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贺岁(校园NPH,女出轨) - 17是梦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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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灵魂停滞了,我受害于一意志的悬置。”

    贺兆觉自己的意识逐渐离,将要栖息于模糊的云翳时,脑里突然蹦来的这句话,像一句迟来的判词。

    客厅依旧一片灰暗,和贺穗走之前的光景几乎没什么不同。

    贺兆枯坐在沙发上,手上捻着一瓶柠檬味的汽尾酒,起初他以为只是一瓶普通的汽,度数不算很,却足以让他陷于一堪称困意的眩

    年幼的贺穗就在这时候走来。

    那天,她着裙摆,从洗手间里探半个脑袋,漉漉的,全是茫然无措。

    “哥哥,这是什么呀?”

    贺穗指着上那一抹刺目的暗红,声音细,似寻求巢的幼

    他也不知当时的他为什么那么自然,很快遮掩好因为尴尬无措的耳泛红。

    楼买了卫生巾,蹲在浴室的地砖上,笨拙地撕开背胶贴在她净的,轻轻地帮她穿上,神闪躲,刻意避开不该看的地方。

    又用温皂,把她脏的那条小搓洗净。

    完这一切,他直起,脸颊上突然落一个青涩的、带着牙膏残留的薄荷凉意的吻。

    贺穗笑着,睛几乎弯成月牙,“哥哥,你怎么这么像妈妈啊。”

    ——妈妈。

    他想说,妈妈吗。

    在被发放如此充满母、柔的标签之前,他早就可耻的了。

    如此净纯粹的词,他本就不

    一开始,对于这可耻难堪的反应,他用青期作借——妹妹只是他的启蒙,只是恰好在那个时刻撞开了青期那扇门。

    可门开了就再也合不上。

    她弯腰捡东西时后颈的白腻肤,她洗完澡换上睡裙晃动的细白小——每一个细枝末节都能勾起他的洪

    理层面的转移注意力彻底失效,他躲浴室,洒开到最大,他跪坐在冰凉的浴缸里,闭上,脑里全是贺穗的脸,手掌的动作越来越快,重地混在声里。

    可他被发现了,她站在门,他僵在原地,满手都是自己的罪证。

    她一定觉得他很恶心吧——他居然对养父所的妻的女儿——起了这可耻的望。

    在其他同龄人为他觉得无足轻重的事烦恼时,他想,这才是他的少年心事,一个永远无法宣之于的秘密。

    ——你怎么会喜自己的妹妹,你好恶心。

    ——你难是恋童癖吗。

    好吧,他承认,他承受不了那目光,他是一个彻彻尾的胆小鬼,所以他只能把贺穗推远。

    从那以后他很少再自渎,一是怕景再现,哪怕妹妹已经很久没有敲响他的房门了。

    二是过剩的望换了,她开始一而再、再而三地造访他的梦境。

    梦里她什么模样都有,穿校服的,穿睡裙的,对他笑的,扭不理他的……

    每一次醒过来,里都是黏一片,他躺在黑暗里,盯着天板,闷得发疼。

    今天,毫不例外。

    梦里——她又现了。

    在窗外细碎月光的泼洒,他看见她短裙裙摆的褶裥在她走动时像波一样开,腰侧收得恰到好锁骨方一小片莹白的肤,那截脖颈细而,像天鹅垂首时的弧度。

    她今天真的好

    贺兆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他想吻她,想狠狠地吻她。

    不要小时候那蜻蜓般落在脸颊的吻,而要狠狠碾过她的,把她来,咬住,像饿极了的人撕开一枚熟透的果实的吻。

    他这样想,也这样了。

    但这一次,居然有了真实的

    以往那些梦里,他靠近她时像穿过一层,嘴去只碰到虚空,画面摇摇晃晃地碎掉。

    但现在,他的贴上一片温的东西,他第一次知,穗穗的嘴是这样的

    蛮横地开她的牙关,搅去,过她的上颚,又缠着她的用力往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去。

    贺兆在她的腔里尝到一的酸甜,混着海风拂过的气息。

    他开始慢慢地、细细地品尝这份甘,像沿着的表舐过——原来她尝起来是这样的。

    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指节陷她玄青发丝里,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摁。

    她突然开始挣扎了,肩膀在他抵了一咙里挤一声混的呜咽。

    猝不及防,然后他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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