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乐章 - 第27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九月, 纽约的天气就像被人拧了一阀门。

    夏日的燥还没完全褪尽,但风里已经带了凉意。一场一场的秋雨来,空气里总有一冷的味

    乐团的排练一如往常。

    十月主题季临近, 曲目密集,排练的节奏明显加快。

    这天练到一半,安焰的音在某个把位飘了一,音准听起来就怎么都差一

    休息间隙, 她去了修琴室。

    门一推开, 看着里面那个熟悉的影,安焰愣了三秒。

    不大的房间里, 工作台前的人低着, 手里拿着工,袖卷到手肘, 动作利落又熟练。

    “来吧。”

    厉星辞抬看了她一,公事公办的语气:“琴有什么问题?”

    安焰这才回过神, 把琴递过去:“音不太准,刚看了一,琴码这边好像有歪。”

    厉星辞“嗯”一声, 低检查起来。

    安焰站在一边看着,实在忍不住好奇, 试着打探:“你来这里什么?”

    手上动作没停,厉星辞没抬, 只说:“跟你一样。”

    “跟我一样?”安焰一愣, 心里升起一怪异, “来这儿打工?”

    “对。”

    “……”

    安焰无语,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

    厉星辞却一脸的无所谓,把琴架好, 拇指轻轻抵住琴码调整位置,指腹控制着力,动作细致。

    “也就是找,不然我妈老觉得我在家里蹭饭。”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安焰看着他,半晌才“哦”了一声。

    有钱人的世界理解不了,只能尊重。

    “你们声的那个副首席,你跟她熟吗?”厉星辞低着,用小尺对了一琴码的位置,没看安焰。

    安焰想了一:“你说林杳?”

    厉星辞手上的动作短暂地顿了一:“原来她叫林杳。”

    安焰却慢慢转过,盯着他:“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到这里来究竟是什么的?”

    厉星辞拧了一微调旋钮,用指尖轻轻拨了一琴弦,听音。

    “应该是好了,”他把琴递回去,“你试试。”

    这状态就是不打算说了。安焰也不是闲事的人,没有再追问去。

    她接过琴,随手拉了几句,音准果然好了。

    “不得不说,你手艺还真好的。”她放琴,对厉星辞了谢。

    片刻又有些遗憾地自语:“我知哈德逊广场那边有家还不错的简餐厅,叫sweetgreen,他家的凯撒沙拉特别好吃。”

    “哎……”叹气,安焰回看了厉星辞一,“看来只有我自己去了。”

    说完拎上小提琴,转要走。

    “等等。”

    后的人叫住了安焰。

    就那么一的功夫,厉星辞已经摘,并且收好了工

    他的神有游移,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刚好我第一天上班,对附近都不熟悉,你可以带我逛一逛。”

    福尔斯曾说过,排除掉不可能的选项,剩的无论多不可思议,都是真相。

    而事实证明,这句话在某些时候,确实是过于准。

    安焰看着对面的人,努力把脸上的表维持在一个尚且可算得的范围。

    窗外是蓝灰的天,风把楼间的云影推得很快。餐厅里人不多,午后的光透过窗,映上厉星辞那张有三分像池弈的脸。

    安焰盯着他好半天,一时竟不知该先消化哪一分。

    原来招新那晚的聚餐过后,喝了酒的林杳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酒吧。

    在那里,她遇到了厉星辞。

    上的酒像是天雷勾动地火,失控的两人宵一度。

    第二天醒来,林杳已经不见了。

    没有联系方式,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线索,厉星辞甚至都不知对方的名字,像一场辛德瑞拉的午夜盛宴。

    毫无绪的厉星辞,是偶然在乐团的宣传合照上认了林杳。

    于是豪门公凡,跑来乐团当了个修琴匠。

    安焰把这一整件事在脑里过了一遍,忽然有为难。

    看着厉星辞一脸认真,甚至还有兴奋的模样,总不能告诉他,他惦记的不仅是乐团的副首席,还是乐团某位投资人的女朋友。

    而他连的备胎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场兰因絮果的缘。

    安焰叉了沙拉放嘴里,嚼两,才勉把那荒谬压了去。

    她很清楚哪些事不能说。

    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跟她没有关系。

    安焰忖了忖,放,问厉星辞:“所以……你打算追她吗?”

    厉星辞:“对。”

    他的语气倒是定:“总要试试。”

    安焰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了。

    厉星辞完全没察觉到她的不自然,很是轻松地往后靠了靠,:“我是想着你也在追我表哥,所以应该能理解我。”

    话落来,像一针,轻轻地扎了安焰一

    最近都没有池弈的排练,所以那天在场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

    说来也奇怪,之前接近池弈的时候,她也不是没过过份的事。可偏偏是那个带着质的吻,让安焰气了很久。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被池弈的举动冒犯。后来仔细想想,才发现最让她介意的,是池弈当时说的话。

    “如果程扬知呢?”

    “这样也没关系吗?”

    所以,他难以为自己之前接近他,是在作贱自己,故意用他去刺激程扬?

    安焰越想越烦躁,低着,用叉慢慢扒拉着盘里的蔬菜。

    “忘了告诉你,”她说,餐叉穿过一块,又退了去,“我早就放弃你表哥了。”

    “啊?”厉星辞有惊讶,“什么时候的事啊?”

    安焰把一片生菜在盘里戳了又戳,恹恹地:“也有段时间了。”

    “为什么?”厉星辞问。

    安焰耸耸肩,无所谓:“不为什么,就是觉得没意思了。”

    “咳咳!”

    上东区的麦迪逊大,池弈把车停在一栋石灰岩立面的建筑前面。

    可能是降温的原因,最近的一周,他的季节咳嗽又有复发的趋势。

    他坐着缓了缓,车的时候带上了副驾上打包的甜

    作为驻团的客座指挥,池弈在新乐季的场次不算多,主要集在几个重大节日前后。今天来找池臻,就是想问问她在恩节档期有没有时间,跟乐团合作一场协奏曲。

    门廊很,大理石石黄的灯,有着旧式住宅的沉静。

    还没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3】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