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贺岁(校园NPH,女出轨) - 33太普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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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机的另一。

    数小时前,贺穗和徐烟终于在家门分开,说是陪她复习,但两人在房间里聊了大半午的天,从分班考聊到童年稚事,书本摊在桌上,始终停在扉页。

    目送她打车离开后,贺穗盘坐回书桌前。

    台灯的光在桌面投一圈黄的孤岛,她在这片孤岛上,把那份社团汇总表翻了第三遍。

    指尖以极缓慢的速度动屏幕,像在权衡一件要的事。

    洛城一的社团比她想的多得多。

    围棋社、象棋社、机人社团、编程社、各类球社,还有那些学科质比较的——统称为学科社,唯独化学社被单独拎了来。

    贺穗的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了片刻,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挲。

    徐烟临走前说尽量选自己喜的,每周都会有一节社团课。

    辩论社——她心动了一瞬,她喜玩社推理游戏。

    但她更想选化学社。

    其他副科她能稳定地上九十以上,但化学一直卡在八十五左右,像一迈不过去的坎。

    喜的事可以留到大学再。

    她在心里好了这个决定,像把一颗棋推棋盘,脆利落。

    于是她把社团意向表打开,在“化学社”那一栏后面,轻轻地打了个勾。

    她从界面退来,才发现屏幕上方弹了一条新消息。

    id叫“好觉”,像是一片纯黑。

    她盯着看了几秒,才想起刚才通过的好友申请。

    谢玟汀?为什么和她的id这么像。

    她看到白气泡里的最后一句祝福,没忍住扯了扯嘴角,极不走心地回了一句:

    【碎个好觉:你也是。】

    *

    返校的周五晚上,贺穗参加了第一次社团活动,才终于想起了那位熟之人是谁。

    走廊尽,空气裹挟着冷冽的金属气息。

    的led灯带发均匀的、无频闪的白光,把整条走廊照得像一条无菌通。

    她推开门。

    实验室很大,地面是浅灰的环氧地坪,央是十二组岛式实验台,每一排都摆放着她只在竞赛视频里见过的密仪。

    社胡昭拍了拍手:“老规矩,二带一,两人一组。今天基础实验,一定质的量度溶的制。”

    她走过去,在指定的实验台前坐,她的分组辅导对象已经站在那儿了——戚枳言。

    他的形利落,衬是校服短t,外侧着纯白的实验服,袖挽到小臂,苍白瘦的手指。

    那副银白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睛垂着,正用镊夹着一块滤纸,动作准得像在作手术。

    贺穗本来在犹豫要不要主动打声招呼,说原来是你啊,好久不见诸如此类的话。

    一秒他冷淡无起伏的嗓音就传来了。

    “今天这个。”戚枳言抬,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仿佛扫描仪扫过一件无生命的品,然后落回手里的烧杯,“你会吗?”

    “课上学过。”

    “那开始。”

    他推过来一份实验单,上面是手写的步骤,字迹瘦、凌厉,和他带给人的觉一样。

    贺穗扫了一:“制100l01ol/l氢氧化钠溶”,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容,贺穗心里稍微松了气,起去取药品。

    也不知是不是这周学得太累,又或者是第一次在一个不熟悉的人面前事太容易张。

    她拿起药匙时脑闪了一,竟伸手去了一张称量纸,准备把氢氧化钠固放上去称。

    “你什么?”

    戚枳言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落里。

    她动作一顿。

    “氢氧化钠有腐蚀,会解。”他垂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冷来,“用称量纸?你打算把天平也一起腐蚀掉?”

    贺穗颌微微收,连忙把称量纸放回去,换了个小烧杯。

    她不是不知这个知识,题时还写过,可偏偏这会儿手上像有神经断了线。

    “抱歉。”她说。

    戚枳言没接这句,只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她的手上。

    后面的步骤贺穗得格外仔细,称量、溶解、转移,她的动作甚至算得上标准。

    她把烧杯往岛台侧推了推,想让他确认溶解是否完全,手肘却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腰侧。

    那一极轻,隔着实验服的布料,几乎算不上什么实质的碰。

    可戚枳言的侧腰像是被什么到了一样,整个人往旁边退了一步,退的速度很快,快到贺穗甚至没来得及说“不好意思”,他已经和她拉开了大半个位的距离。

    “保持距离。”他开,嗓音带着克制的绷,“不要通过不必要的肢接扰实验节奏。”

    说着,他又当着她的面用手背掸了一实验服摆,像在拂去一粒不存在的灰尘。

    贺穗在心翻了个白,想说她什么时候想过了?

    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

    之后两个人就极其安静的完了整个实验,严格来说是贺穗,他在一旁看着,时不时说几句话,语气公事公办。

    可她偶尔还是会被他的声音截停,每次现了一几乎称不上错误的误差,他就会让她“重”,并把原来的那份倒废缸。

    有一项步骤她几乎重复了快三次,时间被切割成细碎的玻璃渣。

    每一次她觉腔里的火焰要开始燃烧的时候,戚枳言又会冷声促她赶开始,她连说的机会都找不到,她总觉他是故意的,可偏偏——她找不到什么证据,也反驳不了他。

    终于捱到了结束,她盖瓶,摇匀,动作已经机械到不需要思考。

    “瓶有滴,没。”他说,“装瓶时标签要写度和日期,你只写了化学式。”

    贺穗低一看,瓶确实还挂着一滴,标签上也只有“naoh”几个字母。

    她了张滤纸把瓶净,又补上度、日期和姓名,字迹比刚才重了几分,像是要把纸划破。

    完这一切,她把容量瓶放回实验台上,站直了,抬看了他一。

    戚枳言的目光从她补写的那几行字上过,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他仍然没有说“好”,但也没有再说“重”。

    胡昭在实验室另一端扬声说时间差不多了,完的可以提前离开了。

    贺穗没再看戚枳言,把实验台仔细收拾了一番,最后把实验服脱来挂回门边的挂钩上。

    她走到洗手池边,拧开龙。

    冰凉,从指尖一路凉到手腕,冲掉了残留的试剂气味,也冲掉了方才那一个多小时的迫。

    她低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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