的顾二小并不这么觉得。

    数日前的及笄礼上,她心心念念的郎君却带了他的妾来,还在爹爹面前婉拒了婚事, 一生顺风顺骤觉天塌地陷, 伏在锦绣榻上低泣连连。

    伤心绝之际去寻那妾, 不成想这塌了天, 又被她三言两语间给补上了。

    小怒放,又赶忙去寻母亲、寻爹爹, 说裴大郎君心有她, 爹娘瞧她的目光, 只觉她是婚事不成,昏臆想,小却认为爹娘年纪大了, 不懂年轻少艾, 她又去里寻皇后娘娘, 娘娘温婉慈目, 摸着她的小脑袋,说。

    “衍儿如今承袭了爵位,他的婚姻大事便是整个裴氏的大事,你且放心。”

    顾嫣红着说, “娘娘,我喜的是裴大郎君这个人,并不是因为别的。”

    她想起薄雾的初遇,眉目清朗的少年郎递过来的青罗伞,他的腕骨纤、指节利落,人好看,手也好看,那一刻她的心就像被着跑的濛濛细雨,绵又悸动。

    后来,在皇后里,她悄悄见过他很多次,他静立廊听雨的模样,他坐着喝茶,茶气氤氲眉的模样,他提笔作画,专注沉眸的模样,许多别人没见过的,她都见过。

    如今她的闺房里还挂着他的画作,藏如珍宝,日日凝望。

    她想要的是两相悦,夫妻恩,而不是大郎君因着权势、因着顾家娶她,这样的举案齐眉又有什么意思?她又不是孤苦的昭华,得不到就寻个冒牌货当藉。

    以她的、品貌,她理应得到更好的。

    顾嫣从皇来,思来想去,拿了爹爹的拜帖,要亲自去一趟裴府。

    她要亲耳听裴大郎君说,他到底要不要与她成婚。

    有些遗憾的是,顾二小到裴府时,大郎君尚在忙公事,并没有工夫见她,他搁湖笔,吩咐

    “她的火,让她自己去灭。”

    裴玦不愧是跟随大郎君多年的人,一听就知这个“她”,指的是阿姑娘。

    而阿此时正在裴府的藏书阁里。

    裴衍前儿说他家的藏书楼里有许多古籍医书,她便来瞧瞧。

    谁料这一逛,古籍医术还没看到,她就如老鼠了米缸,二层东侧整整六排的格书架里,陈列了各朝各代的传奇轶话、艳话野史,她随手翻了几本,俱是言辞妙、节跌宕的好话本,便是京藏书一绝的锦绣楼也没有这里好。

    她仰望着这一排排的好本,仿佛它们都成了千百媚的怪,一个个伸手招揽她。

    看我!看我!

    阿忍痛闭上睛,再睁时就像个断的冷面小郎君,目不斜视、步履定飞快往外走。

    “姑娘不喜看话本了吗?”清和见她一本都没拿,问

    怎么会喜,就是太喜了,才不能看,怕看了一本还想一本,索都不要看了。

    “姑娘要不要去见见顾二小,女客登门,总冷着也不好。”清和

    “又不是来找我的,我去什么。”阿

    清和犹豫几分,说了真话,“大郎君说,是您的火,得您去灭。”

    她正糟心着,又听到这更糟心的话,转匪夷所思地看清和,“那顾二小看上的又不是我,人家都惦记他好几年了,现在反倒说是我的火?”

    清和装哑

    阿气得猛扇了几,绿松石的苏耳坠于白皙脖颈上翩跹,半晌后,她:“人在哪,带路。”

    顾家的二小正在厅里坐着等,裴府的掌事嬷嬷在一旁站着陪,茶果品一应俱全,只是那茶都晾透了,也不见大郎君的影。

    顾嫣俏丽的小脸,面越来越难看,她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等冷遇,“你再去通传一声,就说我在厅等他。”

    掌事嬷嬷早已得了主家的意思,如今在这陪不过是全顾府的颜面,自不可能再去寻大郎君。

    “顾小,我家大郎君公务繁忙,还望小多担待担待。”

    “你!!”

    顾二脸颊胀红,气得摔了茶盏,此时阿的脚刚刚踏厅的门槛,迎面一通摔砸,唬得她赶将脚收了去。

    清和忙矮仔细查看她的衣裙和鞋面,里的掌事嬷嬷原本眉都不动一,裴府家大业大,顾家姑娘来砸几个茶盏算不上什么,但这碎瓷片伤到了要人,那就是另有计较。

    “姑娘没事吧?”

    掌事嬷嬷忙迎了来,满脸堆笑问候。

    阿并未伤到,瞧着里这阵仗,火气比她还大。

    她勉挂起一笑,走了去。

    顾二并无伤人意,不过发发大小脾气,见来的人是阿而非裴大郎君,心难免失落,且见那冷遇她的掌事嬷嬷对阿如此殷勤,心又是一阵酸意。

    “顾二小。”

    阿走在她跟前,微微一欠,甚是知礼的模样。

    顾二心气未平,着语气:“怎么是你来?”

    阿没回这话,只说方才她污了衣裙,要回凌衡堂去,问她愿不愿意同往。

    顾二虽心许裴大郎君数年,却不曾踏足过他的院落,是以勉勉,跟着阿走。

    凌衡堂里有一方池塘,如今盛夏时节,荷遍植,翠绿莲叶游动着各锦鲤,阿灵动活泼的东西,是以常常拿着饵料喂鱼,暂解心烦闷。

    顾二抬环视这院的亭台楼阁、木回廊,景致淡雅清逸,全无鎏金饰玉的浮华俗气,心对裴衍这般皎皎君慕又多了几分,但一想到裴衍不见自己,甚至不愿意娶她,委屈难受地泪又要来了。

    “他真的那么忙吗?还是不愿意见我?”

    阿这会儿带了绢帕,给人递了过去。

    顾二看到绢帕上的兰,“这是他画的兰吧,我看过很多他的画作,他用笔时前轻后重,喜写意而不困于形。”

    的确是,寝房的窗台上放着一盆她挑的兰,有一次他闲暇,就画了来,又让绣娘绣在绢帕上。

    “旁人想求一副他的画作,都万难达到,”顾二越说越伤心,“他是不是特别你?他一定特别你。”

    阿并不这么觉得,她也不需要裴衍的,她认为裴衍只是恨她。

    恨她把他当徐天白的替,恨她不肯安分活在他,他喜的是一切尽在手的掌控,而非她这个真实而的人。

    但这话不能和顾二说,就算说了顾二也不会信,于是她换了个说法,“小生于门,于荣华,在这样的门第里,你见过有一对男女是因为彼此慕而结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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