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邪祟后/包办yin婚 -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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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暮蝉看不到香灭的一幕,但是他侧着脸等了一会儿之后,发现香燃烧的烟气逐渐淡了,供奉用的细香怎么也能烧个十来分钟,味不会淡得这么快。

    他疑惑地顺着细香底慢慢往上摸,摸到端时,果然没有受到细香燃烧的度。

    这才确定,是香灭了。

    这况倒不是第一次,虽然他声声叫着哥哥,这些年来能一直安安稳稳读书生活也确实受到了对方的庇护,但非人的存在喜怒依旧难以揣测。

    他暗暗叹了气,重新将香燃,轻声问:“今天的饭不合哥哥胃吗?”

    “……”

    房间里静悄悄的,无人回应,不过燃香的气味很快又淡了来,显然香又灭了。

    徐暮蝉侧脸想了一会儿,没有再持,而是将细香收起,又打开窗通风散味,之后才将那一碗生米拌端起来,摸索去厨房倒了,顺便把碗洗了。

    “真浪费。”

    “早知就不放了。”

    徐暮蝉一边洗碗一边小声咕哝,他可是放了三个呢,要是没放,生米明天还可以接着用。

    将碗洗净,又把垃圾掩盖免得被看端倪,徐暮蝉才慢吞吞地往回走。

    因为看不见,对新家的环境还不够熟悉,所以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盲杖在前方探路,鞋底击打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空旷的别墅里格外清晰。

    “哒”“哒”“哒”,每一声都仿佛带着回音。

    徐暮蝉奇怪地停脚步,“哒”声却还在继续,从后方逐渐靠近。

    原来不是回音。

    那是另一个不属于徐暮蝉的脚步声。

    受到的光线依旧昏暗,说明别墅没有开灯,所以不是徐望川,也不是徐庆明夫妻。

    是另一个东西来了。

    徐暮蝉心快了些,四肢有些微发僵,他气,假装并未发现后多来的脚步声,继续用之前的步速前

    不敢太快,一旦慌就会被发现。

    厨房距离房间并不远,他刚才已经走了一半,还剩一半,也就十几步的距离。

    徐暮蝉维持着慢而稳的步伐,拄着盲杖,朝着房间走。

    后的脚步声更近了,跟着他的东西显然走得比他快,又或者是步比他大,总而言之,在徐暮蝉走四五步后,他上方就受到了一冷的压迫

    还有一无法形容的,仿佛正在被扫视的刺挠

    这觉徐暮蝉并不陌生,他在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不过那时候年幼,无知者无畏,他甚至一度把对方当成了玩伴。

    当然,事实证明,和非人的东西朋友,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要是记忆没错的话,徐暮蝉记得那东西应该有两三米,蒙着红布的脑袋在天板上,细瘦的弓起来,来的两只手又细又,指甲是钩爪状,指关节要比人类多几节。

    后背的刺挠,多半是那东西现在就贴在他背后,弓,低着注视着他。

    徐暮蝉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这东西上的红布还在吗?

    他记得自己后来被蛊惑,揭开了红布……只不过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红布面是个什么模样了。

    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不该不记得才对。

    那东西到底什么样?

    徐暮蝉到了前所未有的好奇,不由转往后看去,就在他转的同时,有幽幽地分辨不男女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徐暮蝉……”

    一冷的气拂在他脸颊上,徐暮蝉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睫剧烈地颤动,第一次无比庆幸自己睛瞎了。

    那东西现在正和他脸贴着脸。

    徐暮蝉脸颊肌一阵动,牙关咬调整了微的气息,艰难地将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垂在侧的手握成拳,靠着指甲陷手心的疼痛警醒自己。

    一步、两步、三步……

    徐暮蝉走一步,那东西就跟着走一步,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几乎要重叠在一起,徐暮蝉绷,死死压着狂的心脏,走完了接来的路程。

    但他伸去摸索门把手的手却落了空。

    徐暮蝉不信邪地又往前走了两步,伸了伸手,前面什么也没有。

    张之腔产生了微微的闷痛,徐暮蝉了一个,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张不要害怕,然后仔细回忆自己回来的路程是否有偏差。

    厨房到房间的路他已经走了三遍,路线还算熟悉,最后拐弯的时候盲杖也碰到了墙,碰到拐角墙后再走四五步就是他的房间,他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多半是遇见鬼打墙了,这东西惯会用这些手段迷惑人。

    徐暮蝉咬了咬,站在原地没有走,既然确定自己没有走错,房门多半就在附近。

    房间里没有动静,哥哥也没有现,不知是不打算帮他,还是本就不在。

    徐暮蝉胃一阵痉挛,右手拿着盲杖,左手指曲起,咬在了

    他咬得很用力,尖立刻就尝到了铁锈味,剧烈的疼痛让他浑一颤,也让他更加清醒,更容易从那些东西制造的迷障脱离来。

    果然这一次徐暮蝉再伸手去摸,就摸到了熟悉墙

    再往旁边,就是熟悉的门把手。

    徐暮蝉压着恐惧,不敢表现太多的异常,以正常的速度打开了门,然后迈步去,迅速关上门,再反锁。

    他却不确定那东西会不会跟来,因此反锁好门后,他就踉跄扑向了放着神龛的柜

    柜门还没关上,徐暮蝉轻易碰到了神龛,他顾不上血的手指,微微颤抖地将放在神龛上的神像死死抓在了手里。

    手指的鲜血都蹭到了神像上,徐暮蝉也并不知晓,他背靠着柜门来,脸颊微微侧着,耳朵度关注门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

    那东西好像没有来。

    但徐暮蝉不敢轻易放松,他剧烈起伏,将神像贴在额上,喃喃问:“哥哥,你在吗?”

    没有回应,徐暮蝉也没有受到熟悉的气息现,不能说不失望。

    果然不该对自己以外的人抱有太多的期待。

    更何况对方还不是人。

    他不过是被愚昧的村民献给山神的祭品。

    雷公村的村民为了求雨,照村里过去的习俗,将他扮新娘献给了祂。

    据说很早之前,雷公村几乎每隔几年都会祭一次山神,挑选年轻漂亮的女送给山神当新娘,所有走山神的女后来都没有再回来,全都死了。

    徐暮蝉是最后一位山神新娘。

    当时不少年轻一辈的村民已经不相信这些封建迷信,更舍不得把自己孩献给山神,但是又拗不过村里的老一辈,加上徐暮蝉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就各退一步,将徐暮蝉“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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