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琏二爷 - 第16章 祭奠

    第16章 祭奠

    “十里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

    人生只合扬州死，禅智山光好墓田。”

    打行走在扬州城，贾琏立被这淮南乡的繁华景象所引。

    古街，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虽是小小一座府城，纵观其风月，倒像是胜过京许多！

    怪古往今来文人多偏扬州，说什么“天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又说“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不过贾琏此时倒也没有太多闲心观赏扬州风月，随意向路人打听了一盐政衙门的所在，便带着昭儿等人前往。

    此时，才刚是他们南的第五日！

    在贾琏的持和银的驱动，他们一行七人几乎日夜兼程，仅仅只用了四天的时间就抵达了扬州。

    因昨夜后半夜赶至时城门早已关闭，不得不在城外农庄借宿了半宿，今日一早城，找了家客栈沐浴休整完毕，便立动前往林家。

    ……

    天盐政有四，首当其一便是扬州。

    而盐税自古以来便是官府最重要的税收来源之一，在今朝甚至有接近两千万两正课盐税的岁！

    所以统御两淮之地，近乎占据天一半盐税收的扬州盐政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

    而且到了这一届，扬州盐政衙门的地位越发凸显。

    只因当代巡盐御史，不但是清贵的探，而且盐政之时，便已官居兰台寺大夫，正苗红的正三品官！

    这样的人到了扬州，各路鬼蛇神岂敢不谨慎对待？

    便是扬州知府，本也不能涉盐政，又兼最官阶低了二等，是故见面之时，倒需得先向对方行礼。这对扬州知府而言，却也是件无法对外言说的郁闷之事。

    巡盐御史衙门分为前后两个分，前面是官衙，用作办公及少数官丁的住所，后衙便是主官林如海的官邸。

    其实大魏朝绝大分的地方衙门皆是如此，将官衙和官员的官邸合二为一，既方便官员理政，也能让官员将妻小接到边，同聚天之乐，俗称官邸制。

    此时贾琏等人来到巡盐御史衙门正面，大门虽开，里面却是静悄悄的。

    不过门外候着许多衙役，见到贾琏披白孝，便知为吊唁而来，于是立便有一人翻上，将贾琏等人沿着白墙往东引。

    贾琏自是丝毫不意外，在京厮混多年，这些基本的常识他还是有的。

    哪怕官职再，也不可能占用前面的官衙办红白之事，所以贾的灵堂，只可能设在后面的私邸之。

    而据风玄理，大门若不能南开，便首选东门。因为青龙门乃是吉门，所以大凡住在衙门的官员，平常行和亲眷往来，皆走左边青龙门！

    来到东面官邸的正门，果见这边一片惨淡，白帆挂。

    墙之，隐隐可听得诵经念佛之声。

    贾琏等人缓缓在门前停，很快便从迎来一个披白的老者，他上前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在是府上家，不知这位公是……？”

    家心十分奇怪，只看前一行人的模样，便知是来吊唁。

    只是一来贾琏等人十分面生，二来距离送讣之期已过十余日，并非各门各府集吊唁的日，三则府上也没有收到拜帖。故而贾琏一行到此，着实突兀。

    再说，若非林家至亲后辈，前来祭奠，只消穿的素净一些，然后到门领一孝带系上，便足够尊重。如何像贾琏一般，竟是通的白孝？

    作为林家的老家，他相当确定，林族要是有一号这样的人，他一定认识。

    贾琏翻，同样与对方拱手一礼，沉声：“晚辈荣国府贾琏，奉家祖之命，前来祭奠姑母。”

    其实家看贾琏面生，但是贾琏看家却是有些熟悉。

    当初贾嫁给林如海，是在林如海京官的时候。后来林如海才调任地方，最后被调回京城，升为兰台寺副官之后，直接至扬州主掌盐政。

    也就是说，林如海只在初娶贾的几年住在京城，后来虽有回京城的时候，却都是回京述职，并未再留京任职，这也是黛玉一直在江南大，而没有随父过京的原因。

    所以，贾琏记得他小时候应该是见过这个林府的老家的，只是实在想不起对方的称呼，便装作记不得，只公事公办的模样。

    “荣国府？”老家显然一愣。

    那是他们当家太太的娘家，他自然知，他只是没想过，远在一两千里之外的荣国府，竟然会这么快就派人过来！

    他还以为，贾府的人就算会江南，至少也是很久之后，说不定那时他们太太的灵柩都被老爷送回苏州原籍安葬了。

    不过老家反应也快，判断贾琏等人不大可能是骗之后，立便喜：“原来是琏二爷到了，老这便去通报老爷……”

    显然，家是知贾琏的名号的，只是当面却认不得。

    “且慢。”贾琏叫住老家，面上毫无即将见到亲的喜，只有满的伤寂。

    “先带我去灵堂给姑母磕吧，之后晚辈再去拜见姑父。”

    被贾琏的绪所染，老家也立掩去激动之：“琏二爷说的是，请……”

    ……

    林府私邸，南面的一间偏厅。

    林如海看着面前的十余人，摇：“众位在此迫我也无用，此乃朝廷的意思，又岂是我可以私自驳回的。”

    “我等不敢迫大人，只是想请大人为我等主，向朝廷陈明我等的难……”

    “是呀是呀，这‘捐输’之事，实在是太难为人了，实在不行，我等再多缴些许税银也可啊，这捐输之例不能开啊！”

    “就是啊林大人，自从您了巡盐御史之后，我等可都是全力支持的，每年的正课盐税，我们也都是一文不少，全如数上给您了，如今，您可不能无缘无故就撤了我等的盐引啊……”

    “我说了，并非要撤去你们的盐引……”一番番的苦牌，打的林如海十分心累。

    正巧看见家现在厅侧，便招手问他何事。

    老家附耳在其耳边低语数句，令林如海面诧异之，之后，转与厅众人：“有些私事，失陪一。”

    回到书房，林如海方问：“确定是贾琏？”

    老家正：“回老爷的话，错不了，确定是荣国府琏二爷无疑。”

    林如海一如老家之前的想法：“可是京畿之地相隔甚远，纵使他们得到消息，也不该来的这么快才是，难是他恰巧在南边？”

    “谁说不是呢，老爷不知，您让老安排上京送信的人都还没回来呢！”

    确实，那林家送信的人哪里知贾府会立派人扬州，还是走旱路？走旱路不说，还不坐车只骑快？

    这不坑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