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摄政王的宠妾 - 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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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卯时初, 皇帝安然回,参加宴的大臣各自归家,这一夜的喋血变宣告终结。

    谢府烧了三天三夜。

    翊卫在谢府周围挖了一条逾丈余的沟渠, 防止火势蔓延,却没有救火。

    整座洛城都能望见那烟,闻到那焦灼的尸臭。

    盘踞原数百年的谢氏府邸,就这样在满城百姓的注视化为灰烬。

    这三日, 皇帝罢朝, 百官惶惶。

    谢党想再凑起来商讨后续对策,可二把手陆尧已被捕狱,一个领羊暂时还没有公推来。

    差输了、最后却莫名其妙胜了的保皇党, 想要庆祝一,但他们的魁首顾甚也被被关了大牢。

    池彻领导的枢密院为厘清宴当日参与者的赏罚,几乎不眠不休。

    大理寺的差役每天都在密集抓人, 洛城里的门府邸前,哭喊声与镣铐声此起彼伏。

    三日后, 皇帝复朝。

    先是嘉奖平叛定的摄政王, 增邑三万, 扩翊卫编制至五千, 赞其力挽狂澜、匡扶社稷。

    以殉国的纪世磊将军, 追赠太太保、忠武公, 享太庙,孙袭爵三等。

    又以救驾之功, 封时毓为护国夫人。

    死守紫宸殿的各镇节度使、北衙禁军、誓死守门的翊卫将士, 皆依功行赏,忠义之名昭告朝野。

    接着颁布了对变参与者最终置:

    禁军统领因失职之罪,革去官职, 放三千里,永不叙用。

    兵尚书陆尧,掌天兵符,却失职纵私调禁军、兵围皇城,罪同谋逆,革职抄家,斩立决。

    大理寺少卿苏瑾,构陷忠良、屈打成招、孙侧妃,革职抄家,斩立决。

    右仆顾甚,枉顾国,结党营私,指使同谋恶意构陷、孙侧妃,诬告摄政王,罪不容恕。念其揭发谢襄、截杀叛将、调兵勤王有功,功过相抵,免死。褫夺官爵,遣返归乡,终不得京。

    谢襄与其谢无奕,兴兵、谋逆叛国,罪无可赦,虽已伏诛,仍追夺一切官爵封荫,谢襄挫骨扬灰,谢无奕尸同悬门示众。

    谢氏满门以附逆之罪全死,株连九族,家庙焚毁,祖坟铲平,严禁民间私藏谢氏族谱。凡有违禁者,视同附逆同党,连坐定罪,绝不姑息。

    此令一,犹如石投湖,在朝野外掀起轩然大波,老百姓都知,皇帝尚未亲政,因此都说,摄政王也太狠了,阎王都得甘拜风。

    各大门阀亡齿寒,纷纷上表抗议,甚至集罢朝,试图以朝堂空虚、政务停滞来迫虞衡给谢氏远亲留一线生机。

    然而虞衡的手段和决心远超他们的预料。他令翊卫将那些罢朝的大臣‘请’到,关在偏殿里,静候他们‘想开’。

    饿死一个,便将其尸首送回家,随后从其嗣或旁支资质尚可的,接替其职位。死一个,换一个,再死再换。不到以个月,朝政便恢复如常。

    虞衡的狠辣,令所有人胆战心寒。

    除了公开置的这些人,还有两人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只是没有对外宣扬。

    变第四天,太后与谢太妃被送,她们余生都将为先帝守陵。

    少年天将她们送皇城,恋恋不舍,又默默多送了十里。官漫漫,黄土飞扬,前路苍茫,没有尽

    侍监从旁提醒:“陛,再送就要误了回的时辰了。摄政王那边的朝议将近结束了,要来考校您的功课了。”

    卸了凤钗锦服的太后和太妃泪盈盈看着他,齐齐摆手:“回去吧,皇帝。别再送了。”

    “停车!”少年天叫停车架,红着眶,来到车窗前,哽咽唤:“母后,母妃……”

    她们泪满面,双双伸颤抖的手,抚上他稚毅的脸庞,满不舍与牵挂。

    谢太妃:“儿,不要怕。你现在是大人了,不需要母亲了。以后母亲不会再约束你了,你自由了。”

    少年天摇摇,拉住太后的手,又拉住谢太妃的手,声音哽咽:“母后,母妃,你们放心吧。朕不是小孩了,朕或许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但朕一定不会自暴自弃、甘当废。你们不要怪朕。朕知,你们当年给皇叔毒,都是为了朕。你们怕他篡位,怕朕坐不稳这龙椅,才策。可你们不该这么,皇叔这七年受的苦,朕都看在里。如今大虞离不开皇叔,朕必须给皇叔一个代。”

    太后泪笑:“母后怎会怪你?母后反倒会为此到欣。成大事者,必须有所取舍。你能说这番话,说明你成了。母后期待,终有一日,你比你皇叔更。”

    思及往后朝堂局势,她又语重心地叮嘱:“你快到该成亲的年纪了。哀家早已替你留意过,陆风的妹妹陆清瑶,聪慧果敢、泼辣通透,能撑得起、镇得住,可助你制衡朝局。”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提携自己的侄女。”谢太妃摇苦笑,对皇帝,“虞衡一心铲除门阀,往后陆家的日也不好过,你还是别娶陆家姑娘了,免得惹他忌讳。不如择一位品端良的寒门之女,无家世倚仗,无派系牵扯,安稳纯粹。”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絮絮叨叨,字字都是关切。言犹未尽,车夫已在侍监的示意扬起了鞭。

    车辘辘,再次启程。从此故人,再无归期。

    少年天决然转泪,跨

    变七日后,最后一个外国使团离开洛

    吐蕃使团京之时声势浩大、众星捧月,离京之日,大虞依然准备了隆重的送行仪仗。仿佛这场血腥变未对大虞产生任何影响,朝堂稳固,盛世如常。

    虞衡亲临,领着枢密院一众大臣、新上任的各尚书,以及护国夫人时毓一起为聂赤可汗送行。

    时毓就站在虞衡侧,着华服、佩珠玉,化着淡雅致的妆容,眉清艳韵,气度端然矜贵,风华灼灼。

    聂赤第一次见她盛装打扮,一时间竟难以挪开

    虞衡懂得那个神。

    对于一个习惯了想要什么便会立刻得到的帝王而言,可望而不可得,是这世间最大的折磨。这折磨会消磨他的意志,打破他心“吾无所不能’的狂妄。

    其实今日时毓本可以不来,她尚且不是尚书令,只是摄政王的妾,没有义务席这场合。

    虞衡问她,她自己也说,‘可去可不去,反正想从吐蕃要得好,池彻已从谈判桌上要来了’。

    虞衡最后决定带上她,还在百忙之亲自为时毓挑选了服饰,就是为了看聂赤这神。

    时毓由此发现,池彻说的对,虞衡最厉害的手段,并不是冷血残酷的武力镇压,而是拿人心、摧折人的意气。也正因如此,那些败在他手的人,往后再遇上他,宁可躲着,也不愿与他战。

    现在的大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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