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回縱慾成災昏厥送醫_蠅頭記by潘驴邓

且说王大鹏驱车赶到城郊那私人会所时，苏若曦早已领着五位女主播，候在了里。

这五位主播，艺名分别唤作「婉婉」「小鹿」「米粒」「芊芊」「樱桃」，个个生得俏可人，在各自的直播间里，也都算得上小有人气。只是这般「网红」光鲜亮丽的相底，藏着的，却是这行当里心照不宣的一段辛酸底细——这五人早年间，其实都是本地几家夜场里，端茶递酒、陪唱陪的女，后来赶上了这几年直播带货、短视频兴起的风，才想着法，把当年在夜场里练就的那「察言观、讨人心」的本事，挪到了镜前，摇一变，成了「网络主播」。

只是这般「转型」，说起来光鲜，实则这直播这碗饭，也没外人想的那般好赚——平台成、公会盘剥，一层层地扒来，真正落自己腰包的，也没多少，一个月来，能保底餬，便已算是不错的行了。因此这几位姑娘，私里但凡遇上这般「价钱合适」的私活，向来是来者不拒，压不会跟钱过不去。

苏若曦这回，倒是乾脆利落地当起了这场私局的「人」，替这五位一併谈了价钱——五个人加在一的酬劳，竟还远不及苏若曦自己一夜的「辛苦费」，这算盘，倒是把王大鹏骨里那「打细算」的，撩拨得格外舒坦，越想，便越是肆无忌惮起来。只是这笔钱，虽说比不上苏若曦一人的价，可比起这五位姑娘平日里接的那些个小打小闹的「场」，却已是阔绰得多了，五人心里，都是喜滋滋的，越发地卖力伺候起这位「财神爷」来。

只是这般变本加厉的纵慾，背后藏着的，却远不止是「佔了便宜」这般简单的心思。

书暗表，这王大鹏自打那一夜「得偿所愿」之后，这些日，心里那份说不清不明的拧滋味，是越积越——他对刘金那份纠缠了半生的执念，如今算是用最骯脏、最不堪的方式，「实现」了，可这般实现，非但没能让他真正地畅快解脱，反倒像是在心里，扎了一不来的刺。每每午夜梦回，他都会想起那一晚刘金闭隐忍的模样，那份混杂着征服的快意与人难容的罪恶，日復一日地在他心里反覆啃噬，让他这些日，是越发地心浮气躁、坐立难安。

这般神上的煎熬，久而久之，竟生了一病态的补偿心理来——他潜意识里，急于想要证明些什么：证明自己那晚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寻常男女之间的一场「你我愿」，证明自己骨里，压没有那般病态畸形的执念，证明自己依旧是那个能够随心所、掌控一切女人的「者」。于是，他便一扎了这般纵慾无度的渊里，试图靠着一次又一次地、与不同的女人纵，来冲淡、来掩盖、来「压邪火」似的驱散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罪恶与影——彷彿只要征服的女人足够多，那一晚不堪回首的记忆，便能被这般慾的狂，彻底稀释、冲刷得乾乾净净。

这般心理，说穿了，倒与那些个犯重大过错之后，转而用更加极端、更加放纵的行为来「自我惩罚」或是「自我麻痺」的病态心理机制，有着几分相通之——只是王大鹏自己，纵是心里这般七上八、隐隐作痛，却也从未真正地，去细究、去正视过这份纵慾背后的真实动因，只当是自己「血气方刚、天风」罢了。

王大鹏在来的路上，已经提前吞了双倍的红剂量。

药力比以往来得更猛。腹像被浇了一勺油，整在里胀得发疼。私人会所的大包间宽敞得很，真沙发围成一圈，间是一张大的圆形矮床，墙上掛着象画，角落里立着落地灯和几株仿真绿植，茶几上摆着果和已经开好的洋酒。灯光调得曖昧，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

苏若曦领着五个女人站在包间里，个个化着緻的直播妆，穿着故意裁短的吊带和超短裙。她简洁地介绍了一遍：“婉婉、小鹿、米粒、芊芊、樱桃。王总，今晚她们五个一起伺候您。我先去了，有事打电话。”

说完她便离开，门在后轻轻合上。

王大鹏扫了五个女人一，扯了扯嘴角，故作随意地说：“都是自己人，别拘束。先洗洗？”

五个女人立刻应声，簇拥着他了浴室。浴室很大，有独立的淋浴区和宽大的泡澡池。衝来，蒸汽迅速瀰漫。王大鹏靠在瓷砖墙上，五个女人跪的跪、站的站，有人帮他，有人直接低住他的。婉婉先去，吞吐得又又慢，抬看他，声音糊：“王总……好。”小鹿在旁边用袋，低声笑：“今晚我们一定让您满意。”米粒和芊芊分别住他的手指，樱桃则从后面贴上来，把房贴在他背上，轻声说：“王总真。”五个人换着嘴，把那东西得光发亮，完全起。王大鹏着她们的，低声着，药力让他几乎想立刻在浴室里把人倒。

衝乾净后，他们回到主间。王大鹏从茶几上抓了个安全撕开上。他没有急着一个个来，而是直接把婉婉在圆形矮床上，从后面去。婉婉痛呼声，随即把腰塌去，浪叫着：“啊……王总，好……”同时他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香蕉，剥了，小鹿的嘴里让她着，小鹿糊地应了一声，睛却亮着。另一隻手则拿起一支一的签字笔，抵上米粒的，慢慢推去。米粒咬着，轻声哼了几。

“自己好。”他着对小鹿说，却在婉婉大力送。芊芊被他拉过来，着后脑让她去他的，芊芊顺从地低了；樱桃则被他用空着的那隻手抠着，三手指併拢快速，樱桃立刻了腰。五同时被他佔用——房间里全是撞击声和女人压低的浪叫。

他换人。

把小鹿在沙发扶手上后，小鹿被得声音发颤：“慢、慢一……太了……”同时用脚杯的尾端去刺激芊芊的，芊芊立刻夹双，浪叫了来；又把米粒抱上餐桌，正面，米粒双手撑着桌面，仰；王大鹏双手则分别抓着婉婉和樱桃的房用力，两人同时轻呼。把芊芊在落地灯旁，让她双手撑着灯杆，自己从后面，芊芊被撞得灯杆轻晃，声音断续：“王总……轻、轻……”同时把一支未开封的细护手霜瓶小鹿的后，慢慢送，小鹿一颤，发又痛又的哼声。药力让他睛发红，动作又重又，却始终保持着一近乎病态的掌控——每一都像在确认这些可以被自己随意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