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午，苏冉坐在电脑前，
了
气。
昨晚被庄泽彻底
完之后，
确实平静了来，可从午开始，那
熟悉的
意又一
往上爬。她换了叁次
，最后一次已经明显
觉到
意。许愿柳的事
她没再细想，只当是自己绪波动加上被庄泽
得太过
。
直播间的人比昨天多了一些。有几个
熟的老粉和一些新
来的观众在看。弹幕开始
现试探
的调戏，她装作没看见，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念稿、聊天。
播到半小时左右，小腹忽然狠狠
了一。
意来得又猛又急，像有人直接用手指
住了她的
。苏冉的声音瞬间顿了一，她赶低
假装看手机，双
在桌
死死并拢。已经完全贴住了
肤，稍微一动就能觉到
腻的
。
她咬着牙，屏幕上打一行字请假，并关闭了声音和画面：【稍等，接个电话。】
然后迅速切到和庄泽的对话框，发了条语音：【阿泽……我好像又……】
几乎是秒回。
语音连线被接起，庄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低沉、清晰，带着一环境的杂音，显然还在公司。
“怎么了？”他问得很轻，却已经听了她声音里的不对劲，“小母狗又开始
了？”
苏冉的耳
瞬间烧起来。她意识看了还亮着的直播画面，观众数正在缓慢上涨，弹幕有人在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在直播……”她压低声音，“忍不了。”
“把分开。”庄泽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
，“桌底，摄像拍不到的地方。听话。”
苏冉的呼
了。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慢慢把膝盖分开。凉气立刻钻心，刺激得那
又缩了一。
“手指伸去，隔着。只许轻轻
，不许里面。”庄泽的声音忽然变得更低、更慢，像他asr时惯用的那
节奏，“告诉我，现在有多？”
苏冉的手指颤抖着探裙，到那片已经完全透的布料时，她咬住了
。
“……很。”
“
一。”
“……全贴在上面了，稍微动一就有声……”
“乖。”庄泽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通过耳机直接钻她脑里，“继续。用指腹住，转圈。慢一，别让自己太快去。直播还没结束，对吧？”
苏冉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照。早已
胀发
，被指腹隔着布一，
烈的快就直直冲上脊背。她差叫声，只能死死咬住嘴，把声音压成细碎的鼻音。
在观众的
促，她又打开了画面和声音。直播间里，她勉维持着基本的互动。有人刷了礼
，她用发颤的声音谢；有人问她是不是冒了，她
糊地应了一句“有”。观众显然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弹幕开始变得
骨起来。
【主播是不是在夹啊】
【声音好
】
【该不会在
坏事吧哈哈】
苏冉不敢看弹幕。庄泽的声音还在耳机里持续输，用那慢条斯理的、几乎能把人
疯的语气描述她现在的样：
“小母狗现在一定把椅都坐了吧。手指再用力一……对，就是那里。觉到了吗？又在了。学
在公司呢，不能回去帮你，只能你自己忍着。别去，听到没有？去了今晚就罚你。”
苏冉的眶已经红了。手指在透的上越越快，理智却还记得他的命令，行把节奏压来。小
空虚得发疼，不断收缩着，像是在乞求什么东西填来。
她不知自己怎么撑完了剩的二十多分钟。播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脸颊
红，额上全是细汗。
关掉直播的瞬间，庄泽的视频通话立刻打了过来。
“打开摄像，放在面。”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让学看看，小母狗到底有多。”
苏冉几乎是麻木地照。她把手机摄像对着自己分开的双，裙摆被撩到腰间，那条已经
一片的完全暴在镜里。布料
央往延伸一小痕，一直到了大。
庄泽安静地看了几秒，忽然低声骂了句什么，随即又恢复了那温柔却带着刺的语气：
“把扒开。自己用手分开。对……再打开一。看到了，小都了，还在一缩一缩的。是不是很想被
？”
苏冉的手指抖着把分开。空气接到暴的
时，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镜里能清楚看到那不断开合的
隙，以及从里面缓缓渗的透明黏
。
“用两手指，慢慢
去。”庄泽的呼也重了些，“不许碰。只许。学数，一都不能少。”
苏冉闭着，照了。手指刚
，就被又又
的
住。她送得很慢，每一都能带细微的声。庄泽在那边用低沉的声音一数着，偶尔穿几句更过分的描述，她回答“现在夹得不”“是不是在想学的
”。
数到叁十的时候，苏冉已经完全说不完整的句。手指被
泡得又又亮，小腹不停地痉挛。她想去，却被庄泽死死住：
“不许去。把手指拿来，
净。然后把并拢，坐着等我。学还有一个小时可以回家，一个小时后会亲自帮你解决。敢自己偷偷
的话……”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意。
“就把你绑起来，让你当着直播间观众的面，一遍遍到哭为止。听懂了吗，小母狗？”
苏冉的泪终于掉了来。她，声音破碎地应了一声“听懂了”。
视频挂断后，房间重新陷安静。
她并拢双坐在椅上，浑都在细细地发颤。心那胀着、
动着，每一次心都带来一阵空虚的痛。可她不敢再碰，只能死死抓着椅边缘，迫自己等待。
一个小时。
她不知自己能不能真的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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