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在怀 - 第86章 “袁宋你怎么不问我阿瑜在哪儿?”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袁宋,你怎么不问我阿瑜在哪儿?!”

    然而,他却一无所获。

    裴焕哼笑一声,:“我说袁大人呐!”

    “听说十年前,您可是会元加。谁知大殿之上却被圣上钦了探,而杜珩得了状元。科场不如意,没想到场也同样失意,还被杜珩抢先一步,娶了如今的杜夫人。”

    “想必袁大人定是气极,否则也不会自断仕途十年之久。”

    “如今您却甘愿追随杜珩后,这是为什么呢?是不是知您伯父被您三哥拖惨,你们袁家怕是要不行了?”

    说到此,裴焕忽地了音量,:“如此拙劣的栽赃,亏你们想得来,我秽闱?同我姑母吗?”

    然而袁宋却不接他的话,只淡淡往刑房的门望了一,才问:“裴世,您可知,为何方才杜阁老要先行一步?”

    裴焕一怔,似乎是被袁宋给问住了,脸上轻蔑自得的笑意渐渐冷却,继而警惕地看着袁宋。

    只听袁宋:“原因有二。”

    “其一,您与裴贵妃之间有悖纲常之事,自是越少人知晓越好,故而杜阁老留我一人在此。其二——”

    说到这里,他特意顿了一顿,方才:“其二,则是他需前往庆熙,继续审问禁其的裴贵妃。”

    “你说什么?!”

    听见姑母未死,裴焕闻言骤然起,怎奈脚上的镣铐早已与杌凳锁作一形尚未站直,锁链便已哗然作响。

    他喃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是余得不可能失手?还是裴贵妃不可能将你二人之事说?”

    袁宋缓缓直起来,神反倒愈发平静:“您之所以让余得对裴贵妃手,是不是也料到裴贵妃对您的意已到了无法掌控的地步?”

    “自您京以来,无论是以小皇贺寿,还是以风发作为名召您,她留您在庆熙的次数,早已逾越了姑母对侄应有的分寸。”

    “可是姑母与侄——”

    袁宋蹙眉,避开了那听着令人生厌的“”二字,继续:“非有实证,谁也不敢轻言。”

    “此次还多亏了您自己,若不是您让余得动手,我们还真找不到可以离间您与贵妃的法。”

    说到此,袁宋再次俯:“你命人掳走阿瑜,无非是以为自己还能有逃生天之时。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罢,他厌恶地看了裴焕一,竟不再追问,便将刑房大门打开。随后,两名狱卒,架起裴焕,便要将他带回牢房。

    “袁宋,你给我站住!”

    见袁宋脚步未停,仍一步步朝刑房外走去,裴焕终是忍不住喊:“你怎么不问我阿瑜在哪儿?!”

    大步离去的袁宋,在听见“阿瑜”二字后,终于停了脚步。

    他了一气,仿佛极力克制着什么。片刻之后,才缓缓回,重新向裴焕走来。

    “裴世,我若是问,你会答吗?”

    “从始至终,我都不期望能从你的阿瑜的落。”

    “与其心我是否能找到阿瑜,不如趁此机会,好好想想,你这盘棋,究竟输在了哪儿?”

    袁宋这番冷言,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裴焕心

    没错,他的确不会让袁宋知晓,他的手将阿瑜带去了哪儿。他原以为,袁宋会因阿瑜的失踪而了方寸,继而迫不及待地向他追问,如此一来,他便能借机试探他与杜珩究竟掌握了多少秘密、多少罪证。

    可袁宋偏偏一也不接招。

    反倒是他,先了。

    是啊,到底是哪里了岔

    还有姑母……

    思及此,裴焕彻底将心思从袁宋上移开。

    即便余得失了手,即便姑母知自己对她动了杀心,她又怎么可能将表弟是自己亲生骨一事说?那无异于亲手将她自己,将裴家送上绝路。

    袁宋见裴焕怔怔立在原地,眸光涣散,便朝狱卒淡淡使了个

    两名狱卒会意,立刻架起裴焕,朝牢房走去。

    袁宋也不再停留,,于他而言,再没有什么,比找到阿瑜更重要。

    ……

    袁宋才了刑房,便有杜珩的人快步迎了上来:“袁大人,护国公府上已然搜遍,一无所获。”

    袁宋闻言,神并无多少变化。裴焕事缜密,又岂会将阿瑜藏在护国公府?

    她必定被藏在一既能随时探听京城消息,又能随时撤离京城的地方。然而京城之大,类似这样的地方,真要一一搜查,又岂是日能够查尽?

    袁宋不自觉抚上那日被朱瑜刺伤之,耳边再次响起她伏在自己肩,匆匆留的话。

    “六爷,找我的丫鬟苏茜,她手上有我抄写的船册。还有,小心裴焕,他思母成疾,人已疯。”

    念及此,袁宋脚步微顿。

    当日,他正是循着苏茜手的船册,继而从楼家家主手了那本账册。

    起初,那账册所记不过是军械军需,虽能证明裴家贪墨,却不足以将裴焕置于死地。

    杜珩曾劝他暂且放,可他始终觉得,阿瑜拼死留的船册,不该只有这些。

    于是,他将船册与账册反复比对,一页一页重新翻阅。

    终于,他发现了两笔与军械毫无关系的记载。

    “永明四十一年,十一月初一,一老一少。

    永明四十二年,六月十八,一老妇。”

    起初,他百思不得其解,裴家为何要费尽周折,秘密运送这些人京?

    直到那夜,他在杜珩的书房,写这两笔记录。

    “怎么看着,倒像是特意为伺候怀有的妇人而来?”

    苏萤端着羹汤走书房,无意间瞧见袁宋所写。她见袁宋与夫君同时望向自己,便放的羹汤,挽袖指

    “你们瞧,十一月至六月,正好七个月。记得我当年怀着灵儿和犀儿,也是三两月后才请大夫诊的脉。一老一少,不正是一名老大夫带着小学徒吗?还有这里——”

    她抬手向第二条:“待到临盆,自然还要请稳婆。这老妇,多半便是稳婆。”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顺藤摸瓜,得裴贵妃承认了她与裴焕之间最大的秘密。

    思及此,袁宋眸光骤然一凝。

    “裴焕思母成疾,人已疯……”

    若要找到阿瑜,就得顺着裴焕的执念查去。

    “来人。”

    “是,袁大人。”

    “同我再去护国公府一趟。”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