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琏二爷 - 第497章 母女相认

    第497章 母女相认

    应天府前面大分都是官府办公的地方，只有后面的私院，才是主官应天府尹及其家眷居住的地方。

    一般称之为私邸。

    私邸因为无法朝南开正门，所以只能将正东方青龙门作为正门使用。平常时候府尹老爷宴请宾客，或者有朋友上门拜访，都是从此门。

    此时天尚早，府尹贾雨村，便带着家眷在正门前翘首盼视。负责看门的家便知，今日必有贵客登门。

    果然不多时，就听见街角传来一阵阵齐整的声响，随即大队人簇拥着两架车缓缓驶来，停在正门前。

    贾雨村忙整顿衣冠，待主人从车上来之后，笑着迎上前去。

    “昨日晚听说世兄再次莅临金陵城，愚兄彻夜未眠，殷切期盼今日能够再与世兄饮酒畅谈一番，方不失为平生快事。”

    贾琏对于贾雨村的早有预料，因此也笑着先应对两句，然后就走到后面的车前，掀开车帘，对着里面还呆呆坐着不动弹的黛玉招了招手。

    黛玉这才弯腰起，钻车。

    目光飞快的扫了一外面，看见果然许多人，她小脸便自然而然的一，然后也不多余的举动，将小手搭在贾琏的手，顺着他的力走车。

    贾雨村自然识得黛玉，毕竟他曾在林家过一年多的西席，学生也只有黛玉并其边两个丫鬟而已。

    对于黛玉会现在这里，他也并没有太奇怪，因为他早就知林如海病故的消息，且还打听得知，林如海的灵柩，正是贾琏一路护送南的。

    此时看见贾琏对黛玉的贴照顾，再联系今日贾琏还带着黛玉一起过来，可见黛玉在贾琏心目的地位并不一般。

    这般一想，心便对与黛玉的一番师徒分也更加重视一些。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未曾贸然开，只是微笑着看着黛玉，等她上前来见礼。

    贾雨村官位失而复得之后，早就对官场之事“大彻大悟”，知面对什么样的人，就该拿什么样的事风格。

    对于贾琏这样不俗不凡的人，适当的就够了，一味儿的伏低结，反而容易被对方看不起。

    再怎么说，他也占着黛玉恩师的名分，自然要有些为师的态度才行。

    果然，黛玉落地之后，虽然挨个将场面上的人看了一遍，到也没怎么犹豫，跟着贾琏上前两步，对着贾雨村欠一礼，“学生黛玉，拜见雨村先生。”

    “哈哈哈，小丫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贾雨村笑的十分畅怀，他看着黛玉，叹：“你我虽有师徒名分，但是当年我不过在贵府忝了一年西席，所教授你的，也不过浩瀚学海的一。

    倒是听说你，因德行才学众，被当今赞誉为名门闺秀典范，还被圣人亲封为乡君。当老夫边的同僚和好友，知我和你还有一场师徒之谊时，都十分艳羡和推崇，令老夫颜面大增。

    所以偶尔想起当年未曾更加用心的教导你，让老夫觉惭愧。”

    贾雨村说话的时候，黛玉面上躬聆听，实则心早已忍不住吐。

    在她心里，早把贾雨村这类人当上一代的老辈。毕竟以贾雨村的年纪，比她父亲也小不了几岁，而且当年贾雨村在她家教她的时候，也是端着先生和饱学之士的架的。

    以至于此刻贾雨村那平易近人，大有与她平辈论的态度，令她十分不能适应。

    贾雨村似乎也觉得过分与黛玉谦逊客不妥，转而神容落寞：“当日老夫落魄之时，幸得林大人收留帮扶，原想着待老夫稍有建树之后，再报答林大人之恩。

    谁曾想时移世易，天不假年，林大人竟忽然仙逝，可恨我公务在，竟连他最后一程，都不能前往相送，想想真是令老夫无地自容啊。”

    黛玉本是之人，只听贾雨村这么一说，顿时眶就泛红了。

    贾琏见了便有些不，又见他们说话的功夫，另一边，香菱早就和贾雨村后不远的一个妇人对上了，一老一少两个女人都泪汪汪的，只是不敢擅自声打扰他们说话，所以各自都忍着。

    因此贾琏调转话，问贾雨村：“敢问雨村兄，这位可就是当年甄士隐老先生的遗孀？”

    贾雨村一拍额，连忙笑：“瞧我，一说起话来连正事都忘了。”

    说话间，贾雨村转对着妇人介绍：“这位就是世兄之前所提及的，当年苏州葫芦庙旁甄家主母，也是愚兄的恩人。当年正是甄老夫人，舍将婢女嫁给愚兄的。”

    说着，贾雨村又看向妇人边的一个少妇，简单提了一句：“她便是拙荆，自甄家门。”

    贾琏顺着贾雨村的介绍，朝着两个女人看去。

    那与香菱泪相望的妇人，看起来五十岁上，生的慈眉善目，脸庞上，早已挂满了岁月留的痕迹，只能从其角眉梢等细看，才能隐约看见其年轻时候的风华。

    在贾琏打量她的时候，其还有些谦卑的。

    是以，虽然穿一华贵的服，但是贾琏还是通过其糙的肤等细节，看这妇人这些年，应该是吃了不少生活的苦楚。她这一华丽的衣裳，只怕也是贾雨村两，将她接过来之后给她置办的。

    再看她旁的少妇，年约二十七八，生的虽不算万分丽，却也眉目清俊，红齿白，肤容貌姣好。

    兼之一一看就是官家太太的气质，与封氏站在一起，倒显得她才是主母一般。

    可叹造化人。虽然不曾亲看见，试想当年，却也可知，那妇人才是蔼可亲，气质优雅的主母，而这少妇，却不过只是其边听候使唤的小丫鬟罢了。

    毕竟是贾雨村的妻，贾琏自然不会多瞧，只在对方欠行礼的时候简单了，便招手让香菱走上前来，看向那妇人问：“敢问甄老夫人，可还认得她？”

    听见贾琏的话，封氏再也忍不住绪，两步走上前来，目光死死的盯着香菱，随即一把将香菱抱着怀里，失声：“错不了，错不了，她就是我的孩儿英莲啊，我的孩，为娘当真梦也想不到，这辈还能再见到你……”

    封氏一边说，一边用手摸着香菱眉心那一胭脂痕。显然，这是最让她确定香菱就是她女儿的证据。

    香菱被拐那年虽然才四岁，对最亲近的人多少还是有一微弱的印象的。

    这一微弱的印象，在看见封氏，看见杏的时候，立就被完全唤醒了。

    所以，面对封氏的失声痛哭，她也禁不住抱住了封氏，默默泪。

    旁边的杏受到染，也噙着泪上前将二人抱在一起，互说衷。

    此此景，旁的人大多都受到一些染，一脸唏嘘之。更别说原本就被贾雨村提起生父而落泪的黛玉了。

    她最见不得这样的场面，一时难自已，在贾琏安的摸着她的脑袋之时，一转就埋在贾琏怀里，悄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