蠅頭記 - 第五十五回各顯神通暗渡chun心

    且说这周家一家四，了云溪山庄，一瞧见这般宅大院的排场，都是暗自咋——周莲的丈夫，是个老实的国工薪阶层，何曾见过这般气派的宅，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压低了声音跟周莲嘀咕：「这……这也太气派了吧，比咱们那边好几个富豪的hoe都豪。」周莲也是看得繚，只是这些日歷练来，倒也学会了收敛神，只在心里暗自慨——这般人家，怕是自己一辈，都攒不这般家业。

    刘金在外人跟前，是端着一副「招待远房亲戚」的主人姿态，客客气气，不冷不，倒也挑不半破绽来；只是这般人前的疏离，一到了没人的时候，便再也绷不住了——她时常寻着由，独自去抱一抱那尚在襁褓的儿，一双睛，望着这骨至亲的小脸，底那份藏不住的柔，是怎么也演不来的真切。

    且说每逢夜人静，小也会悄悄地来，与刘金一同，凑在孩床边，看着这个小傢伙。这一对为人父母的，虽说家早已不是当年那般寒酸，可这份初为人父人母的喜悦，倒还是透着几分朴实土气的喜——小凑近了，仔细端详着孩的小脸，嘖嘖称奇：「你瞧，这鼻，跟我一个模刻来的！」刘金被他这般得意的模样逗笑了，白他一：「我看这睛，倒是随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着说孩随谁多一些，末了又掏手机，对着孩，翻来覆去地拍了几十张照片，这个角度不满意，那个角度又嫌光线不好，倒像是两个一回当爹妈的寻常庄稼人，没有半分往日在这蝇市棋局里那般算计周全的架势，只剩最朴素的喜。

    周莲这边，倒也渐渐地，摸了几分「合演」的门来——起初她还有些手足无措，生怕哪句话说漏了嘴，这些日来，倒也跟刘金，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默契，两个女人，一个是钱僱来的「演员」，一个是这戏真正的「编剧」，倒也在这场荒唐的表演里，生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味来。

    且说这一，王芳与那位化名「陈铭」的男，自打省城那场酒会一别，往来是越发地频繁起来。这陈铭办事极有分寸，手又是阔绰大方——毕竟背后有赵全有这般财大气的东家撑腰，请客送礼从不糊，每回相约，都寻着由，往省城那边的档场所去，从不肯让王芳生半分被人窥探的顾虑，这般周全贴又捨得钱的派，倒是把王芳这颗久旱逢甘霖的心，越发地焐得。

    这一日，二人又寻了个由，在省城一私密的会所小聚，酒过三巡，气氛渐渐地，曖昧了起来。这陈铭谈吐间既有几分文雅贴，又不失男汉的沉稳担当，比起焦建国那日渐力不从心的敷衍，简直是云泥之别。王芳这些年压抑已久的空虚，此刻，终于寻着了一个宣洩的。

    会所的房在层，推门去是一间宽敞的起居室，落地窗外能看见省城的夜景。里间是卧室，一张极大的床佔了大半，床单是浅灰的级棉质，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氛。浴室独立，玻璃隔断，淋浴区足够两个人并排站立。

    两人门后几乎没有多馀的客。陈铭去放，温调得恰到好。王芳站在镜前，把那件黑连衣裙的拉鍊缓缓拉。三十五六岁的脸保养得极好，眉骨清晰，睛细，尾有一被心遮住的细纹，反而添了几分风。鼻樑不，却直，嘴是今晚特意涂的豆沙，顏褪去后原本偏淡的。她的肤是冷白的，肩颈线条净，锁骨浅浅凹着。脱掉衣后，房形状依旧饱满，只是比年轻时更一些，顏偏。腰还细，小腹却有了一松的痕跡，修，小肚的弧度被常年穿跟鞋养得漂亮。

    陈铭从后走过来。他比她半个，肩宽，腰窄，有薄薄的肌线条，不是健房练来的夸张，而是常年保持的结实。脸算不上俊到锋利，却生得端正，眉间带着一被歷练过的沉稳，笑起来的时候有浅浅的法令纹，反而让人觉得可靠。他没有急着碰她，只是拿起洒，淋她后背。

    顺着脊背往淌。陈铭的手从她的肩胛骨到腰侧，掌心的温度比更。王芳靠在他，觉到他已经了，却没有立刻转过。陈铭低吻她的耳后，声音很低：“放松。”

    浴室里的蒸汽很快变。陈铭的手指探她间，动作很轻，却准地找到了，用指腹缓缓打转。王芳的呼了，双手撑在玻璃上，珠顺着房落。陈铭没有给她的机会，只是把她得足够溼，便关掉，用浴巾把两人简单了，横抱着了卧室。

    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却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跪在她两之间，低从膝盖侧开始往上吻。吻到时，王芳的大已经在微微发抖。陈铭的没有急着攻，先是整片贴上去，受她的温度，再慢慢分开，用尖去那条已经溼的。王芳轻声地“哼~”着。陈铭用手臂压住她的小腹，不让她逃，却越来越，时而快速拨，时而整往里鑽。

    王芳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那些被焦建国敷衍的夜晚、那些草草了事的敷衍，在这一刻全被冲刷乾净。她的手在陈铭上摸，声音发颤：“快来……”

    陈铭抬起，还亮着光。他撕开安全，给自己上，却没有上。而是把她的一条架到肩上，抵着，只去一个，就停住，用端在里面缓慢地研磨。王芳被吊得难受，双手去抓他的手臂，却被他轻轻住。

    “急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笑，“你不是说，很久没有好好过了？”

    直到王芳的睛里都是光，他才整去。

    的瞬间，王芳的背脊猛地弓起。里面又又，像是把这些年积压的空虚全绞了上来。陈铭没有大开大合，只是就着这个度，小幅度地、一一地，每一都准地过她最的那一。王芳被得说不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哼，脚趾都蜷了起来。

    够多时，他又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上。这个姿势得极，王芳的双手撑在他，自己却忍不住上起伏。陈铭的手託着她的，帮她控制节奏，偶尔往上猛一，得她惊叫声。汗从她的锁骨沟，冷白的肤被慾蒸一层浅浅的粉。

    后来他把她放倒，正面压上去，双折到，几乎把她对摺。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是怎么一次次没她的。王芳的睛已经有些失焦，嘴微微张开，每一次被到最都会发细碎的、近乎崩溃的声音。陈铭低吻她，把那些声音全吞自己嘴里。

    王芳的被连续衝击了两次。她整个人都在抖，死死绞着他，把合得一片狼藉。陈铭保持着那个姿势继续，直到她得几乎说不话，才开始最后的衝刺。

    他的时候，整个人压在她上，呼灼地在她耳边，并轻轻抱着她，手掌在她汗溼的后背上来回抚摸。

    王芳把脸埋在他肩窝，久久没有说话。这些年被焦建国敷衍、被生活磨平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