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同人] 我哥是越者怎么办 - 第7o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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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先生。”对方说,“您把几分熟在手机里确定一吧。”

    这家店上新了全新的菜系统。不过目前似乎是半成品,以至于没法完全依赖它上菜,还需要服务员的辅助。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浮士德等待着排,但等来的不是能填饱肚排,而是对方皱着眉的脸。

    “您……到底是想要五分熟,还是九分熟?”对方像是有些气地说,“呃,我的意思是,您在餐系统里了九分熟,却和我说要五分熟。我这么告诉了主厨,现在五分熟煎好了,系统显示的却是九分熟。”

    这么说的时候,对方盯着他的脸,像是要从答案来:“是我听错了吗?如果您要的是九分熟,经理就要扣我工资了。”

    浮士德还以为自己晃了,不然这灵般的少年是如何突然现在视线里的?

    ……哦对,是因为他刚刚压就没注意看对方的脸,对方折返回来,他才看向了对方。

    说来也是奇怪,他不知怎的,忽然想和对方说两句话:“我要是说我其实要的是九分熟呢?”

    对方眉一皱,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可一看到浮士德那略带调侃的表,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简直是在妨碍工作。他有恼火地心想,面上却没有透分毫。

    “……”他习惯了忍耐,因此面对这况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望着浮士德,那双睛透不解和烦闷。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浮士德觉自己好像被谁接替了的控制权,不由自主就说了这番话,“其实两个都行。不过,我还是觉得要补偿一你的神损失——”

    对方看着他,就像看着个神经病,或许是因为好奇他要怎么,还真给了他联系方式,他真的补偿了对方,转了一笔不大不小的钱过去,对方过了几个小时才收,没说什么,但也没删掉他。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联系上了,后面他表现得很正常,没有刚见面时的莫名其妙,因此对方也渐渐对他改观了,还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我叫弗里德里希。”对方说,“正在为了学费而打工。”

    “你是哪个学的?”他问。

    “什么?学?”对方语气有些古怪,“我是大学生。我在海德堡大学的欧洲历史专业就读。”

    他这才发现自己错认了对方的年龄。

    从偶尔的聊天,他了解到了对方的家,对方有时会和他聊聊原生家的苦闷——

    “我不喜我妈妈。”弗里德里希说,“她总是——打我。每次一喝醉就这样,我不得不在她喝醉前赶离开,而且还不能离开太远,免得她不小心碰倒壶把自己死。不过她醒着的时候会给我饭。”

    “有试着戒断一她的酒吗?”浮士德委婉地说。

    “当然。”对方说得轻描淡写,好似早就习惯了,“但是她总对着我哭,哭得特别伤心,还一直撞墙,说什么——我爸爸不要她了,现在我也是,连酒都不肯给她喝。我看不去,酒戒断计划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浮士德不太想评价别人的家事,可他还是觉得这位母亲有些过分了,想了想,还是说,“她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你说得对。”对方说,“但是她确实把我养大了,所以我得原谅她,即使她一直在消磨我的耐心。有时候我会庆幸自己是个还算有耐心的人,这样我就不会因为她酗酒而抛弃她——如果我真那么了,总有一天我的良心会谴责我的。”

    “……你很有责任心。”

    “对啊。”对方也不谦虚,直接就承认了,“我也真的痛恨我这么有责任心。所以我现在不光是为了学费在努力打工,也有为了她的衣住行——还有那该死的酒。我真该找一超级无敌难喝的酒给她,这样说不定她就会放弃喝酒了。”

    “……”浮士德听着听着,有惋惜的觉。他觉得一个糟糕的家会把一个人活活拖垮。

    “我不会被她拖垮的。我也有自己的人生,虽然她给不了我什么托举,但我也可以自己努力,总会有结果的。”对方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说。

    “……”

    “你怎么不说话?”对方问。

    “抱歉,我只是有些可惜。”浮士德说,“这让你的生活变得很煎熬,你原本可以活得更好的。”

    “但事实是我也没有过得太坏。”对方是个泥潭的人,倒是乐观起来了,说,“这个世界上过得不如我的人多了去了,有的是人有家不能回,也有的是人英年早逝。至少我还有个可以歇脚的地方,有个人会对着我叫‘宝贝’——她清醒的时候就这样,真是让人又又恨,她为什么不是每天都这样清醒?”

    “我……也是这样。”他不自觉地吐了心声,“我回不了我的家,不知怎么形容我的况,但我就是回不去了。”

    “……看不来。”对方说,“我以为你是那知家会培养来的人,这人应该每年都回家过圣诞。”

    “知吗?算是吧。”他说,“可实际上也没有那么好,我在家里最主要是有归属,要说的话,我只对我母亲和妹妹有比较。只可惜他们也记不得我了。”

    “他们忘了你?”对方忽然问。

    “对。”他说,“而且,因为某些因素,他们这辈都不会想起这世上还有我这么个人了。”

    “……嗯。”对方听到他的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要去见一面吗?”

    “……嗯?”他愣了一,“你需要我的安吗?”

    “你在说什么?”对方诧异地说,“需要安的明显是你吧?你听起来很难过。”

    “我,听起来很难过?”他重复了一遍,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他还以为自己说话没什么绪。

    “对。”对方说,“我听得来。”

    ……

    他们约在柏林的一个酒吧见面。他原本想定在咖啡厅,但被对方拒绝了,对方还嘲笑他:“你是碰不得酒的小孩吗?”

    好吧,他确实没想到对方会喝酒,而且听起来还熟悉。不过一想到对方的母亲是个酒鬼,对方此以往学会了饮酒倒也不算稀奇。

    “那就去酒馆。”他说。

    “那叫酒吧。”对方纠正地说。

    ……行,那就酒吧。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地方。他以前对这地方的印象就是,一堆风俗女,各嘈杂的重金属音乐吵得人耳朵疼,反正就七八糟,让人不适。

    他站在酒吧门犹豫半天,才好心理准备,抬步走去。

    那个人早就在这里等他了。对方坐在包间的沙发上,目光看着空气的某一,像是在神,听到他门的声音,对方就转过来:“喔,来了。”

    “我来晚了?”

    “当然。”对方不客气地说,“作为一个德国人,你应该提前五分钟到,但你居然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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