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
四十。
寝室楼的门禁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关。我站在女生宿舍一楼的公共卫生间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
声。蓝二就站在我面前，呼
已经
了。
「真的不行……」我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
里挤
来的，「吕二她们随时可能
来。上次旅四就是这个来倒。」
蓝二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我转过去，让我双手撑在箱上，然后掀起我的裙
。今天我穿的是校服裙，
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他没有脱我的
，只是把布料拨到一边，手指先探
来，在里面搅了两。
「还是
的。」他低声说，像是在陈述事实。
一秒，他换成自己的东西，抵着
，慢慢往里推。
我咬住
。
去的
觉在这
地方被放大了无数倍。隔间很窄，门板薄，外面任何一个声响都能清楚传来。他的
一寸寸挤开我的
，最
被
到的时候，我的腰
了一，手指在瓷砖上收
。蓝二没有急着动，而是就这样整
埋在里面，手绕到前面，隔着衬衫
我的
房。
「夹。」他在我耳边说。
我照
。用力收缩的时候，能清楚觉到他在我
里的形状和
度。他开始
送，速度很慢，像是故意要让每一寸
都被我记清楚。
碰撞的声音被控制得很轻，可声还是不可避免地溢来，在安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
我整个人绷，瞬间绞死。蓝二也停了，还埋在我。脚步声在公共卫生间门停了一秒，随即有人走来，打开了另一侧的龙
。声哗哗地响。
我的心
快得几乎要炸开。
蓝二却在这时重新开始动。他的动作极轻，几乎只是小幅度地研磨，可每一次都能过最
的那块。我被迫把脸埋自己的手臂，牙齿咬着袖，生怕漏一声音。外面的人洗了大约一分钟，关掉龙，脚步声重新远去。
「继续。」蓝二在我耳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重新加快速度。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惊吓，我的得过分，每一次被到底，快就混着恐惧一起往上涌。他的手解开我衬衫的两颗扣，把衣拨开，直接握住我的房，指腹用力碾过尖。校服的领被撑开，锁骨和
的
肤暴
在微凉的空气里。
「别……留痕迹。」我断断续续地求他。
蓝二低，在我颈侧靠近肩膀的位置用力了一。疼痛混着快炸开，我的剧烈收缩。他低笑一声，继续在那个位置留一个明显的红痕，然后才重新抓住我的腰，开始又又重的送。
隔间的门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我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声，能听见他时带的黏腻声，能听见外面走廊隐约的人声。这个距离自己寝室只有一层楼的地方，我正被
在公共卫生间的隔间里，穿着完整的校服，裙掀到腰上，被从后面。
羞耻几乎要把我淹没。
蓝二忽然整退，又重重到底。我的膝盖一，差跪去。他揽住我的腰，把我固定住，继续快速送。
来得又急又猛，疯狂痉挛，把蓝二绞得低骂一声。他没有停，继续在我的收缩里用力，直到自己也
来。
的
来，把我的里面填得又满又胀。
他退去的时候，
立刻顺着大
往淌。我伸手想拉裙，却被他住。
「就这样回去。」蓝二的声音还带着
，「里面的先留着。袜别换。」
我抬看他。他的
神很暗，视线落在我间那些黏腻的痕迹上，又落到我颈侧新鲜的吻痕上。他伸手，把我的衬衫扣重新扣好，却没有扣到最上面，故意让那个红痕在外面一。
「明天
堂。」他说，「澜四也想试试。」
我没回答，只是把拉回去，把裙放。已经浸透了布料，黏在肤上，走起路来能清楚觉到它的存在。我推开隔间门，先确认外面没有人，才快步走去。
楼梯间的灯亮着。
我低着往上走，每一步都能觉到里有东西在往外渗，顺着
袜的边缘。校服裙的摆偶尔会贴到
的肤上，冰冷又黏腻。我把领往上拉了拉，尽量遮住那个新鲜的吻痕，可还是觉得它像烙印一样。
寝室门没锁。
我轻轻推开，里面灯还亮着。吕二坐在自己床上，正和律三说话。旅四已经躺了，但还没睡。她们三个同时看向我。
「这么晚才回来？」吕二问，目光在我领停留了一秒，「脖怎么又红了？」
「被虫咬的。」我迅速走到自己的铺，拉上帘，「今天风大，
的。」
帘落的瞬间，我能觉到她们的视线还停留在帘上。吕二的目光尤其明显——她看我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说不清的、近乎欣赏的专注，像是在看一件自己喜
却摸不到的东西。律三也是。她们对自己的男朋友很认真，可看我的神，偶尔会
漏别的东西。
我坐在床上，双并拢。
还在往外渗，把浸得更。我把脸埋膝盖里，能闻到自己上淡淡的、属于蓝二的味
。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觉，微微发颤，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里完全恢复。
手机震了一。
是岚一：「蓝二说你今天在厕所夹得很。钱收到了？明天澜四那边，我帮你谈价格。」
我盯着那行字，把手机扣在枕。
帘外面，吕二和律三还在低声说话。我听不清容，只知她们偶尔会笑。我躺去，把被拉过，把所有声音都隔在外面。
可还是的。
间漉漉的，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提醒我，刚才在寝室楼的公共卫生间里发生过什么。我穿着完整的校服，被在隔间里，被要求留痕迹，被要求夹着走回有三个室友的寝室。
我是在卖。
而她们，还什么都不知。
我闭上睛，脑海却反复回放蓝二在我颈侧留吻痕时的力，以及他在我里时，那份的、无法拒绝的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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