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额归零 - 第89章

    桂小川看着他，越看越难受，一直梗在咙里的话终于问了来：“夏哥，你还会回来给我们当主吗？我舍不得你，大家都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们。不过我今天没穿行服，不能在柜台留太久，得先回去，程总还等着我回家饭呢。不如那天你们班早告诉我一声，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

    夏行之说着，打开铁门就往外走，一直默不作声的阮田田忽然喊了他一声。

    “夏哥。”

    夏行之转过来，但手还扶在门把手上:“还有事？”

    阮田田背对着他:“夏行，几天我不该对你闹脾气，对不起。”

    夏行之笑了:“多大事，谁上班没个糟心的时候，别往心里去。”

    茶叶商大骂了一顿后，还是被警察带走了。

    夏行之推开柜台的防盗铁门，穿过人拥挤的厅堂等候区，那些等号的客都在打量他，有些人还有一丝收敛，有些人本不屑于掩饰。

    一目光带着嘲，带着讽刺，还带着探究，像是一柄柄利剑刺过来，夏行之可太熟悉了。

    他在这些探究的目光里一步步走向大门，走试验区支行时，忍不住给程云发了条微信：小云，要不咱俩将来一起摆摊卖煎饼的吧。

    百忙之的程总回了信息：你那不行。

    为什么？

    夏行之问。

    程云说：你太漂亮了，你只能当煎饼摊的看板娘，不能当早贩。

    夏行之给他逗笑了，坐在公站牌面时，还在笑。

    回家路上夏行之去了趟超市，买了菜和，晚上正捣鼓饭菜呢，程云就回来了。

    他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程云走过去给他一个吻。

    夏行之看着他有心疼:“外面吧？”

    “有，所以早回来陪我家煎饼西施。”

    其实程云最近的所有际都是为了拉现金，程云回来的这么早就是不太顺利。

    夏行之没再继续问，又和程云换了一个吻，之后才举了举超市的塑料袋:“买了羊片，吃涮行吗？”

    “那可太行了。”

    夏行之提着购袋回厨房洗菜，过了一阵，程云那起夏行之放在客厅的手机走过来:“师兄，你电话，来电的人是你们行的桂小川。”

    夏行之囫囵个了手上的，了接通，桂小川风风火火地在电话里说:“夏行，看微博，快看微博！”

    【作者有话说】

    小修了一

    大概率后天更，今天加班太久了

    夏行之登录了自己好久不用的微博账号，在搜的第四名，赫然写着“给观海银行平反”。

    夏行之去，一个看起来刚注册不久的小号发了一个视频，是张淑华的儿郑不凡来试验区支行办业务的全录像。

    而视频的文是：这位先生，银行取款有相应的规定，既然您不知您母亲的密码，那就应该人民银行关于遗产继承的文件来办理，至于您所说的我们要求您证明您母亲是您母亲的言论，自始至终我们银行没有说过一句，而相反的是，这句话是自您的嘴里，如果您忘记了，可以在视频的第十三分钟二十七秒空降。

    视频的后面特意附录了1980年的【80】银储字第18号文件以及2021年颁布的《关于简化提取已故存款人小额存款相关事宜的通知》共记两份文件，其关于遗产继承的继承方式还特意用红横线圈了来。

    夏行之看着手机里这篇微博，脑袋都大了。

    他几乎意识就了退，然后冷静了一会儿，又重新了去。

    就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转发已经从四千多变成了五千多，而留言也多来一百多条。

    夏行之僵得说不话来，在厨房溜达的程云开了罐冰啤酒，一边喝一边凑过来扫了夏行之的手机界面，特别看闹不嫌事大：“嚯，这号是你们支行谁啊，不跪啦，这么刚。”

    夏行之查看了留言，又查看了转发，果不其然，面有冷嘲讽，也有谴责原视频的，还有一些同为银行员工的网友站来为夏行之说话。

    微博和原视频发布的件受众群不同。

    微博受众群要理智很多，虽然也有反对的声音现，但原博一直在反对的声音行解释和科普，很快，又有一些人加了科普队伍，除了一些自始至终咒骂不绝的账号外，大分质疑的声音都闭嘴了。

    夏行之越看越痛，灭了手机屏幕。

    “别啊，再看几，”程云兴致，他瞄了夏行之一，自然而然地伸手，“你看不去，我看看总行了吧。”

    夏行之无奈地把手机放到他手掌上。

    程云看着屏幕，一脸无辜地问：“解锁手势是什么？”

    夏行之只好又在九图右角画了一个正方形的图案，程云灭了手机，滋滋也画了一遍，屏幕果然亮起来回到微博的界面。

    夏行之坐在沙发上发愁，程总则在一旁啧啧有声，过了好一会儿，程总终于看了，对夏行之摇摇手机：“你知是谁发的吗？”

    夏行之叹了气：“大概能猜到。”

    程云惊讶地看了看夏行之，又低看了看手机，恍然大悟：“这个鱼死网破的格……”

    夏行之。

    程云拿着手机就咯咯咯直乐：“我敬她是条汉。”

    夏行之则有些疼:“寒窗苦读这么多年，怎么就这么压不住气？郑不凡光脚不怕穿鞋的，她图个什么，给何必给自己惹麻烦。”

    程云没说话，拎着啤酒瓶冲夏行之眨眨，里都是笑。

    他的意思，夏行之明白，可越是明白越觉得难受。万众唾骂的受，他比所有人都懂。

    两个人正心照不宣的沉默着，夏行之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程云把来电界面转给夏行之：“你们分行会计科的，接吗？”

    夏行之急忙走过来，了接通，电话里先是传来几声问候，接着就是有些严厉的声音：“夏哥，小阮发这个微博虽然本意是好的，难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到时候会损害观海银行的声誉，麻烦你跟她说说，让她立刻删除微博。”

    这通电话虽然听起来很委婉，但是对于久在职场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严厉的警告和命令了。

    程云在一旁听着，一边听，一边挑了挑眉。等夏行之关掉了电话，他才说：“要我说啊，甭给小阮打，事已至此，你就装傻，你们分行再来电话你，你就说你打了小阮不接，叫他们自己去联系。反正微博上风向也不错，你们银行人跪久了，也该站一回了。”

    程云说得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可这并不是夏行之的格。

    夏行之站起，端着手机走了两步，然后登录了自己的账号，认认真真在那条微博回了一个帖：所有的制度产生，都是因为先有不守规矩的人越界，而因此产生的规矩也只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