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效应 - 第7章

    “快求饶，说你错了，不然有你苦吃。”

    关自游咬牙屏住呼，腰又往弯了几分，反手抓住了凳，不用徐宗祈压着也能保持。徐宗祈见状，不自禁地发一声“卧槽！”被他吓得后退两步。关自游了涨红的脸，从凳上起来，“该你了。”

    徐宗祈忐忑地站在原地，了嘴，模样有些好笑。关自游抱起双手耸耸肩“你不敢吗。要不你跪向我承认错误，我或许可以大慈大悲原谅你。”

    “谁不敢谁孙！”徐宗祈话说得气，但关自游还没碰到他，他就开始喊。关自游把他胳膊压住“吵死了，你快闭嘴。”

    徐宗祈非但没闭嘴还叫得更大声了，“救命老师！关自游要杀我！”

    老师闻声走过来，亲自给徐宗祈撕腰，拽着他胳膊就往“一看你就是回去不练的，腰跟钢板一样。”徐宗祈自讨苦吃，疼得泪都来了。

    其他同学听见了窃窃笑起来。关自游也笑。关自游笑起来明眸皓齿，那总说刻薄言语的声音变得清澈悦耳。就是那双鼻孔不好，徐宗祈站起来的时候就被他用鼻孔盯着，现在躺倒着看，还是被他用鼻孔盯。

    徐宗祈心悲戚，疼痛的泪夺眶而，给视线里的关自游蒙上一层柔滤镜。

    拉伸结束后，今天的课程才正式开始。先是基本功训练，再回顾上节课学的技巧，再学习今天新的技巧，剩时间各自练习、老师指导。老师指导的时候喜让关自游示范。关自游心稳，动作标准，跃时轻盈灵动，落地时脆利落。

    其他同学一边赞叹，一边小声嘀咕“这就是天赋型选手吗”。徐宗祈看他风光就打心底里不服气，一咬牙一跺脚，为了赢过关自游奋发图，前桥得比关自游还标准一分，赢得老师夸奖。

    他昂首走过关自游面前，扬起，哼了一声。

    课后，关允澄问他“那个同学是不是跟你有过节？总针对你。”

    关自游嘬着冷笑。“一个神经病。”

    关允澄他上的汗“如果他欺负你，你必须要给我说，不准忍气吞声。”

    “凭他还欺负不了我。”然后看到前的电动车，开始犯病“怎么又是电动车，你到底什么时候买车啊！这么我不想再坐电动车了！”

    关允澄把盔扣在他上“别废话了，上来，回家。”走到半路，买了个冰激凌哄他。关自游边吃边说“你以后别送我了，我自己打车来回，还不用晒。”

    “谁稀得送你似的。”关允澄等红灯间隙忽然说“我后天差，大概一两个星期。我不在的时候你妈妈过来照顾你。你……”

    “真哒！”不等关允澄说完，关自游咬着勺差蹦起来“我妈真的来？跟我住吗？”

    “……就是给你饭，接送你上课。”关允澄揪揪他的脸“至于你兴成这样。冰淇淋好吃吗，给我尝尝。”

    关自游舀一勺给他“我都好久没见我妈了，我想她不行啊。我妈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在国外吗。”

    “有需要就回来了。”

    “看你那不值钱的样。”

    “没事，你可以多差几天，我不着急。”

    关允澄启动电动车，叹气“养了个白狼。”

    姜羽岚符合关自游对母亲的一切幻想。

    三十多岁，致优雅，成熟稳重，新时代的女人。关自游认为自己的材一定是随了妈妈的，老师总夸他是天生舞的好苗。而且姜羽岚还有一辆白轿车，甭这车怎么样，车前那个硕大的奔驰标志就让关自游兴。

    关允澄昨晚的铁离开，关自游睡了一觉，醒来就看见姜羽岚在厨房给他准备早饭。关自游惺忪的睡，愣在原地，差没认来。记得上一次见妈妈还是他十周岁生日，姜羽岚因工作调动在国外，特意赶回来，当时他也像现在这样傻乎乎的，不敢相信。

    妈妈每一次现，都是他生活莫大的惊喜。

    姜羽岚走过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宝贝！想不想妈妈。”

    “想！最想妈妈了！”关自游激动得泪汪汪。姜羽岚亲亲他的脸，他的发，说他了，成帅小伙了。他撅着嘴撒“你都三年没回来看我了。”

    “妈妈工作忙嘛，对不起宝贝。”姜羽岚帮他抹掉泪，“先过来吃饭，等送你去上课。今天一整天妈妈都陪你好不好。还给你带了礼。”

    关自游坐到餐桌前，他的早饭旁边摆着一个致的礼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最新款的手机，和的智能手环。

    “喜不喜。”姜羽岚问他。他开心得两发光，连连，然后向姜羽岚告状“我给我爸说了好几次，他都不给我买，非让我用他的旧手机。”

    “祝贺你小学毕业，以后就是大孩了。”姜羽岚他的额“送手机可不是让你玩的，不能因为玩手机耽误学习，不然我要收回的。”

    “不会的不会的，嘻嘻。”

    “回来再摆，快吃饭。”

    果然有妈的孩像个宝，关自游终于告别和关允澄的苦日了。

    后来姜羽岚因工作调动国，没办法回来看他，但经常跟他电话、视频，人不回来，礼从没有缺席，每次都提前准备好，只待节日当天准时收到。

    因此关自游认为他们的离婚一定是关允澄的错。

    关允澄把自己打扮得比妈妈还漂亮，妈妈当然不开心。他也不开心，同学们总是因此嘲笑他，孤立他，他经常和关允澄吵架，吵架过后哭着跟姜羽岚告状。

    关自游对姜羽岚说“我爸把发剪了，都好久不穿裙了。”

    姜羽岚正在给他收拾背包、接，准备今天上课会用到的衣服鞋，闻声应了。他接着说“你们不能和好吗？我觉得你们平常在一起好的，也不吵架，也没有分歧……”

    这话问到关允澄，关允澄会说“大人的事小孩别。”但姜羽岚会很遗憾地对他笑一笑，走过来亲亲他，说“很抱歉宝贝，我和你爸爸不适合夫妻，但这不妨碍我们朋友，也不影响我们你。”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呢。”关自游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姜羽岚熟练地应对“你爸爸也很你，我不能残忍地将你从他边夺走。”

    “那你呢。”

    往常说到这里，对话就结束了。但今天，关自游却追问“把我从你边夺走，对你难不残忍吗。”

    姜羽岚没料到他会如此说，尴尬地笑了，将鬓角的碎发捋到耳后。“抱歉自游，我工作太忙了，没有办法照顾你……现在正好有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关自游面对母亲的抱歉和愧疚，忽然自责自己提了过分的要求。他很明确，他不需要什么补偿，也不想听这敷衍的借，可是再说去，大家都要不开心了。

    “我随便说说的。”他背起书包，“走吧，再晚迟到了。”

    姜羽岚换了车。从白的奔驰e300换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