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的演绎幻想 - 杀青礼

    杀青的那天，拍的是整戏里绪最激烈的一场。

    酒店房，灯光昏黄而压抑。晓晓被男主在床边，两人衣衫微，却没有任何真正越界的动作。镜从缠又迅速分开的手指，推到她微微仰起的脖颈，再落到她因为绪崩溃而发红的尾。她要在这场戏里把压抑了整戏的彻底释放来——不是温柔的告白，而是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质问，和最后那个用力却绝望的拥抱。

    “你明知我不会走，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把我推开？”

    她的声音在第三遍的时候终于破了音。泪真实地落来，顺着脸颊滴在男主的衣领上。全场安静了几秒，只剩她压抑的气声。

    “卡！过了！很好！”

    周导的声音从监视后传来，难得带着真正的赞赏。全组响起掌声和起哄声。有人喊“杀青快乐”，有人已经开始收拾材。空气里全是终于结束的轻松，以及拍完重场戏后的疲惫。

    晓晓坐在床边，任由化妆师过来给她泪、整理发。她的心还没有完全平复。刚才那场戏连着拍了七条，每一次都要把绪推到。可真正让她发的，却不是戏里的节。

    收拾东西的空隙，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空。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那天晚上的画面，清晰得几乎带着温度和气味。

    她仰面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双手被陆延单手过。他的另一只手正埋在她双之间。两手指在她缓慢却有力地抠挖，指腹准地碾过最的那一。每一都带黏腻的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她想并拢双，却被他用膝盖牢牢开。不受控制地绞他的手指，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压。

    “夹这么，这么多啊。”他低哑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这么，这么喜我的手指？”

    她摇，泪却顺着太往淌。陆延的手指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带更多透明的，再狠狠送回去。她的小腹不断痉挛，脚趾死死蜷起，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哭叫里了。溅了他的掌心和床单。

    画面一转。

    她被迫趴在床上，腰被他一把捞，翘起。陆延从后面驱直，得又又狠。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耸，却又被他立刻捞回最。与此同时，他的掌心毫不留地落在她的上。清脆的拍打声混着撞击的闷响，一又一。疼痛和快搅在一起，得她哭着往前爬，手指在床单上抓的褶皱。

    “别跑。乖乖挨着。”他一边打一边，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真啊，打你两怎么还更兴奋了呀。”

    她的很快就红了，火辣辣的疼，却让那东西得更。她哭着求他轻一，他却只是低咬住她的后颈，动作反而更凶。

    再后来，是她坐在他上的画面。

    陆延靠在床，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一次次往。她被迫上起伏，每一都到最，撞得小腹发酸。他却在这时撑起上半，低住她一边的，用力。尖绕着尖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研磨，再突然用力一。她的房被他又又咬，又麻又胀，连同面被填满的觉一起，得她几乎说不完整的话。

    “自己动，夹。”他一边一边低声命令，手掌还在她红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

    顺着她的嘴角往淌，滴在他的锁骨上。她的双手撑在他肩上，却本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的。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死死绞，却被他地开，继续往最里面送。

    “陈晓晓？还在发呆呢？”

    同事的声音忽然把她拉回现实。晓晓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耳已经发，呼也了几分。她低声说了句“没事”，起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指尖却还有些发。

    杀青宴在附近的餐厅。周导难得大方，了几桌酒菜。席间有人起哄让她喝两杯，她没拒绝，只是浅浅抿了一。酒意慢慢浮上脸颊时，她忽然有些恍惚。

    三个月前，她还是那个会被全组用嫌弃神盯着的小角。

    现在，她成了“周导很欣赏的新人”。

    变化来得太快，快到她几乎来不及分辨，自己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恶心。

    宴席结束已经是晚上九多。她拒绝了几个同事送她回去的提议，独自打车回了自己租的公寓。

    那是一间老旧小区的一居室，面积不大，家都是二手的。推开门，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玄关的小灯，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沙发里。

    很累。

    比拍戏还累。

    她闭上睛，脑海里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陆延压在她上时的呼，落地窗前冰凉的玻璃，以及他低哑地在她耳边说“第一次就这么会”的声音。私甚至隐隐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像是在提醒她，那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门铃忽然响了。

    她有些意外。这个，谁会来？

    透过猫看去，外面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快递员。她打开门，男人把一个致的黑礼盒递过来，语气礼貌：“陈晓晓小？请签收。”

    盒不重，外面只有一张简洁的白卡片。

    她签完字，关上门，把盒放在茶几上。有那么几秒，她几乎想直接把它扔垃圾桶。可手指最终还是揭开了封。

    盒里静静躺着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链坠是一颗很小的钻石，在灯光折细碎的光。设计很克制，不张扬，却一看就价值不菲。

    卡片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字迹清俊而有力：

    “杀青快乐。第一次就这么乖，我很满意。项链上。次见的时候，我想看到它在你脖上。——l”

    没有更骨的话，可那几行字像细细的线，轻轻勒在她心上。

    晓晓看着那条项链，沉默了很久。

    她没有立刻上，只是把它重新放回盒里，连同那张卡片一起，推了屉最里面。

    窗外的夜风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走到窗边，看着对面楼里零星的灯光，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把。

    推过了那条线之后，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