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照片和视频质量都很
，经常带着拍照设备的tag，想来
好摄影。
乔靖年的账号里全是艺术相关。艺术品科普，世界著名艺术馆的展览通知，去看展时拍的vlog，分享喜
的作品。
关自游用小号把三人都翻了一遍，退
后发现自己竟然在
搜上。词条里是他昨天的红毯和
场照片，营销号统一文案，什么“
发
人”“青年舞蹈家”“小说照
现实”……
看样
又是徐宗祈的手笔。他
开照片看了几
，觉得还不错，至少对得起这个搜。接着带搜话题转发剧院官方账号的《安歌》宣传，发几张平常排练时候的视频和照片，官方账号趁着搜也宣传了关自游会参与本次巡演的消息。但
场次还没确定，等确定后会第一时间公布。
关自游的粉丝不多，跟明星没法比，但粉丝粘
很，会在词条和广场为他大肆宣传，不知
的还以为他是《安歌》首席主演呢。
微博
像
大大的“在线”，他也不好装死，每次上线都跟粉丝互动几条评论再退，一条新消息突然蹦来。昵称karl，像是卢梭的自画像。
“在搜看到你，你很火欸！”
他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昨天才加了好友的乔靖年。
对了，原本上网也是为了搜他们仨
弟来着……
关自游随便回了个表
包，接着去练习了。
晚上睡觉前，关自游再次收到那个陌生号码的消息。在上一次晚宴的地址之后，又发来一个新的地址，依旧是周末，尔夫俱乐
。
许是怕他不来，特意声明，“兑现有关薛轸的承诺。想知就来吧。”
关自游盯着这行字嗤笑，想到唐星濯的嘴脸就不
。
可到了周末，他还是准时去赴约了。
一到球场就对唐星濯宣
自己的不满。“你找的什么破地方连个树都没有，晒死了。”
唐星濯不理会他的叽叽歪歪，气定神闲地挥杆。还笑他“谁让你把发留这么，你不谁。”
关自游怼他“你秃了你当然不。”
唐星濯的球打偏了。他似乎不太接受自己把球打偏的事，不甘心地盯了许久，然后摘了尔夫球帽，颇认真地
调“没秃，发很旺盛。”
关自游逗得蹲在地上大笑，唐星濯说他“起来，别在球场随地拉屎。”关自游不乐意听，给他把球托
了。
一旁球童打量他俩半晌，等唐星濯笑声来，等关自游依旧蹲地上耍赖，谁都没有在意，才重新把球放回位置。
唐星濯挥起球杆，等球飞去了，装模作样说“心静自然凉，年轻人太浮躁。”
关自游压了压帽檐，接着怼他“你上了年纪没有火气，你当然凉。”
那一球又跑偏，唐星濯气得把球杆扔了，“你什么臭
病。”
唐星濯黑着脸
了手，前呼后拥地上车。关自游跟上去，挤到他
边“别生气了老，小心给你血压气了。我不是来陪你打尔夫的，快说正事。”
“哼，你对薛轸很
兴趣？”
“我不光对薛轸兴趣，对你也特别兴趣。你要是愿意告诉我你的计划和底细，我洗耳恭听。”
唐星濯不解地蹙眉，“你倒是
执着。”
“等许靳和唐若鸣不再碍我事了，我就不执著了。”
“可是就算你知了薛轸又能改变什么？就算他毙了你的节目，抬一个新节目给许靳，你又能怎样？就算我现在把b角的机会给唐若鸣，把你换掉，你又能怎样？”
关自游的笑容凝滞在脸上，
尖抵着后槽牙，一丝腥锈的味在
腔里蔓延开。他继续扬起嘴角，加
这个微笑，黑珍珠般的睛眯成一条
，藏在
密的睫。
“总得试试吧。”他说“就算知难而退，我也得先知是什么难，要不一开始就退，多没志气。你说是吧。”
唐星濯转战练习场继续打球，这次有遮
棚，有冷风机，关自游总算闭嘴了。唐星濯给他一支球杆，让他在旁边的球上练练手，关自游故意一杆去，铲一块草
。
“力太大了。”
关自游又抡一杆，随着清脆的击球声，球扬起一个抛
线，不知飞哪去了。
“不错不错。虽然姿势不标准，但学得都快，就是非要跟我唱反调。”唐星濯挥杆，没有太远，落地后
了几圈，
准
。
看样是心好了，终于
正题。
“薛轸书香门第，母亲是舞蹈艺术家，一级演员，虽然退休，但整个舞协、剧院、甚至你的学校里，遍布她的同门和学生，比赛规则、项目确立，都还需要她的意见。而你的项目能不能成立，有没有经费，人员合不合适……都得经薛轸的手。”
唐星濯顿了顿，侧目端详关自游，吐一句残忍至极的话。“所以，就算你把许靳比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只要被他盯上，你的项目可以被卡掉，你的角
可以被替换，甚至你以后的职称考
都过不了。难要靠着那工资混到退休吗？还是趁着年轻，在娱乐圈打拼，挣钱养老？”
关自游低盯着那个圆溜溜的球，用球杆测量角度和位置，发挡住他的脸，看不清他的神。只听他喃喃自语“只是个首席而已，只是一个舞蹈演员而已，剧院甚至都没有‘首席’这个职位。”他忍不住笑声来。
须知舞蹈是无法被替代的艺术。画作可以代笔，写作可以抄袭，歌可以假唱，表演可以替……但舞蹈是台上一分钟台十年功的苦练，舞台上的每一分钟都在观众前发生，无可替代。
他以为已经选择了最艰苦也最保险、最真实的路。可难，连舞蹈也可以作弊吗。
还有什么是真的。
“至于吗？”他也不知在问谁“
舞这个行当又挣不到什么大钱，不够他一掷千金买个手串，竟然还成香饽饽了。”
唐星濯“要不是他父亲早逝，他又年轻，羽翼未丰，你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
“你说得对。可是
事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如果能让这天为我刮一场东风，把他送到我面前，何尝不算……”他调整姿势，对准远
的球，优雅地扬起球杆，再次听见悦耳的击球声。“我的本事！”
“好球！”
唐星濯放球杆为他鼓掌，双手撑在球杆上接着说。
“许靳是薛轸家保姆的孩。那保姆一个人带着孩住在薛家后院，相差十来岁，许靳算是薛轸看着大的。后来那保姆英勇护主，车祸死了。薛家就领养了许靳，还给保姆
了个见义勇为标兵。薛轸的母亲是舞蹈家，许靳的舞蹈就是她教的，宋楠和薛轸的母亲是朋友，后来成了许靳的老师。”
“所以唐若鸣宋楠的学生，是要复制许靳的路线吗，还是你给的太多了。”关自游调整姿势，挥杆又打一球。见唐星濯不接话，追问“你说，你家这么有钱，为什么不让唐若鸣学个工商
理什么的？他在舞蹈这个赛又没前途，早晚要继承公司，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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