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日记 - 第12章

    餐桌上的东西江野没怎么吃，只喝了一杯发苦的咖啡。

    方一槐咬着三明治，看了他两。

    江野冷淡：“再看睛捐了。”

    方一槐：“”

    家站在一旁，瞄了瞄方一槐，又瞅了瞅江野，从后拿《一个优秀家的100条守则》，刚“啊”了一声，就听江野说：“闭嘴，扣两百。”

    家忿忿地围着餐桌叫了两圈。

    江野习以为常的模样，无动于衷地喝完咖啡走了。

    方一槐觉江野好像不太兴，又不知为什么，只好去问家，“他为什么扣你钱？”

    家叫完就安详了，“少爷是这样奇怪的，习惯就好。”

    他说：“这个月已经倒欠少爷两千三百五十了。”

    方一槐一脸迷茫，“打工还会欠钱的呀？”

    家经验丰富，欠债丰富，“工资不够扣就会的。”

    工资都扣没了，还要给江野活啊？方一槐不能理解，“那你不是白打工了？”

    “也不是，”家说，“可能晚上给少爷倒杯，就会有五千块奖金。”

    方一槐：“”倒、倒这么赚钱吗？

    你收敛一

    方一槐吃完早餐，正要去找江野，家的手机就响了。

    他打开看了一，对方一槐：“少爷说他先走了，让司机送你去公司。”

    方一槐懵了一，“他不去公司吗？”

    家：“去的。”

    “那怎么不等我？”方一槐有不开心，“是我吃太慢了吗？”

    他不想跟不认识的人坐一辆车。

    “别跟少爷生气，”家说，“少爷的心，就像晴天大暴雨一样。”

    方一槐眨了眨，“听不懂。”

    家：“就是突然就把人淹死了，说变就变的。”

    方一槐不是很懂这个比喻，只觉得听起来就好多。

    只是他不明白，江野钱也多，车也多，嘛要去当保安？

    “说起这个就来气，”家愤怒，“那公司本来就是少爷母亲的，早年都是她撑起来的，全是她的心血，就算要留，也该是留给少爷的！”

    方一槐：“那现在，是只留了个保安给他么？”

    “少爷的母亲去世后，他们都欺负少爷，”家气愤不已，“他们一一霸占，连公司都要抢走，只让少爷当保安！”

    “气死我了，再让我看到他们，我一定啄死他们！”

    方一槐不会啄人，“怎么啄？”

    家一晃就化成了一只红火的大公，浑羽斑斓漂亮，鲜艳夺目。

    上的衣服掉落在脚。

    他对着空气就是一顿狂啄，然后昂首，咯咯了几声。

    方一槐发现自己听懂了。

    家：“就是这样啄。”

    方一槐羡慕死了，“怎么变的？”

    家：“不知啊，想变就变了。”

    方一槐垂丧气，“可我变不回树。”

    “变不回也没事，”家安他说，“人好啊，不会被炖了吃。”

    他叼着衣服回房间，再来已经又人模人样了。

    方一槐加了他的联系方式，希望能跟他多学习一经验。

    他们一起了门，外边已经有一辆黑的轿车等着。

    “司机会送你过去，”家慈祥，“一路顺风，常来玩啊”

    方一槐了谢，打开后座车门，坐在离司机最远的边上。

    司机浑肌饱满，又又壮，方一槐透过后视镜，见他着墨镜， 看起来很冷酷的样。

    方一槐有不自在，又觉得坐了人家的车，什么都不说也不好，犹豫了一，没没尾说：“我叫方一槐。”

    司机：“我叫小朱。”

    小猪？有了家这只公，方一槐很想问问，你是小猪么？

    可司机看起来一儿也不小，好像也不太想说话，方一槐就没再问了。

    恰好方樟打了电话过来，像是被方柏气得不轻，“这天杀的老柏，说我是诈骗电话，还要报警！”

    “撞个车还把自己撞成人了，死活不信自己是柏树！”

    “你放心，等我去医院挠他后背，用扫把挠！等他树叶就老实了。”

    “不用了，”方一槐说，“方叔，我换回来了。”

    他跟方樟说，江野已经答应他，他可以回监控室了。

    果然树还是要靠自己。

    “那就好，”方樟叮嘱他说，“好好跟人相，有什么事再跟我说。”

    方一槐，挂了电话后，又给江野发了一个小企鹅表，“【我来啦】”

    可没多久，江野却回：“别给我发。”

    方一槐一雾，“不是说，小企鹅可以发么？”

    江野：“不可以了。”

    方一槐有苦恼，“可我没有别的表包了。”

    江野：“那就别发。”

    方一槐闷闷地说：“可我不喜讲话。”

    江野：“也没见你少讲。”

    方一槐只好去他跟方杨方柳的聊天群里找，他发了早餐图片后，群里了已经多了两个的表。

    方一槐了保存，然后往上看他们的聊天记录，发现大多数表都是，看到啥好东西都是，方一槐也是小企鹅。

    江野的消息忽然了来，方一槐打开一看，见江野发了很多奇奇怪怪又凶狠的表包，什么【都鲨了】、【抓起来】、【上吊】、【抢救】、【一拳打飞】、【别惹我】

    江野：“给别人发。”

    方一槐一个个了保存，又看着江野那条消息，问：“那给你发什么？”

    他等了好一会儿，江野都没有回复。

    方一槐还是舍不得小企鹅，又慢慢说：“给你发企鹅好不好？”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只给你发。”

    后视镜里的小朱好像看了他一，但隔着墨镜，方一槐也不太确定，只是陡然想起来，车里不止他一个。

    他后知后觉有脸，不敢再说话。

    这时，江野终于回了两个字，“随便。”

    方一槐上就给他发了个小企鹅，可得太快发了那只。

    江野：“？”

    方一槐抬起手指，蜗一样着手机键盘打字，想跟江野说发错了，车却猛然一个急刹，方一槐往前一扑，手机都掉了。

    他心有余悸地抬起，发现是在岔路，有辆车急匆匆蹿来，好在小朱疾手快，急刹住，才没有撞上。

    谁知对方还恶人先告状，骂骂咧咧车走过来，吼：“会不会开车啊？！”

    小朱降车窗，隔着墨镜沉默地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