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额归零 - 第22章

    夏行之低声说：“小云，来人了。”

    程云侧过，终究还是自嘲的低声笑了一，放开了挟持着夏行之的手。

    夏行之扣好了衬衫扣，又穿上西装外，神镇定地开门：“小陶，我没事，没伤着。”

    陶小桃的目光越过夏行之往更衣室里看了一，正好看到背对自己的程云：“程老师这是……？”

    夏行之说：“没事，程老师也担心我受伤，刚才特意来帮我贴了块膏药。”

    陶小桃“哦”了一声，等她提着医药箱走了，程云这才缓缓转过来，他的泪已经到了脸颊边。他脆弱得像要碎掉，夏行之了他的发。

    “……师兄，你不抱抱我吗？”程云问。

    “别闹，外面还有人等你去培训。”

    夏行之从纸巾包里了一张递过去，程云，掉了泪。

    这一晚的培训几乎算是风平浪静。

    程老师一直很平静，他没骂人，没皱眉，甚至当赵勤勉错了动作时，他都很有耐心地容忍了。

    原计划在灾备演练后，要培训到晚上十半，没想到途程老师的电话响了。

    大家在他接电话时空休息了几分钟，偶尔听到程云说的几句“是又如何？”、“不想去”，以及后面漫的沉默之后一个无奈的“行”字。

    等程老师接完电话再回来，就算是赵勤勉这么迟钝的人都看来他神恹恹了。

    大家以为他可能要说什么，可程云还是持把后面的程推完了。唯一有些异样的是原本计划到十结束的培训提前了一个小时。

    行里的人心在灾备培训后就了草，程老师一课，十分钟所有的人都跑光了，只剩夏行之一个人。

    他昨天请了半天病假压来许多报表，分行等着要，只好加了大半个小时班，把报表好了才走。

    关好灯一门，没走五百米，程云的车就在后悄悄跟了上来。

    夏行之抱着那把玫瑰走得慢，车也开得慢，幸好路上也没几个行人，没人骂程云的车阻碍通。一人车一前一后地走了快五分钟，夏行之终于停脚步。

    程云车窗，在驾驶座往人行上喊有费力：“……师兄，刚才没说完，咱们再聊两句吧。”

    路灯，彼此的面容有些昏暗，夏行之看向他，并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我真没事，别担心。”

    但是程云还是打量了他的肩膀一：“师兄，真的不用再去趟医院吗？你刚才撞得大声。”

    “算了吧，今天早上才从医院来，大冬天再招上什么新的病。”

    夏行之一再拒绝，程云确实也不能再勉，他又不想放弃，只好再想了个话题：“那师兄怎么回家？我送你好不好？”

    夏行之指了指三个路外的轻轨：“地铁。”

    一辆租车从两个人边驶过，远光灯，程云的失望藏也藏不住。

    夏行之门时把程云早上给他的针织手也带上了，此刻受着手的温，再看他的神，生一疚：“肩膀真没事，也不烧了。你别送了，怪晚的，我自己一个人能回家。”说完了，还是担心说重了，又加了一句，“今天晚上的事，不怪你，今天幸好是我摔了，要是这块油渍留到明天，摔了个老太太，我一个月的薪都要扣光了。”

    程云从车上走了来：“师兄，我……”

    夏行之猜到他要说什么了，直接岔开他的话题：“对了信用卡的事儿大家都和我说了，谢谢你了，要没有你，我还真不知上哪儿去求人，你帮我省了不少时间。”

    他原本是想用信用卡的事把两个人从暧昧的氛围里扯开，没想到程云低笑了一：“说得对，既然我都给你帮了那么大的忙，那……你不奖励我一吗？”

    夏行之被他的无赖震惊住了。

    程云站在他一步之外，语惊人：“师兄，我不要别的，我就想亲一你可以吗？”

    夏行之没说话。

    但他抿着的嘴角暴了他的心。

    可是这一回的程云似乎并没有打算让步：“就亲一，刚才在更衣室差就亲到了，我气死了都。师兄，我想你想了十三年，为你了这么多，你难不应该犒劳我一吗？就算是养条狗，也得喂零吧？”

    夏行之皱了眉：“你是人，别拿自己和动比。”

    程云脆无赖到底，挑着眉“汪”的叫了一声：“你不让我亲，我就不是人，我是一条被遗弃的没人要的野狗。”

    “没人要”这三个字他故意咬得很重。

    夏行之果然神微变。

    程云的睛闪闪的，不知不觉就带着泪光了，就像十三年前一样，本没办法让人拒绝。他像是难过，又像是开心，上前一步，搂住了夏行之的肩膀。

    柔的嘴落在夏行之的嘴上，玫瑰隔着两个人，让这个亲吻变成了一个密又未曾贴近的接。

    程云很守规矩，他说亲一，就只亲了一，再抬时的泪已经消失了，他抬手摸着自己的嘴，似在回味：“……师兄亲起来真甜。”说完，又低笑了一，这才说，“还有个事，家里的酒庄有事，我妈让我明天一早飞宁夏，估计一两周回不来。你病刚好，还虚，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别加班太晚，不动就让你手底的小孩。”

    夏行之这才明白他今晚的反常是因为什么。

    随随便便拉了公司里面的人来开信用卡，能通过观海银行实时资产评定的，肯定都是千秋酒业里面的层。

    这番动作不可能不惊动程女士。

    想起那位说话掷地有声的铁娘，程云落寞的表一瞬间映在夏行之里，夏行之轻轻抬手，在程云的后背上了一，把他在自己搂了一。

    程云猛地抬起。

    还来不及品尝这一甜的拥抱，夏行之已经收回了手。他后退了一步，像往常一样规规矩矩地和程云保持一个安全的社距离，镇定自若地掏手机翻了翻城市天气预报：“周宁夏有雪，气温也比咱们这冷得多，你多穿。”

    两个人彼此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再找不来拥抱或者亲吻的理由，夏行之才说：“白金信用卡的事，再说一遍谢谢你，没有你帮忙，估计我也完不成这个任务，我欠你一个人。”

    夏行之故意把这一切往客上说，他觉得程云应该听懂了。

    没想到程云，了一气，笑了：“行吧，师兄，你先欠着吧。这趟回国这么久了，也没去拜访一叔叔，等我从宁夏回来，也该去看看他老人家了，正好可以把你欠我的连本带息一起讨，到时候可不是上楼喝这么简单了。”

    【作者有话说】

    我终于要完成15000了，更周三……

    吐血。

    期待一个榜单别让我再上吊

    十三年前的那年冬天，圣诞节的氛围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