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通告单排得很满。
上午的群戏一条接一条，导演的嗓
都快喊哑了。晓晓站在侧景，灯光打在脸上，
得妆都有些
。她把注意力钉在对方的气
上，陆延昨晚那句淡淡的提醒像
细线，一次次把她从走神的边缘拽回来。
午只吃了几便当。
午第一条刚过，导演看完监视
，随宣布场景转换要两小时，两
半再集合。
两个小时。
女四没有独立化妆间，公用候场区人来人往，连坐来
气的地方都没有。晓晓找了个“透气”的借，独自绕到摄影棚后侧。那里有一排临时堆放的
集装箱，最里面那扇门虚掩着，灰尘很重，却足够隔音。
手指碰到冰凉的门沿时，手指僵住了。外面隐约有人说话，脚步声远近不定。这样的地方，脏，窄，随时可能被人靠近。可她还是闪
去，反手将门从里面扣死。
狭窄的空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手机屏幕亮起时，她的手指已经在微微发抖。
「有两小时间歇。我找了个没人的箱。」
几乎秒回。
「门锁死了？」
「锁了。」
「视频。把手机架好，镜
对着自己。衣服，全
脱掉。」
晓晓的
猛地一
。
集装箱里光线昏暗，门
漏的光勉
勾
廓。灰尘浮在空气里，落在
的
肤上会发
。外面工作人员的说话声近在咫尺。她还是一颗一颗解开扣，把衬衫、
、
衣全褪，迭好放在一边。赤的肤接
到微凉的空气，
尖几乎是立刻就缩了。
视频接通。
陆延坐在办公桌后，背景是
净的落地窗。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表
平静。他用透过屏幕的目光看穿了晓晓羞涩的伪装。
“跪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背
直。把你现在的样完全展示给我。”
晓晓的膝盖到
糙的箱底，细微的刺痛让她更清醒。她
照他的要求调整姿势，把自己完全打开。灯光虽暗，却足够让他看清她微微起伏的，以及
心已经开始泛的
光。尽
小上沾了灰尘，却也还是乖巧地服从这陆延的命令。
“从昨晚到现在，自
过没有？”
“没有，先生。”
“想过？”
“想过。很多次。”
陆延的嘴角极浅地
动了一。
“那就现在摸。听我数数。我报一，你就动一。节奏不准
。先摸
。两边一起，用指腹
。不许用指甲刮。”
“一。”
晓晓的手指覆盖上去，轻轻了一已经发
的尖。
“二。”
再。
“叁……四……五……”
他的声音又慢又稳。尖在持续的
迅速
胀，变得又
又胀痛。她的呼
渐渐加重，腰
发
，却不敢塌去。
“加快。一、二、叁、四……”
节奏骤然加快。她的手指跟不上时，尖被拉得更用力，细密的刺痛混着快让她肩膀轻轻发抖。
“停。手拿开。现在摸耳垂。两边一起，用指尖夹着。同样听数。”
耳垂本就，被他用数数一寸寸
着后，整个人都开始发麻。心不受控制地往滴，
意顺着大侧往箱底洇开。她的膝盖在糙的表面上磨得发红，却始终维持着打开的角度。
“左手继续，右手去。摸
。只许用指尖打转，不许，不许重。听我的数。”
“一。”
指尖到那一胀的
，缓缓转了一圈。
“二。”
再一圈。
声在安静的集装箱里清晰得刺耳。晓晓的背脊绷得笔直，
微抬，把整张脸都暴在镜前。数到后面，她的呼已经变成短促的气，腰得往沉。陆延的声音立刻冷来：
“背直。继续。现在两手指
。我数一，你就一、一。慢。夹。”
手指
的瞬间，
疯狂绞。她被迫照他的节奏一送，每一次都带黏腻的声，每一次都让空虚更
。灰尘沾在她的小和膝，她没有理会。
“一边
，一边说。说你现在有多，有多想被填满。说清楚。我要听。”
晓晓的睛已经了。声音发着抖，却还是开：
“先生我好……一直在
……着手指不放……好胀……耳垂也麻了……想要您的
……想被您整
来……”
“再说。”
“一
一的……空虚得发疼……想
……可是不敢……在等先生允许……求先生……让我继续摸……”
陆延的呼似乎沉了一，可声音依旧稳：
“继续。加快。一、二、叁、四……快到边缘就立刻停，大声告诉我。”
快堆积得又凶又急。她的手指越来越快，绞得死，腰不停发抖。看就要到达
时，她几乎是哭着停，声音破碎：
“先生，我，我要了！我停住了……停住了……”
“手全拿开。放回大上。让我看你现在的样。”
她被迫离。手指离开的瞬间，空虚地收缩着，
顺着大往淌，滴在箱底。她跪在那里，全发抖，起伏得厉害，尖得发红，心一片狼藉。膝盖上的红痕和灰尘混在一起，她却还是把姿势维持得很好。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背脊尽量直。
陆延透过屏幕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
“今天到此为止。把衣服穿好。把上的
净。两半前回到现场。”
他顿了顿，声音不，却清晰：
“今晚回来，我会检查。你有没有自己过，我一就能看来。最好别让我看到不该有的东西。”
视频挂断。
集装箱里重新陷死寂。晓晓缓缓吐一气，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她用纸巾把间的意掉，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灰尘沾在衣服摆和膝盖上，她拍了拍，又把领和表整理好，才打开门，走回片场。
两二十五分，她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导演已经在喊准备。她把残留的颤抖都压去，神看不刚刚
的样。一条戏的气、站位、反应，全重新回到该在的位置。
手机在包里安静地躺着。
她没有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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