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琏二爷 - 第674章 凭栏教萧

    第674章 凭栏教萧

    天香楼，青衣阁。

    顾青衣怀抱琵琶，临窗而坐。

    她的神倦倦的，如秋横波般的眸，似有淡淡的忧思。

    耳听得一阵脚步，她也并未曾在意，直到那俊逸的影从窗前走过，映她脑海许久，她才倏忽反应过来。

    几乎是浑一震，她连忙站起，手的琵琶差落地。

    将琵琶放在一边，她暗暗了一气，再抬，面已然是淡淡的。

    她站在屋，迎面看着携着侍女走来的贾琏，轻轻一福：“家，拜见侯爷。”

    “嗯。”

    贾琏对着人随意的，走到屋坐，然后看着顾青衣问：“你方才独自坐在那儿，想什么呢？”

    “回侯爷的话，家并未想什么。适才试炼琵琶，有些累了，略歇歇而已。”

    顾青衣说话的声音冷幽幽的，螓首低垂，并不与贾琏对视。

    贾琏见之，岂能不知人心里多半怨。

    昨儿午临幸人，却被贾母派人将他叫走。他没有预料到凤儿会奇招拿他，因此临走之前曾留一句，让人晚上等他的话。

    或许就是这句话，造成了此刻人的模样。

    但见前倾城绝的丽人脸上懒施粉黛，青丝半拢，越发令无暇的玉容，看起来淡雅清纯。

    虽然顾大人一向看起来成熟敛，但想想以她的年纪，放在后世也就才刚要上大学的样。

    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就应该是任、单纯和憧憬的。

    若是她对外始终保持足够的淡然，那么贾琏反而要怀疑她的心是否有别的想法了。

    因此贾琏自不以人的态度为是，只是对她招招手，示意近前。

    “你在生本侯的气？”

    “家不敢。”

    见大人言语虽然恭敬，但就是不拿正瞧他，贾琏微微一笑，忽然拉住人的素手，将其拉坐于上，抬手勾起人巧的，笑语盈盈：

    “非是本侯有意失约，实是临时有事耽搁，所以才忘了。

    今日忽然想起，觉得有愧，特意过来赔罪，不知青衣可能原谅本侯？”

    房门，一直保持度香菱化的秦可卿，自门之后便垂手侍立，规规矩矩的。

    这一年以来，她可是时常和顾青衣四学习乐艺舞蹈的。虽然她的老师主要是善舞的沈盼儿，但对于顾青衣也很熟悉，因此在其面前不敢疏忽。

    对于贾琏调戏顾青衣的举止，她也丝毫不在意，反而是将贾琏的话听在耳。

    听到贾琏和顾青衣昨晚居然有约，秦可卿不由眨眨睛。

    顾青衣等人作为贾琏豢养在家里的艺伎，说是贾琏的家也毫不为过。而她却知，贾琏一直未曾将顾青衣四女收帏。

    如此说来，昨晚贾琏大概是有意将顾大人吃掉的？毕竟，年轻力壮的侯爷，与绝倾城的家晚上有约，大抵也没有别的原因了。

    但贾琏最终却因为她的原因，将这件事忘了？

    想着，秦可卿心不由得抿嘴一笑，满满的开心与自豪。

    要知，顾青衣可是连贵妃娘娘都赞颜，被尤氏等贾家当权妇人称之为所见最女的存在。

    能够压这样的女一筹，自然是件令她开心无比的事。

    另一边，顾青衣被迫坐于贾琏上，虽然有些窘迫害羞，到底未曾抗拒。

    自己的命运，早在被东主决定将她赠给贾琏之时，便已经注定了。能够安安稳稳在这侯门公府立足一年而未曾遭受欺凌和折辱，已经是贾琏礼待。

    以贾琏的才名声，人品貌，委于他对自己而言，绝对算不得委屈！

    她早就好了准备。

    原本以为，昨夜会是她结束少女生涯的时刻。

    因此在贾琏走后，她尽羞臊忐忑，但还是沐浴更衣，心装饰一番，在这阁楼静候贾琏的到来。

    结果，一直候到夜，月儿西，都未曾见到贾琏的影。

    最终只能在失望和猜疑之，和衣卧榻，至天明方堪堪睡。

    如此，她在再次见到贾琏之后，会表现几分冷淡，也就毫不奇怪了。

    但这份冷淡，在坐在贾琏怀间，听贾琏调笑间解释一番之后，便消散无踪。

    饶是她早暗暗观察分析过贾琏的为人，确定他是值得托付终的男，此刻仍旧为贾琏的行事到诧异和动。

    昨夜静候无果之后，她也曾想过，贾琏最后那一句话，或许只是随一提，并未放在心上。

    但于她而言，就算贾琏只是随一说，她也要万分准备。毕竟，若是贾琏当真如约而至，那就是对她而言最最重要的时候。

    当然，最终贾琏没来，她未免还是到失望。

    她能猜到贾琏没来的原因，要么就是如他此时所说，真有重要的事耽搁来不了。要么就是压没有太在意她，自然也就不会在意与她的约定，随随便便就给忘了。

    而今贾琏来了，而且看他的样，还是专程为了解释他昨夜为何失约。

    这便说明，他是真的有事耽搁，而非不将她顾青衣放在心上。

    因为以他侯爷之尊，若不在意，失约也就失约了，何须与任何人解释？

    她更想不到的是，贾琏不但肯为了一件于他而言微不足的小事专程过来一趟，还肯纡尊降贵，笑语请她原谅？

    这一瞬间，顾青衣有一被尊重、在意的觉。

    虽然她曾受过万人追捧，但是自从了贾门之后，她就明白，她和沈盼儿等人，就是贾琏的私有。

    对于私有，又有几人，能够有耐心照顾对方的受？

    一气，顾青衣鼓足勇气倚靠贾琏的膛，一边借此躲避贾琏对她的调戏，一边幽幽：“侯爷日理万机，此等微不足的小事便是忘记了也没什么，也用不着与青衣解释。

    青衣只是斗胆想问侯爷一句……”

    说话间，顾青衣仰瞅了贾琏一，确定贾琏有在听，她才问：“不知侯爷心里，究竟将我等四人，视作何？”

    因听人声音的郑重，贾琏也低看着她，半晌笑问：“那不知青衣姑娘，想被本侯视作何？”

    顾青衣脸颊微霞，避开与贾琏的对视。

    “若说侯爷将我等视作侍妾，我等府也一年的时间了，不但没有任何名分，至今侯爷也未曾收用我等四人任何一人。

    若说只是将我等视作艺伎，专司教导优伶及供给府娱乐，便请侯爷明示，让我等心有数，也免再生非分之念。”

    顾青衣似任的。

    ……

    天香楼正楼，听见贾琏到来的消息，有人图过来拜见，却被沈盼儿拦住。

    “盼儿，不是说侯爷过来了嘛，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