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还剩一天, 安焰选择在家里渡过，等到周一去到排练厅，玛莎果然宣布了陈艾莎要跟乐团合作的消息。
“陈艾莎？是前年拿
伊丽莎白女王大赛金奖的那个elsa chen吗？”
“天呐！”阿尼塔激动得
前发黑, “我们团今年是走了什么运？前脚来一个池弈，后脚就来一个陈艾莎？这整的，不升咖都不行了！”
几人嘻嘻哈哈笑起来，有人不忘提醒：“她还会现场录音用于新专辑诶。”
“真的？那四舍五
, 也算我们要有自己的专辑了？”
大家还在叽叽喳喳, 排练厅的侧门被推开，陈艾莎从后面走了
来。
她穿一件白
针织衫, 搭
, 
发在脑后扎了个
尾，松弛又随和的模样。
现场怔愣一瞬, 顿时就炸开了锅。
“天呐！那是陈艾莎！”
“她好年轻，好有气质。”
大家
耐着心
激
, 纷纷起立鼓掌。
一番客
的寒暄过后，今天的排练正式开始了。
因为合作的曲目是四大小提琴协奏曲之一的门小协，乐团的常备曲目, 陈艾莎提了先旁听一弦乐
分的请求。
索恩没有拒绝，示意从开始, 大家拉得格外专注。
一段走完，陈艾莎放电
笔, 看着pad上密密麻麻的笔记, 笑着对索恩
：“弦乐的分很不错, 甚至都有
超过我的预期，只是……”
她语气有些犹豫，“只是我听到第一段独奏
的那个, 第一小提琴的用弓是不是有重，这样的话，音乐的线条
就会有一压，您觉得呢索恩指挥？”
模棱两可、天行空的要求，离谱程度不亚于告诉画家，“我要五彩斑斓的黑。”
场上安静来，有人抬看向安焰，排练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陈艾莎笑了一，问安焰：“不知首席这边能不能帮我改一？”
越过指挥直接名首席，颇有些盛气凌人的架势。
索恩瞥了面平静的安焰，乐见其成地推波助澜，附和：“可以，首席你试一试。”
安焰没有立刻回应。
她看了看谱，又看了陈艾莎一，应了句“好”。
“第一段来的时候，弓收短一些，尽量靠尖，先把空间让来，不用一开始就铺满。”
几句话落来，就把陈艾莎一句不清不楚的用弓重、压线条给说明白了。
再一次走来，弦乐的场明显轻来，而且更清晰，且
有弹
。
“请问这样
理可以吗？”
安焰放了小提琴，抬看向陈艾莎。
她脸上的笑还在，只是比刚才淡了一些，顿了一，才说：“嗯，可以，谢谢首席了。”
安焰，补充：“如果你希望独奏更突一，我们可以再收一层，但这样的话，后面的展开分，张力就会略微受限。”
言之意，就是“如果你想牺牲乐曲本
的结构来
现自己的独奏，我也可以合。”
陈艾莎的表
霎时就有些微妙，只能笑着回：“不用了，先这个来。”
午餐时间，助理把酒店送来的餐盒拿到陈艾莎的休息室。
松
被切成薄片，淋着一层橄榄油，旁边是用柠檬
调制的藜麦沙拉和一份鹅肝慕斯，一杯颜清透的鲜榨苹果，白瓷盘和银餐码放整齐，是陈艾莎独有的用餐仪式。
最后被放上来的是一块小小的提拉米苏。
陈艾莎喜
吃甜品，但最近为了演在调整状态，卡路里和
量都被她严格地控制。
总是让人心愉悦，她叉了一
沙拉慢慢咀嚼。
窗外是排练厅二楼的台，白遮
伞撑开，乐团的人三两坐着，笑声
谈混杂，轻松又惬意。
安焰坐在靠近围栏的伞，手里拿着廉价的三明治，跟厉星辞说着什么，神松弛。
视线停住了，陈艾莎的咀嚼慢来。
见识过两人今早的锋，助理察觉到她的绪，低声安
：“就是个二
乐团的首席，能跟您合作是她的荣幸。她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取代您，只能给您伴奏，当个陪衬。”
这话说得顺耳。
陈艾莎扭，赞许地看了助理一，叉起一大沙拉咽了去。
“也是。我拿伊丽莎白女王赛金奖的时候，她还不知在哪儿呢，这场是我的新专辑，她不过一个无关
要的角而已。”
“那可不是。”助理跟着笑，“而且我刚才也听了一，说实话也就那样，走在朱莉亚随便扔个
币都能砸个拉得比她好的，不知在
傲什么。”
话落，叉停在半空，陈艾莎的脸变了，扭问：“你什么意思？”
“二的乐团，当然是二的首席。”助理笑呵呵给陈艾莎递纸巾，“所以elsa小
就不必……”
“啪”的一声，餐叉被扔在盘里。
“你懂什么？”
突如其来的怒气，助理被问懵了。
陈艾莎愤愤地转了个圈儿，面对助理，一字一句：“从我六岁认识她开始，她就是第一。亚青赛第一、期末考第一，只要有她在的比赛，她永远站在最前面。如果她是你嘴里的二，那我是什么？”
“啊？啊这……”助理眨眨，“这不都是以前的事了吗？您现在肯定更厉害。”
“厉害？”陈艾莎冷笑，“你学过几年小提琴？你看得懂她的弓法，听得懂她的指法吗？你知刚才她为什么敢当场调整吗？你听到她的人工泛音了吗？你敢说这叫二？”
“啊……我……”助理彻底傻，放弃挣扎。
“什么都不懂的话，就少开。”
陈艾莎把餐盘往旁边一推，皱着眉抱怨：“怎么又是草？天天吃草我哪有力气拉琴？拿走拿走都拿走！给我一份西冷
排，五分熟，立刻上现在。”
“好好！”助理赶，抱着手机去了门外。
陈艾莎抱臂靠上沙发，重新看向窗外。
安焰还在和厉星辞说话，也不知在聊什么，
专注的样。
她当然认识厉星辞，池弈的表弟，veyra传媒最有可能的继承人，但最近发疯来乐团当了个修琴匠。
真是离谱。
不过安焰的人缘真是好，乐团的人喜她不说，怎么连池弈的表弟都喜她？
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全世界都喜她吗？
思绪被刚推门回来的助理打断，他说排已经好了，酒店会立刻
好送来。
“等等。”
陈艾莎叫住助理：“把我那款跟leatherwood联名的松香拿一块给她。”
“啊？”助理有摸不着脑。
陈艾莎语气淡淡的：“好歹是个首席，就用几十刀一块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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