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 第16章

    赵序看她一离开意思都没有，摇摇对李真说：“这颜狗属一准是继承林的。”

    李真咯咯直乐。

    饭菜很是丰盛。话话如愿以偿地坐到了章延的怀里，一会举起个吃的给章延看，乖得很。

    李真看章延照顾孩并不忙，就问他：“章延，你带过孩啊”

    章延摇：“没有。”

    李真：“那你还有天赋的。等你有了孩，估计都省了育婴课。”

    章延笑了笑，“那还哪儿的事。”

    谢林看了赵序一，赵序发觉了但没看他。赵序跟着笑着调侃。“也不远了。章老师要是有了孩，不知得是个怎样漂亮的宝贝。”

    章延不太想这个话题，给赵序夹了半只螃蟹，“赵老板，你嘴太闲了，填一填。”

    赵序就乐，乖乖吃起来。

    这晚上赵序喝得有多，散场的时候他已经靠在椅里发懵了。章延几人收拾碗筷，赵序突然一歪靠在了章延的上。章延被撞了个趔趄，赶稳住了，放碗筷用手撑着赵序的脑袋。

    赵序哇哇叫起来，“啊，章老师，我好，手也没力气，应该是不能洗碗了。”

    章延无语，十分想要给他脑袋一掌。“行了，赵大老板，没指望你收拾残局，就别费力气在这效仿西施黛玉了。”

    赵序重新坐端，抬一脸认真地说：“真喝多了。”

    “看来了。”章延抓住赵序的胳膊，把他扶起来，“去沙发上坐着，一会儿从椅上栽去，够大家笑一个月的。”

    赵序哼哼笑了两声，乖乖地跟章延的力坐到了沙发上，没一会儿就歪躺了去。

    等大家收拾好，章延送客的时候，赵序也没有起来的意思，但睛还睁着。

    谢林过去拍他，小声问：“我送你上楼去？”

    赵序神直愣愣地看着他，半晌笑了一说：“我醒着。”

    谢林听了这话便松了一气，但同时又有替赵序心酸。他没说别的，拍了拍赵序的肩膀，“那我们先走了。”

    等人都走了，章延回到沙发边，低看赵序。“你能起吗？”

    赵序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地看了章延一会儿，才开。“章老师，你要是结婚的话，一定会很幸福的，是吧。”

    现在就他们两个人，章延便皱了眉，温和的那儿脾气来。“你又说什么醉话。你知我最烦听这些。我好不容易从家里搬来，如果你又要来跟我念叨、婚，那我算白认识你、白信任你一番了。”

    “你信我。”赵序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只觉胃里的酒到了心，得里的小雀儿恨不能蹦咙，哪怕他知不能打开这个心笼，也兴得很。

    赵序笑着服：“好好好，我再不说这些让你不开心的话。但我现在是真起不来了，劳烦章老师收留我一晚上吧。”

    章延：“我这可没有客房。”

    赵序：“这沙发够大，给我拿床被就行。”

    章延：“总得洗漱吧。”

    赵序：“不洗了，腌我一晚上吧。章老师收留大恩，赵某铭记于心，来日必当以相许。”

    章延白了他一，也懒得再劝，去抱了床新的被来给赵序埋了。

    赵序醒的时候已经是午，房间里没有动静，他起来坐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章延不在家。他抹了把脸，宿醉有些疼。他回想起昨晚的事，兀自扯了嘴角，又落寞来。

    沙发前挪了个凳过来，上放着一杯和一盒药盒，居然还有一张a4纸。

    一看就知是谁留的。

    赵序的那落寞一扫而空，他先拿起那张a4纸，上是章延的留言：厨房有早餐，自己。解酒药看症状吃，多喝。

    赵序翻过a4纸，发现背面是一个简单的楼房廓，线条利落准，很有章延的风格；旁边还有一些钢笔字，一看就是摘抄来练字的，几首诗词杂连在一起。

    赵序把这张纸弯起来，准备迭好收着。但在迭去的瞬间他又停住了，重新给它展平。赵序对着上“芳序虽云晚，华颠亦已新”一行字里的“序”字拍了一张，发给了章延。

    “章老师写我的名字写得真好看。”

    章延没有回复，赵序也没等，倒像是已经成功看到章延无语的表似的，喜滋滋地去厨房找吃的了。

    -

    还是那家饭店，还是那个包间，还是那张堪称大的圆桌，桌边还是那四个人。

    闻遥月来得很突然，距离冬至提前了一周多。

    她跟闻桂枝得有四分像，主要是鼻。她的眉更锋利，那一双睛亮得惊人，目光不迫人，也一不弱。她面上总是带着笑。

    章延以往只觉得她很有亲和力，但这次再见到她，章延却忽然发觉她跟赵序给他的觉很像。接着章延又想起了赵序，好像人就站在他的跟前，看着他，对他笑。

    章延的心里莫名兴了些许，烘烘的。

    餐桌上并不冷场，但氛围非常古怪。章延习以为常。

    饭过半，闻遥月问起章延今天的行程，“怎么今天还在加班吗？没跟你爸妈一起过来。”

    章延立刻便明白“加班”是闻桂枝的说辞，他应该顺着这个借说，否则他的自由发挥一定会被闻桂枝曲解，而绪激动。可是章延稍作停顿，就看着闻遥月答：“没有。昨晚跟几个朋友一起聚餐，喝酒晚了，就没回家。”

    闻遥月闻言，眉峰往上一挑，笑上眉梢，“我可鲜少听到你夜不归宿。是新的朋友吗？”

    章延：“嗯，都是新朋友，但其实也有些渊源。”

    闻遥月兴趣得很，“哦？跟小姨说说。”

    章延：“先认识的那个是我小学时候的同学，叫赵序。他发小是我同事，叫谢林。也是赵序先认了我，后边我才跟谢林又熟悉起来。我跟他们学会了打网球，又认识了他们的朋友。”

    闻桂枝垂着睑，神发直地盯着碗筷，耳朵里只剩了章延和闻遥月谈的声音。随着他们的谈声音，她的心底生了丝丝缕缕的烦躁，越缠越多，越多越重，越重越愤怒。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不我的意思来说？为什么又是那个赵序？为什么就是要这么魂不散！

    闻桂枝真想打断章延的声音，让他停止再说这些叛逆的话。但她又不能这么，特别是在闻遥月面前。她应该是一个温柔的母亲、一个开明的母亲、一个优雅的母亲、一个幸福的成功的母亲。

    闻遥月：“你这些朋友都是什么的？都成家立业了吗？”

    章延：“都是正经工作的人。谢林他们结婚有孩了。赵序从商，生意得还不错。”

    闻遥月锐地问：“赵序没成家？”

    章延：“没有，几年前他家遭遇一场大事故，他就没那心思了。现在主要是事业。”

    闻遥月：“什么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