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 第39章

    章延：“……”

    谢林鼓着睛，能让他撒气的发小走了，对着章延他也是只能瞪，一只满满的求知，一只是“你俩居然瞒着我”的愤懑。

    章延很无奈，自认算不上讲故事的好手，于是想了想，言简意赅地把时间地说了。“确定关系是在你叫我们去百草峡营那天。”

    谢林立想起了，“怪不得，我就说他那天跟孔雀开屏似的。不是，你怎么想的？你确定了吗？你爸妈那边不好理吧？”

    章延浅浅扯了嘴角，说：“我爸妈那边肯定不好理，但我不会因为这个放弃赵序。”

    谢林心五味杂陈，已经同上了未来面对家风暴的章延。“哎。那，那你自己是想明白了的吗？你之前虽然说没听说你谈恋，但应该不是喜男的吧？”

    章延失笑，看着谢林：“我确实一直没谈过恋，也确实之前对男人不兴趣。但我喜不喜赵序，我自己还是能分得清的。你放心，我没有玩他的意思。”

    “……”谢林觉得这话从章延嘴里说来怎么这么不合适？谁玩谁呢？

    谢林：“这我还是相信你的，我这不是怕赵序欺负你吗？——嗯？不对，这离营都过去多少天了？我说章延，赵序那狗脾气一准故意瞒着我好玩，你不应该吧！咱俩工作日每天至少碰个两三回，你是一丝风都没给我透啊。”

    章延对此倒是一不心虚。“可是，突然跑过去跟你说我的个人，怎么想都很莫名其妙吧？这难不算绪扰？”

    谢林：“……”

    死去的记忆突然袭击他。他记起最初知章延跟赵序认识的时候，好像也跟章延有过类似的对话。

    这人在这方面的社神经看来是不会来了。

    谢林摆手作罢，“得。回我找老赵算账吧，今天算他溜得快。”

    章延笑了一，跟谢林告别。

    另一边。

    赵序去开车的时候，在台边迎面遇上了站在那的杨明。这个位置距离谢林的车不远，且看杨明那个表，赵序就知她刚才一定是看到了些什么。

    “杨同学。”赵序笑着招呼了一声。

    杨明尴尬地眨眨，然后举起手里的一个cd盒，说：“之前说好给章延这次校庆的视频集锦。我刚才在车上找到了原碟，想着就先拿给他……”

    赵序，接过来了谢。然后问：“你看到了？”

    杨明沉默两秒，轻轻了一。她确实看到了赵序亲章延手指的画面。“你跟章延……”

    赵序：“嗯。他是我男朋友。”

    杨明：“啊……”

    赵序：“我很理解你的心，不用勉自己。反正大家也才认识，你可以自此就跟我们一刀两断，各自安好。”

    杨明一听，急忙摆手说：“不是，你误会了。我对同这方面没意见，而且比起当年在学校里，现在的章延有人味多了。我还开心能跟他重逢的。”

    赵序闻言也了态度，笑了笑。“那你这表可真够让我误会的。”

    杨明为难地抿着嘴，迟疑着。

    赵序见状，心一动，问：“是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杨明终于了决定，认真看着赵序说：“这些事我并不完全确定它的真实，所以如果你想要告诉章延，也一定要再三斟酌。”

    赵序的眉皱起来。“你说。”

    杨明：“我在校的时候是校团委的，经常跟老师和行政的接，所以也知很多关于学校理层圈的一些事。

    “章延的爸爸就是欣大的教授，章延的妈妈也经常到学校看望章延。他们一家其实在学校很有名，只是名气不怎么好——你了解他的家吗？”

    赵序，“非常了解。我知章延这些年过的什么日。”

    杨明闻言便放松了一些，继续说：“那就好。章教授一家都得好看，本来话题度就，更何况他们对章延的那关心程度，也让他们一家的事变成了行政楼里常驻的八卦话题。

    “有一次我在新生数据，就在办公室里午睡，途睡醒了，听到办公室里的老师跟政教们聊天。说……章教授夫妻的不和睦，年轻的时候，章教授还不是教授的时候。他的妻过产，还闹到学校来了。听说是因为章教授轨，而且对象是个男的。”

    赵序一惊讶地睁大了睛。“这是真的还是闲谈？”

    杨明：“他们都不觉得是真的，我当时也以为是别的人在嫉妒瞎扯。但后来有一次在景区，我亲看到章教授跟一个男人了宾馆，并且第二天我又在一家茶园里看到了他们……他们的举止非常亲密。”

    赵序了一气，心脏得很重。

    他一瞬间记起很多事：章延闻遥月态度定地要章延的父母离婚、闻桂枝对章延过火的控制、闻桂枝对自己的防范……以及，他之前注意到梁辉听到章延的姓氏时，一闪而过的古怪神。

    赵序伸手抹了一把脸，暂时压纷思绪。“这些话，麻烦你暂时不要跟章延说。”

    杨明：“我当然不会跟他说，本来也算不上有什么切实依据的事，也可能人家是好朋友或者亲戚。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要提醒你：如果你们想要跟章延的父母摊牌你们的关系，最好慎重考虑一。”

    赵序不无激地，“嗯。谢谢你，真的。”

    杨明这才笑起来，吐一松快的气。“也不用谢。其实读书的时候，章延帮过我一个忙，可能对他来说只是无足轻重的一件事，但对我很重要。我是真的很开心能再见到他，也真心地希望他可以过得好。”

    赵序再次重重：“他会的。”

    送走杨明，赵序拿手机给老卢打了个电话。要来了梁辉的联系方式，然后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梁辉接到电话，听赵序自报家门后非常惊讶。“你找我有事？”

    赵序知自己唐突了，“抱歉，小梁哥，这么晚打扰你。我只是有件事希望得到你的解惑。”

    梁辉：“嗯？什么事？”

    赵序：“之前在老卢的酒吧里，你看到章延的时候很惊讶，还特意问了他的姓氏。是因为觉得他熟吗？”

    梁辉沉默了。

    过了大概十几秒，梁辉才斟酌着说：“确实觉得他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不过已经过去很久了。”

    赵序的心里一沉，已经有了答案。他直接问：“当年那个已婚骗你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梁辉也意识到赵序是想要确认什么，他在回答之前，说：“这事跟你的男朋友没有关系。”

    赵序：“我知。你放心，我很珍惜他。我想问清楚，也是希望能保护他。”

    梁辉“嗯”了一声，才答说：“他叫章韬政。”

    “……”赵序听到血冲到耳的一声嗡鸣，一切猜测都落了地。赵序闭了一，跟梁辉谢。“我知了，谢谢你，小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