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齿 - 3o这是你活着应得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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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发展到这一步,从起初就并不在意料之外。以南世理久以来对她的憎恶,南雪恩知,她一定会被亲手推不见天日的渊里。

    没有办法再回到造的假象里去了,她不再能看见那个莫须有的家,也从来无法获得她至今为止一生渴求的与认可。一切都摇摇坠、岌岌可危,南雪恩就这样看着她的赖以生存的一切都化为乌有,直到前只剩南世理想要展现给她的渊。

    南雪恩知,她其实早就已经谷底。

    此时此刻混沌的声与光,南雪恩到自己的裙被全然掀起。微凉的空气笼罩肤,而在这之后,冰冷的锁扣就很突兀地扣住了她的双,扯着她的膝弯被折起又被锁

    双被分开到足以令人羞耻的角度,可在这持续的摆布之,南雪恩却像是习以为常似的毫无反应,甚至连脸都没有红。

    江聿知看着她与其说是平静倒不如说是麻木的表现,沉默须臾后叹了气,垂很轻地摸了摸她大侧。

    “雪恩,你到底是怎么大的?看起来好像并不怎么面是谁对你了些什么呢?”

    即便是在明知故问,江聿知此时的声音也还是很柔和,就像她落在南雪恩上的发梢一样,无论什么都总是那么轻飘飘的。

    她抚摸的动作带来了十足的意,很快就控制住了南雪恩涣散的注意力。于是迷茫之,南雪恩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随后向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大侧,企图隔绝江聿知的碰。

    “是世理吗?”面对南雪恩的遮掩,江聿知倒也并没有阻拦,她只是顺势覆住了南雪恩的手背,着的动作越发用力,“还是说另有其人呢?”

    “嗯、不知、不知”在颈被再一次扼住后,南雪恩只顾得上半眯着尽力呼,面对江聿知莫名其妙的问题,她只能息着胡应答,“没有没有的、呃”

    室的光线太过刺目,一切都显得那么模糊难辨,疼痛、缺氧与极端的绪无一不像反复切割着意识的刀,带来了失血般骤寒骤燥的混沌错觉。在这无法挣脱的桎梏之,南雪恩的力一分分被空,很快就连哽咽的声音都小了来。

    她看起来实在破碎。江聿知的视线极慢地游移着,一路从自己扼着她颈的手背渐渐移到了她脸上,而在定定地看了几秒那数红的指印后,江聿知又看向了南雪恩早已被咬了几的嘴,视线一时连。

    南雪恩已经说不话来了,她连泪都比最初时少了些,完全不再有挣扎的力气。无论是心理上沉疴旧疾,还是此刻她正的困境,都如同冬季暴雨之缠绕住她的网,冷而又沉重,全然无法挣脱。

    可她必须遭受这惩罚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呢?在窒息与绝望之,南雪恩克制不住地想到这个尖锐的问题——在她们所有人之间,错的那一个到底会是谁?

    是妈妈最的那个孩吗?是所有人最优秀的那个存在吗?是那个独占着全关照,沿着笔直坦途顺利大的人吗?

    这个问题唯一的答案其实从始至终都那么明显,以至于南雪恩从来也不敢去询问——没有人会觉得在这件事上,真正犯了错的人是南世理。她们边不会有哪怕一个人这样觉得,甚至放整个首尔,都并不会有人能站在她这边。

    事的原委就像她从小到大听说过的那样——错的人是她,只是她,所以她才会遇到这些事

    “这是你活着应得的待遇。”

    细弱的耳鸣声,南世理毫无的声音从回忆里浮现来,让南雪恩立刻克制不住地发起了抖,恶心与不适的觉随之翻涌而上。

    病已经袒在光天之,一切苦痛的源都浮现了来。可南雪恩还没来得及被这绪继续拖远,就很突然地闷喊了一声——一切哽咽与息,都在这声小小的尖叫戛然而止。

    江聿知已经松开了她的脖,以至于那闷喊后的哭声显得越发明显,在寂静的卧室几乎成了唯一的存在。

    双被固定着分开,泛着淡红的脆弱私毫无防备。南雪恩难以忍受地看着江聿知满不在乎的表到对方又锋利的指甲尖已经嵌了她边最柔的地方,在她的私不断掐碾着,带来了无法忽视的痛

    “怎么了?”可江聿知却好像听不到她的求饶和哭声,反而变本加厉地越发用力,直到南雪恩恢复了挣扎的反应,才迟迟松开了手,“还以为你是不怕疼才一反应都没有呢。雪恩,不要再这样一声音都没有了我会很担心。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她的语气幽幽柔柔的,倒当真和先前关心时的语气一般无二。可南雪恩看着她的脸,心底却只觉得两人间始终隔着一无法沟通的隔阂。

    ——无论她说什么,江聿知应该都是不会听的。想到这里,在疼痛与昏沉之间,南雪恩只能到一阵烈的恶心。

    而或许是好半晌都没能得到她的回答,等待之江聿知最终轻轻叹了气,随后抬起手,看向自己染上了少许血丝的指甲尖。

    南雪恩总是这样不在状态。她的飘忽不定、若即若离都让她显得像浮絮一样难以捉摸。如果只是第一次见面,这特质还可以说是引人的,但如今都到了这一步,江聿知不得不开始觉得南雪恩的心不在焉有些碍了。

    可江聿知并不知的是——今夜对于南雪恩来说已经够了。自从回到本家以来,夹在这些人间的每一天对她而言都漫得难以理解,因此在这片刻的,南雪恩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她的想法并不重要,她想问的那些问题甚至都无从问,一切挣扎都不会通向她想要的结果。

    沉默之,只有呼声最为明显,对于江聿知的提问,南雪恩始终置若罔闻。她这过于消极的态度很快就开始惹得江聿知不悦,以至于江聿知最终只能妥协似的叹了气,语气里满是轻飘飘的无奈。

    “该拿你怎么办呢?看样今天我和你是不能好好相了。”江聿知说着,指尖就在了南雪恩柔肤上,在那里画了个小小的圈,像是对待什么艺术品似的,并不用什么力气,“虽然我很喜你和我说话时看着我对我笑的样,但其实我也还有很多其他的偏好。既然你今天不愿意陪我多说些什么,那我们就来试试其他的吧?”

    她说着就屈起了手指,指尖抵住南雪恩已经被咬得翻起的锁骨肤,直到的指甲尖再一次刺破了伤

    在这尖锐的刺痛之,江聿知所说的话南雪恩几乎一个字也没有听清。她只是睁睁看着伤血、看着陷的划痕泛起血,咬着什么也不说。

    她已经不知自己是哪里在疼了,或不如说正是上的痛才让她有了一丝息的机会——此刻压倒的刺痛已经夺走了她绝大分的注意力,让她没有办法再自顾自去想那些早已经被抹去正解的问题。

    因此在这恰恰好能够占据思想的痛,南雪恩选择了忍耐与承受。

    在这近乎放任的态度,破碎的息与呜咽声都显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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