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日记 -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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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杨和方柳还没回家,大概是还在外面卖炒米粉和油条,只有方樟在扫地。

    “方叔”

    “小槐回来啦,”方樟扫着地问,“吃饭没?”

    “吃了。”方一槐跟他说,“方叔,我跟江野上床后,就不痛了,也会变成树了。”

    方樟扫把一顿,一脸不可置信:“什么?!”

    方一槐以为他没听清,又说:“我会变成树了。”

    方樟:“上一句!”

    方一槐:“我不痛了”

    方樟:“再上一句!”

    方一槐:“我跟江野上床”

    “方一槐!”方樟抓着,崩溃叫,“你为什么要跟他上床?!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不是,”方一槐说,“是炮友。”

    方樟:“”

    是什么日

    方樟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方小槐,咱们是正经树啊!你都了些什么?!”

    方一槐抿了,说:“可是,我喜江野。”

    方樟怒:“喜就当男朋友,当什么炮友?!”

    方一槐:“可江野还没答应,跟我谈恋。”

    方樟抄起扫把,凶神恶煞:“你把他给我叫过来!不答应还睡你,渣男!”

    方一槐怕他要打江野,摇摇:“不是的,是我自己,要跟江野上床的。”

    方樟更生气了,“你就那么馋!没谈恋就跟人事!”

    方一槐脸上泛起红,小声说:“我会追到江野的。”

    方樟没好气:“渣男追什么追?!呸!”

    “不是,”方一槐不赞同,“江野很好、很好的。”

    “好个!”方樟忿忿,“当炮友还那么开心!叫人迷得找不着北了是吧?!”

    方一槐懵:“我本来,就找不到啊”他从来都分不清东西南北。

    方樟:“”

    江野见方一槐从树来,就把车开近了些,搭上他回家。

    车刚开一小段路,就见方樟拎着扫把也走了来,黑着脸目送他们离去,十分不满地“哼”了一声,扫把都“啪”地扔地上了。

    江野:“他怎么了?”

    方一槐扒着车窗,跟方樟挥手再见,然后缩回车里,老实地跟江野说:“我找不到北,他生气。”

    江野:“给你买个指南针。”

    方一槐,在树群里跟方杨和方柳分享他能变树的好消息。

    这次他就没说他跟江野上床了---好像吓到方叔了,还是不要吓方杨方柳了。

    这天晚上,江野终于从客房搬回了主卧睡。

    方一槐很开心,江野一掀开被,他就蹭过去抱他。

    “江野,”方一槐脑袋靠着他的膛,问:“你以后,还会去客房睡么?”

    江野有一没一拨着他翘起的发,“嗯”了一声,“梦游就过去。”

    方一槐愣了愣,抱他,说:“那我也要,跟你过去。”

    江野低看他,“梦游都要黏着?”

    “要的,”方一槐说,“我以后,不听包养守则的了。”

    江野问:“包养守则说什么?”

    方一槐摸过床的手机,打开给江野看,“这些”

    江野一条一条划过,什么“不黏人”、“不吃醋”、“去鬼混”都跟过去这一年里,方一槐奇怪的疏离行为一一对应上了,荒诞又好笑,他们就这样“不对嘴”地谈了一年多的恋

    他想过很多的可能,甚至在一次次的失望,怀疑方一槐对他的喜,却又不敢彼此坦诚,问个明白,只怕听到他最不想要的答案。

    可原来,就是这样十几条简单的规则,让他们差分手。

    “我都删掉,”方一槐说,“我也不喜,这些守则。”

    “以后,不这样了。”

    江野看着他删除,又问:“那炮友守则呢?”

    方一槐愣了一,说:“没有,我没有这个。”

    江野:“那以后,改为同居守则。”

    “同居守则?”方一槐迷茫,“是什么样的?”

    江野:“第一条,睡前要什么?”

    方一槐呆了呆,然后伸手去解江野的睡衣扣

    解到一半,听见江野说:“方小槐,怎么那么?”

    方一槐脸很,“不是你说要”

    江野不不慢:“我是说,晚安吻。”

    方一槐恍然大悟,凑上去亲了江野一,“晚安。”

    他又要把江野的扣系回去,却被江野一把抓住了。

    方一槐不解地抬起,“江野”

    江野眸,捉着他的指尖扯开了自己的衣服,声音带着蛊惑,“也不是不可以。”

    卧室里充斥着郁的槐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方一槐咬着自己的睡衣,陷在被里,仰着被撞得一晃一晃的,泪沾脸颊。

    江野呼很急,。他扯方一槐嘴里的衣角,低吻他,在撞时,见方一槐上又冒了一串串白的小

    “又开了,”江野抬,摸着方一槐发上铃铛一样的槐,“味啊方一槐,我要被你熏味了”

    方一槐意识涣散,喃喃地喊他,“江野”

    很快,齿重新被吻住,他又晃了起来

    第二天,江野给方一槐请了假,又叫家他们动静小一,不要吵醒他。

    方一槐醒来时,已经快午了,江野去上班还没回来。

    他一楼,就见家和厨师跟演哑剧一样,站在厨房门拼命比划,不知在说什么。

    家见他楼,终于张开嘴:“小槐醒啦!快来吃早饭。”

    方一槐在餐桌边坐,学着他们比划:“这个,是什么?”

    “我问他午吃什么,”家不满,“他说我肚大,不给我吃。”

    “什么?!”一旁的厨师冤枉,“不是你说肚吃撑了,要怎么办吗?!”

    原来本看不懂对方在比划什么啊方一槐劝他们:“还是,说话好一。”

    家摇着想---我怕把你吵醒了,少爷又要扣我钱。

    方一槐吃完早饭,见家在整理酒柜,也凑过去看。

    “哎?”家忽然疑惑,“小槐,这瓶酒,你跟少爷没喝吗?”

    方一槐凑近了一去看,摇了摇

    他有一段时间没注意过酒柜了,也不知这瓶酒是什么时候多来的。

    “不对啊,”家说,“这酒是不久前,少爷特意从外边带回来的,好像很贵,他那天还自己去厨房了很多菜,摆得很好看,叫什么烛光晚餐”

    方一槐拧着眉想了想,却没什么印象,“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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