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同人] 我哥是超越者怎么办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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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仍然听不到声音,仿佛被隔离在一个孤立的空间里。

    他住的是单人病房,房间里有窗,窗边上站着一个不算大的发的男人正在打电话,压低声音,愤怒地说:

    “他们凭什么在柏林投放炸弹?!我儿死了!”

    ……

    弗里德里希茫然地躺了几秒,突然耳朵幻痛了一,空的大脑立刻又被恐慌填满。依旧空的,那被人目睹狼狈模样的恐慌又涌了上来,但与上次不同的是,现在病房里只有父母。

    “妈,妈妈,我耳朵好痛,也好痛……”弗里德里希痛哭涕地说,“爆炸让我的耳朵听不见了,我的发也没有了,我,我好丑……”

    ————

    另一边,以浮士德为首的陆军第一军团,正在行一项关乎是否与法国开战的重大投票:

    有资格参与投票者一共60人,其,除浮士德以外的人都至多投一票,而浮士德作为最官,他的一票相当于5票。

    因为不久前才结束了一场战争,分军官不想再战,认为可以接受赔偿,投了反对票,这是前者;也有一分人认为国家尊严不可侵犯,不能接受这施舍般的赔偿,这是后者。

    双方人数相仿,都有其拥护者,票数几乎不相上

    经过一番思忖,浮士德上将投了关键的一票,他没有说为什么同意开战,只是沉默地认同了后者,这也符合他往日的作风,这位铁血上将从不会在应该气的时候服

    他态度已决,无人质疑他的决定,而民间的反应也奇的一致,空袭受害者的家属们愤怒地扬起旗帜,在街上游行,许多不相关的人也在保护国家安全的思推动选择加,声势越来越浩大,直到某一天,官媒宣布将会在柏林最大的广场行一场向全国各地转播的重大演讲。

    那一天,有空的人都坐在电视机前面,收看黑白的实况转播:

    演说者是谁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代表的是人民和政府的意志,有数万万人成为他的后盾。

    演说致辞相当正式,这里截取一小段:

    【德意志联共和国总统对全国及世界的战争演讲:】

    【时间:公元1989年,奥林匹克育场遭遇空袭后第八天】

    【地:柏林共和广场】

    【我的同胞们,世界的公民们:】

    【就在八天前的午,当我们的人民还在享受愉快的午茶,当和平的钟声刚刚在教堂敲响,我们的首都——柏林,遭到了法兰西共和国毫无征兆、泯灭人的空袭击。】

    【此次袭击,我们的损失如:有将近45万人因此而受伤,更有一千余人因抢救无效而殒命;有重大意义的奥林匹克育场被炸成了废墟,如今只剩断残垣,而这只是一颗不到5千克的炮弹引起的惨案!我们无从得知法兰西共和国是何时研究了此威力大的,又为何如此残忍地将其投掷在万人齐聚的场所,但一场懦夫的偷袭不会击垮我们的意志!】

    【……】

    【自此刻起,德意志共和国与法兰西共和国及其一切军事、政治支持者,全面的战争状态!】

    【……】

    【我们将战斗到底,并不接受任何除无条件投降之外的任何停战条件。】

    【为了死难者,】

    【为了联首都柏林,】

    【为了我们的民族与国家!】

    【愿上帝惩罚罪恶的侵略者,愿上帝保佑我们正义的反击!】

    【人民万岁!】

    【统一、正义和自由万岁!】

    【??作者有话说】

    带*号的容存在一定的参考和借鉴,而且不止借鉴了一个文献,主要来自欧洲各国有记载的开战宣言

    一次旅行

    弗里德里希在德国生活了快二十年,在他人生的前半段,他只从报纸或小消息得知战争,他听说法国某边陲小镇遭遇炮火袭击,也听说奥地利某由于某不知名奇特武的影响,那里的山川、河以及活都被“熔化”了,后来不久,他听说了“相机”的事,据说那是一可以令拍摄事“熔化”,或者说消失的新型武

    在上辈的记忆里,好像还真的存在“相机”这么一回事,不过间隔得太久,他确确实实记不太清了。

    他总觉得战争是离他很远的事,直到一场空袭在他边发生,他隐约记得当时很吓人,但又想不起来的细节,也许不记得反而是好事,至少他不会因此而困扰,生活还能照常去。

    “该去看医生了。”妈妈推门来。

    “好的。”弗里德里希回答。

    他坐着椅,妈妈在后面慢慢推着他,去往一间特殊的诊室。那里好像是因空袭受到神创伤的病人专属的诊室,弗里德里希每隔两天就要去一次,那里的医生一直都是同一位男士,没有更换过。

    “早上好。”弗里德里希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妈妈安静地离开了诊室,给他和医生留充足的空间。

    “噢,弗里德里希,你看起来气真不错,比前两天好多了。”医生笑眯眯地说。

    医生照例询问,弗里德里希一一回答。当他问弗里德里希有没有什么困扰的时候,弗里德里希说:“我发现有一段记忆变得很模糊,虽然对生活没什么影响,但我总是忍不住想到……”

    医生说:“有些痛苦的事,大脑会帮你模糊掉它。”

    “是吗?”弗里德里希不以为然,“我觉得那应该谈不上痛苦,只是有吓人罢了,就像恐怖片那程度的吓人。如果我真的想起来了,大概没几天也会抛之脑后。”

    心理医生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无论弗里德里希说什么,他都没有开反驳,偶尔还会言附和,营造了一让人舒适的聊天氛围,弗里德里希不觉得自己是在治病,就像是请了个略微昂贵一些的陪聊。

    很快,例行诊疗结束了。

    空袭事件之后,弗里德里希养了很一段时间的伤,他听力受损,多骨受伤,右手指和指粉碎骨折,右骨折,好在没有对行走产生影响,医生说等恢复好了跟以前没有区别。

    唯一担心的是他的听力,他目前只恢复了一丁听力,能隐约听到一些动静,但若要与人正常对话还是很依赖助听

    他抓了抓发,不知为何有违和,余光看见金卷翘的发丝,忍不住扯了一,确认是上的真发,可就是觉怪怪的,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想向边的人寻求答案,可不论他问谁,对方都会糊其辞,就是不告诉他真相。

    养伤期间,弗里德里希还收到了一封意外的信,待在海德堡的穆勒教授久久没收到他的来信,便主动来了信,问他近况如何。

    他不想教授担心,于是便没有说自己受伤的事:

    【亲的穆勒教授:】

    【我过得不错,最近柏林的治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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