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三个人在场，沉星灼只能忍气吞声。
她上半
规规矩矩地端坐在课桌后，竖起本档案挡在前；
半的校服裙却被
地掀起，
大张的
心和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掌。
顾行舟单手翻看档案，效率不意外的低。
两节自习课结束，档案还没整理完。
沉星灼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她提醒
：“一节是数学课，不上课要被记过的。”
顾行舟不以为意：“缺一节课而已，问题不大。”
沉星灼大为震撼。飞上枝
变凤凰没多久，他就学会了旷课耍
氓，真是未来可期。
她
里
着泪，窝
地小声抱怨：“你这人真的很没品，趁我睡觉偷偷
我……那么久还不够……我都快要麻掉了，你就不能休息一会儿吗？”
顾行舟没吭声，不大
兴地
手指
了。
那只手原本十分漂亮，手指修
，骨节分明，指甲圆
净，像是弹钢琴的手。现在指尖被泡得发白，指腹也有
皱了，净了也带着一
她的味。
他捻了捻，指尖仍残留着
的
。
自从开了荤，他对沉星灼的渴求就有刹不住了。
他连
都不舍得，只想攒着留给她，可惜沉星灼总是躲躲闪闪，完全不领这份
。难她刚才没有
到吗？明明小
一
一地咬着他的手指抖了好几次，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上你的课去。”他语气有埋怨。
一听到可以回去上课，沉星灼瞬间
神抖擞。她急匆匆站起来朝教室的方向跑去，
后面的裙摆随动作一晃一晃，险些飞起来。
顾行舟冰冷的目光往旁扫过，季明怀瞬间不自在地盯着地板，嗫嚅：“我什么都没看到……”
顾行舟追上去，脱了外
系在沉星灼腰上。原本半截大的校服裙被挡得严严实实，没有一走光的风险。反复检查确认过后，他才肯让沉星灼一个人回教室上课。
沉星灼没想到他还要逃学，更没想到他一逃就是大半天。她难得认认真真地上完了一节数学课，接着是语文政治，上到最后已经困得不行了。她脑袋一一地往沉，忽然觉得四周的空气安静来。
旁传来拖拽椅
的响动，顾行舟坐了来。
沉星灼的困意瞬间消失了。这一节是英语课，她直起腰杆，目不斜视地盯着黑板上的单词。
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探了过来，摸到两之间。沉星灼连忙夹
大，不给他可乘之机。
她压低声音呵斥：“现在是上课时间！”
顾行舟毫不气馁，抓住她的一条往外一掰，手掌很顺利地卡
心里。
沉星灼的
瞬间僵
。
abandon！abandon！
顾行舟凑到她耳边，带着
气的声音温温柔柔地威胁：“我给你买了药，跟我去一厕所。听话，在这里会被人发现的。”
沉星灼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老实
地跟他一前一后走教室，坐在
桶盖上分开双。明明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动作，羞耻却比之前
了不知多少倍。
顾行舟跪在她面前的地砖上，一抬就看见小羞答答地朝自己打开。
前这个已经不是从前白
香的
女了，
外翻红
，一看就是被
狠了，颇有几分凌
的
。馒
已经被开的动作掰开到最大，里面的小
却还一缩一缩地不肯见人。
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
顾行舟耐心地用手指分开，让濡的
重见天日。又挖了一坨药膏，轻轻涂在红。
她
过好几次，已经
成了一汪
，药膏一抹上就了来。
顾行舟了纸巾，一边一边坏心地问：“你怎么跟龙似的个不停？要不要找东西帮你堵住？”
沉星灼脸红得几乎要找个地钻去。
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分后，顾行舟挖了一大坨药膏，抹在翻起的上。那药膏带着薄荷气味，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刚抹上去没多久，火辣辣的疼痛就消失了。
沉星灼的抗拒减轻了一，但还是不放心地瞥向顾行舟，生怕他借着药的由占便宜。
他的神看起来倒是蛮认真的。
小上敷了厚厚一层药膏，
的
被掰开仔细涂抹，连里面都没被放过。抹到时，他一丝不苟地用手指推着药膏挤去。白腻的药膏糊在烂红上，视觉冲击格外烈，看着像是被
满了
。
顾行舟心
无限怜惜，用手掌
着把药膏抹得格外均匀。
好可
，想亲。
沉星灼觉得他抹得实在太多，担心一起就会漏来。顾行舟却早有准备，从袋里掏一条
帮她穿上，牢牢把药膏包裹在小上。
浅粉
的三角布料上缀着
丝和珍珠，是她喜
的款式。他居然特意买了她常穿的牌，真丝面料穿起来十分柔。
顾行舟把她的裙放来：“以后别光着跑来跑去了，多不好。”
沉星灼装作听不见。
他算个什么东西，还教训起她来了！
顾行舟知又把她惹
了，但是气鼓鼓的沉星灼看起来更加好亲。思维分散着分散着就跑偏到了的方向，他理了理少女额前的碎发，几乎要忍不住亲去。
沉星灼警觉地后退。
顾行舟笑了笑，以居临的姿态重新覆了来。沉星灼被笼罩在他的影里，视线一暗了来。她本能地想往旁边躲，却被扳过，制
调转了视线。
这姿态本来是十分势的，他却语调，“对不起，我好笨啊，怎么又惹你生气了？”
“你、你知就好……”沉星灼一时分不清他在歉还是
怪气，结结地往后缩。
顾行舟抓着她的手腕，结结实实一掌打在自己脸上。
“你可以打我、骂我，只要你能消气。”他亲了亲泛红的手掌，目光缱绻地盯着他的妹妹、主人和人，如果你生气了就教训我吧，不要不理我……”
沉星灼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成绩常年全校第一，这样的人真的笨吗？
顾行舟眨了眨，委屈地说：“你知的，我十七岁就把第一次给了你，在这
事上什么都不懂……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
沉星灼哑无言。
难他昨晚和今天屡次冒犯，都是因为她的表看起来很想要？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本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是什么表，只记得到最后她脑袋里
乎乎的，收不住地从嘴角来……
也不能怪他没品，毕竟注意到她不舒服之后，他还特意去买了那么多东西。
半晌，她才结结地说：“这不一样！虽然很舒服、但是起来也很疼啊……总之，我、我舒服的时候会说的！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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