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 - 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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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霄拿不准够什么的,吴匠人便在料给他比划。

    “镯是不够,不过能一个平安扣或者无事牌,外加一只戒,一条单圈珠串。完这些,还能有剩。”

    常霄思忖好半天才决定,让人给了一枚无事牌,一对戒,余的都

    珠除却珠串的,再取两枚制成耳坠,或是缀,这般能给小哥儿凑首饰来。

    这么算来,一块料也算是尽其用,没有浪费了。

    他给吴匠人放两贯的定钱,转去银铺,挑挑拣拣,把想要的定,又手两贯。

    换来的两张条放着,预备到时候给夫郎一个惊喜。

    原想着要不要就此打回府,不想又遇着甘小泉了。

    说了两句话,就给人拉去吃酒,还把今日能溜来片刻的黄齐也喊上了。

    “咱今日不去韩家脚店,去另一家,苹儿街新开了个专治河鲜的,每日的鱼虾都是从船上现买的,锅前都还是活的,我去吃了两回,那叫一个鲜。”

    甘小泉每天在城里逛,对着何开了新铺门儿清,各样新鲜事,没有他不知的。

    常霄听到这里,就答应去尝尝,要是好,回带着曾如意来。

    苹儿街离得远,他素日不太往那去。

    三人在街上说说笑笑地前行,半路甘小泉遇着个熟客,不得不停来同人寒暄。

    对此常霄和黄齐倒不觉得有什么,正巧几步外有个书生在卖画,不单是有些挂来装裱好的成品,另还当街正在现画,周遭围了几个人看。

    常霄和黄齐也不能免俗,遂往那边走了两步,预备瞧个新鲜。

    原是真的只打算看看,却见挂来的卷轴画里,有一幅是狸扑蝶,常霄想起早前绒线铺翟夫郎送了曾如意一把绢扇,就是这个样,曾如意喜,这幅画若是拿回去,正好能挂屋里。

    问了个价钱,却也不贵,一是尺幅不大,二是这等没什么功名的书生,更没什么名气,来卖画卖字,无非挣个笔费,在纸笔颜料以及装裱费之外,多增几个饭钱罢了。

    常霄不懂画,单纯图个缘,在价钱上没多难为人,说多少,就给了多少,了五百文就给拿了。

    那书生还特地给他仔细卷好,或许是因为常霄太快,人家看过来的神简直如逢伯乐。

    但常霄确实是人一个,肚里那原主留的墨也不用,没法同人谈字画。

    正想回看看甘小泉有没有跟人聊完,却见短街另一闹起来了。

    书画摊上的人顿时不看书生画画了,一脑全涌到那去看人吵架。

    恰在此时,甘小泉小跑过来了,连声告歉,直言一会儿那顿饭他来请。

    常霄让他不必那般客气,又望着前面疑:“前面那是什么事了?”

    本想着甘小泉也是个路过的,哪里会知,只是顺一问,怎料甘小泉蹦着看了两,还真给答来了。

    “那边有个大宅,瞧见没?那是个绣坊,东家姓于,近来说是经营不善,裁撤了好些绣工,工钱也没人结明白,这不人家拖家带来讨钱了,都闹了好几日了。”

    开绣坊的于东家?

    常霄心,应该不会那么巧。

    “那于东家是不是年过而立,前娶过一个夫郎,生孩没了?”

    这回是黄齐最先:“常大哥,你识得那东家?”

    甘小泉忽然恍然大悟:“怎么不识得!怪我竟忘了!”

    他同黄齐:“这个姓于的如今有个相好,就是咱嫂夫郎那丧良心大伯家的哥儿!”

    一全都对上了。

    甘小泉知得多,不得赶脑说给常霄听。

    三人快步走到那河鲜的肆,了几样招牌菜,酒一上,他便开始滔滔不绝讲起来。

    常霄此前对这个于复才的印象,只有年纪大、吃草、家底厚三条,现在才知,前两样是真的不假,最后一条可就要掂量掂量了。

    “这个姓于的,叫于复才,一应家产就是从他家老爷手里继承来的,原本经营得算是不错,哪知后来,这人沾了赌。”

    常霄听到这里,就知这人是没救了。

    能撑到如今还没倒台,无非是因为从前当真是有些家底,耐得住折腾,不然怕是早就像过去的常家一样树倒猢狲散了。

    为着填赌钱的窟窿,姓于的拆了东墙补西墙,这两年是愈发不济了。

    甘小泉之所以知不少,就是因着他是牙人的,晓得于家私底偷摸发卖了许多家仆。

    要知人家,轻易不会发卖人,就算是犯了错,多是要么偷钱,要么偷人了,也是私底叫来牙领走,唯恐传去被人知,坏了门风。

    若是一批一批大肆发卖,那不用说,肯定是宅了大事,连人都养不起了。

    顺着打听打听,可不就全都牵扯来,教他听了个尽兴,正愁没人讲。

    不过话又说回来,伺候的人少了也就罢,现今居然是连绣坊都要裁人。

    绣坊可是于家最主要的项,甘小泉讲到这里,去端茶嗓,听常霄:“既如此,怕不是这人是想跑路了。”

    甘小泉动作一顿,和黄齐对视一,后者没忍住,问常霄:“他要跑,能跑到哪里去?”

    “他肯定总还有保命钱傍的,只需离了莘县,去别避避风,若还能沉心经营,也说不准能东山再起。”

    不过既是个赌,八成也没有翻的一日,跑路多半只是单纯的躲债罢了。

    “绣坊是安立命的生意,现闹成这样,定然也没有人乐意去他家,关张也是早晚的事。此人能到这一步,就是没想着再周全绣坊了。”

    余两人听常霄一番分析,都觉得有理,继而唏嘘:“真是不懂这些个人,放着好好的日不过,去赌什么呢,原本靠着老辈的钱,只要不是猪,躺在钱堆上不动弹也饿不死。”

    常霄摇摇

    “真要是猪还好了。”

    起码猪只知吃喝拉撒,不会往那赌坊的无底里撒银

    要么常有人说富不过三代,越是富裕的人家,越容易养败家东西。

    说到这里,他不由想起年初粮价飞涨,见着曾如意的伯娘在街和人抢粮的事,那时就奇怪,为何新儿婿不缺钱,乡又有庄,却没给未来的岳家送一些粮

    如今看来,自然是那会儿早就有亏空了。

    乡的粮,多半也全数换成了银

    想及此,常霄顺势宽了心。

    本还担心曾家傍着于家,闻说亲事也已敲定了,会不会借着于家的财力和人脉去衙门活动,让曾兴运那老货在牢里好过,甚至于洗刷了罪名。

    现是完全不用担心了,于复才自顾不暇,甚或最早和曾如茂勾搭到一起,就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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