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额归零 - 第44章

    夏行之不明所以：“最近没有培训，写完报告大概八多能完事。”

    他说的都是实，八多能班已经算早了。

    程云在他们单位驻了小半个月，也知他的工作确实如此。可还是嗤了一声：“试验区支行五半关门，六我来接你和我走。”

    夏行之坦然地说：“太早了，我完不了活。”

    程云起往外走，顺手把徐涛送他的那杯茶丢了垃圾桶：“我说六就六，晚一分钟，千秋酒业明天就办销。”

    【作者有话说】

    最近生病了，耽搁了一，多谢大家等我。本周15万字的榜单，应该4到5更，预计周五或者周六更，看恢复况。多谢！

    ps:金拱门给你多少钱,我开封菜给你双倍!

    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快。

    六太容易到了。

    夏行之刚跟大家一起送走了款车，正在理网银挂账的手工账，手机传来“叮”的一声短信提示：六了。

    很简单的三个字，还有一个标。

    阮田田见他沉默不语地看着手机：“夏行，你有事先回去吧。”

    夏行之灭了手机屏幕：“还有三笔账。”

    最近正好赶上二代份证到期的大，很多期不使用的僵尸账因为预留份信息过期，导致账锁定，无法收款。但偏偏市最近又不错，许多基金纷纷分红，以至于隔三差五就有基金分红款不了客账需要挂账理，白天客多，会计人员顾不上理，只能留在晚上关门后，要是当天的账不理，第二天全分行通报问责，那就不是夏行之一个人丢脸罚款的事儿了。

    夏行之和阮田田完了两笔账，手机又是“叮”的一声。

    “六二十了！”

    这回是个叹号。

    赵勤勉和桂小川已经结完了账。临近年底，所有人心里都了草，这两天没有培训，没有考试，也没有柜员的任务考，难得能早早班，两个人换好了衣服就往外跑。

    赵勤勉第一个冲去。

    桂小川跟在他后面，刚跑去，又慢慢退回来，往柜台里伸一个，神神秘秘地说：“我去，外面有辆豪车。”

    阮田田没说话。

    夏行之的手机却又“叮”的一声：“别得寸尺，我真的会销！”

    夏行之对桂小川说：“早回去休息休息吧，这几天都累的。”

    桂小川本来兴冲冲想跟大家讨论门那辆豪车，奈何没人理她，她讨了个没趣，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夏行之趁着阮田田录账信息的时候，回了一句：“不好意思，再给我十分钟，一定去。”

    他发完了，又觉得不够客气不够尊重，只好地又加了一句：“听话。”

    手机真的直到他门前就再也没响过。

    今天支行里还有为了开门红冲刺在班后打营销电话的客经理，夏行之不是最后一个门，所以他也不用锁门。

    一门，门果然停着一辆把“贵”字渗每个细节的豪车，和上午程云开的不是同一辆，是曾经载着夏行之去吃黑珍珠粤菜的那一辆。一月里天仍旧黑的早，从外边很难看车里坐的是谁。

    阮田田今天没人接，她自己打了车。

    夏行之目送阮田田的网约车离开，这才走到车门边敲了敲门。

    车门被从里面推开，夏行之坐上副驾驶，程云瞥了他一：“谁准你坐这？去后排。”

    夏行之“嗯”了一声，转去推副驾驶的门，推了几却本推不开。

    被主驾锁上了。

    夏行之转过，无奈地看向程云，程云目不斜视，已经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停车场。

    车拐了一条陌生的大路，既不是去夏行之现在的家，也不是往夏行之以前的家，更不是往附近的地铁站，夏行之也没问程云到底要去那。

    反正只要明天还能回来上班，去哪儿他也不是太在意。

    程云抿着嘴，在等红灯时，从后排掏一个纸袋递给夏行之。夏行之打开了，袋里有瓶，还有块三明治。

    三明治外面的面包已经不脆了，但尚有余温，要是早个半小时左右，可能这块三明治的外还是酥脆可的。

    夏行之没问是不是给自己，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也没立场问，正好午错过了饭，午又忙，一直顾不上吃饭，肚早就饿扁了，全靠一气撑着。于是双手捧着三明治，三俩吃了个光。

    程云瞥了他一，满嫌弃：“没息。”

    要息也没用，没有手里这块三明治实在。

    夏行之任凭程云嫌弃，也半不往心里去。

    他这个年纪，早过了因为外人的一敌意或者轻视而在意的阶段，什么事都懒得往心里去，凡事只有值得和不值得两个选项。

    两个人开上速时，已经过了最拥堵的时间，夏行之吃完了三明治，把包装纸了纸袋里，又开了瓶喝了两。

    这一路上两个人除了最开始那几句，再没谈过别的，夏行之连忙了一个多星期没怎么睡好觉，此刻又吃一大块三明治，渐渐就有碳。

    车里风得舒坦，等夏行之再睁开时，车已经了速，路两边的景变得十分稀疏。

    漆黑的夜里，远大的风力发电风车就像《唐吉坷德》里的怪兽一样，在夜里张牙舞爪地舞动着躯。

    这地方夏行之熟。

    十三年前那个闷的夏天，程云带他来过一次。黑夜里大海尽着一丛丛银的闪电，白的浪全拍在两个年轻人的脸上。

    那时天是的，但海还是冷的。

    路两旁的风车越来越多，之后依稀可见大片的盐田。程云把车拐一条小上，停在亲海公园不远。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一起了车。程云指了指黑漆漆的亲海公园：“走吗？”

    夏行之：“走。”

    顺着当年走过的路，翻过了公园外面的铁栅栏，两个人轻车熟路的避开了保安的视线，溜了公园里。

    穿过一片绿地后，就是木制廊。程云在廊尽的木栅栏上翻了过去，一双名牌运动鞋踩在算不上细腻的黄泥滩涂上。

    程云冲夏行之招招手，夏行之叹了气，也跟着翻了来。

    咸的海风铺面而来，夹杂着一些淡淡的鱼虾腐烂的味。程云开了手机上的手电，找了块岩石坐了来。

    虽然这块岩石上满了牡蛎，但已经是四周最净的一块了。夏行之看程云并不可惜自己上那每件都上万的衣服，自己也不好提异议，一同跟着坐了上去。

    两个人各在岩石的一角，泾渭分明。

    冬天的海风得人脸生疼，如同刀在睛里磋磨，程云说：“这十三年，我去过尔代夫，去过尔，去过圣托里尼，论海景，哪儿都比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