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饶命 - 第65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然后,他转过,面对还抱着他不放的江不问。

    他伸手,轻轻抬起了江不问的,让他看着自己。

    “我也有错。” 沈归年看着江不问,缓缓说,“我不该手那么重。不该说那些……打断你的话。以后……尽量控制。”

    这大概算是沈归年式的歉了。对江不问来说,已经是破天荒的一遭。

    江不问愣愣地看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嘿嘿……” 他傻笑了一声,然后凑近了些,小声说,“我刚才……梦见你了。”

    沈归年:“……”

    “可温柔了……” 江不问没注意到他的微妙反应,还沉浸在某好的回忆里,脸颊微红,神飘忽,“你再叫一那个……那个……宝贝。”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快,脸上却写满了“我想听你快叫”的期待。

    沈归年看着他那副小模样,想笑。

    他低,凑到江不问耳边,轻轻唤

    “宝贝。”

    江不问的耳朵尖瞬间红透了。

    他满足了,把脸重新埋沈归年怀里,蹭了蹭。

    可我就是很喜你呀

    吃完饭,江不问懒洋洋地、黏糊糊地赖在沈归年上,不肯来。

    沈归年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从餐桌跟到客厅,又从客厅跟到厨房门

    最后,沈归年无奈,只得弯腰,示意他上来。

    江不问睛一亮,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沈归年的背,双手环住他的脖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舒服地叹了气。

    背上突然多了一个探探脑的小监工。

    沈归年背着这个大型挂件,开始收拾餐桌。

    昨天的碗堆在槽里没洗,加上今天午饭的碗碟,数量相当可观,在槽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家里只有沈归年会洗碗。

    江不问没那个力劲,就算有,他也无能为力——他到现在其实还不会洗碗。

    这倒不是他多懒,主要是成环境使然。

    遇见沈归年之前,他一个人生活拮据,很少自己开火饭,基本靠外卖和泡面度日,用过的碗筷也多是扔了或者随便冲冲。

    更小的时候,在所谓的家里,更是没人,饥一顿饱一顿,大多是蹭别人家的剩饭,更别提学家务了。

    跟了沈归年以后,沈归年也从来没让他洗过碗。

    偶尔江不问心好,凑到槽边想帮忙,沈归年总冷冷扫他一,或者直接用发丝把他拨到一边,嫌弃地丢一句:“到一边去,别来找事。你洗不净,我还得返工。”

    久而久之,江不问也就心安理得地当起了甩手掌柜。反正沈归年什么都会,什么都得又快又好。

    江不问想,沈归年这人,一直在“家暴男”和“贤惠人夫”之间反复横

    好吧,仔细想想,其实也算不上家暴。

    沈归年打他,基本都是因为他犯错、偷懒、不好好学东西,属于“教”范畴。

    而且,在家琐事和日常照顾上,沈归年从不让他沾手,也从不因此责怪他。

    碗他洗,饭他,地他拖,衣服他洗,囡囡他带,甚至江不问偶尔坏了什么东西,沈归年第一反应也不是骂他,而是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沈归年更不会像某些糟糕的人那样,在外面受了气,回家把火撒在伴侣上。

    相反,他还经常给江不问

    江不问记得有一次,他打游戏,因为作失误被队友狂

    其一个队友嘴特别脏,骂他“没爹没妈”、“家里会气的只有可乐”。

    这话虽然某程度上是事实,但还是把江不问气得够呛,举报了对方,却因为对方用了谐音字,系统没通过。

    江不问当时气得摔了鼠标,圈都红了。沈归年正好路过,问了一句。江不问委屈地说了。

    沈归年听完,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后来江不问才知,沈归年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顺着网线找到了那个骂人的家伙,隔空给了对方一个教训,并且留了一句冰冷的话:“家里有几个爹妈呀?敢这样说我们家耀祖。”

    吓得那个队友当场线,再也没敢上线。

    相比之,江不问倒是经常“在外面受气,回家哭闹”这事。

    不是游戏里被骂,或者只是单纯在外面看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回家总要对着沈归年抱怨、哭诉一番。

    而沈归年,即使当时忙得要死,也会停手里的事,听他唠叨。

    江不问就是天生的不聪明,还经常犯错。

    他过的蠢事,要是列个清单,足够让一个有厌蠢症的人一天气死十次不带重样。

    有时候连江不问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挖个地去,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鬼上了。

    比如有一次,他急匆匆地从餐桌边走过,家居服的腰带不知怎么挂住了桌布的苏。

    他浑然不觉,继续往前走——结果“哗啦”一声响!整张桌布被扯了来,连带上面刚摆好、还冒着气的四菜一汤,以及碗碟杯盘,全摔在了地上!

    汤四溅,瓷片狼藉,一片狼藉。

    江不问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脸惨白,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等着沈归年的雷霆之怒。

    他记得那些碗碟好像贵的,是沈归年特意买的骨瓷……

    然而,预想的怒吼和责打并没有到来。沈归年闻声从厨房走来,看到这一地狼藉,然后第一反应是快步走到江不问边,抓住他的胳膊上检查:“有没有受伤?扎到没有?到没有?”

    确认江不问只是吓到了,上连个油都没溅到之后,沈归年才松开手,看着满地碎片和,皱了皱眉。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江不问“到一边站着,别动”,然后自己拿来扫帚和簸箕,仔细地将大块的碎片扫走,又用拖把和抹布,跪在地上,一将油污和残渣清理净。

    接着,他重新回到厨房,用最快的速度,重新了简单的两菜一汤。

    晚上,等江不问和囡囡都睡后,他还拿着专门的清洁工,洗刷刷地清理那些渗纤维的顽固油渍,一直忙到半夜。

    而江不问,当时愧疚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偷偷扒着门看沈归年忙碌的背影,心里又酸又,觉得自己真是个大麻烦。

    沈归年背着江不问,走到槽边,将人往上掂了掂,开始洗碗。

    动作利落,哗哗,泡沫翻涌。

    江不问趴在他背上,看着那些碗碟在沈归年手迅速变得光洁如新,排列整齐,觉得这家伙认真活的样帅。

    洗完碗,沈归年又背着江不去台洗衣服。

    脏衣篮里堆满了换来的衣,以及那件被江不问糟蹋过的羊绒衫。

    羊绒衫不能机洗,他本来考虑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