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效应 - 第18章 我送他回去

    我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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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黄砚脸上，照不任何表，他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往。

    …很般。

    韩洛是林泰奇喜的类型。

    从大学的时候就喜，喜了那么多年，喜到即使结了婚，那个人的影扎了，赖在林泰奇心里不走。

    林泰奇对他又算什么呢？

    是责任？还是习惯？

    黄砚还在发呆的时候，唐隽走了过来。

    他把房卡夹在两手指之间晃了晃，另一只手伸过来，很自然地拉住了黄砚的手腕。

    唐隽：“走啦，黄助。”

    唐隽一房间就把自己扔在了靠窗的那张床上，发一声满足的叹：“啊，终于到了，累死我了。”

    黄砚把自己的背包放在另一张床上，拉开拉链开始整理东西。

    唐隽翻了个趴在床上，垫在叠的手臂上，看着黄砚忙来忙去，忽然问了一句：“黄助，你是不是心不好啊？”

    黄砚摇：“没有。”

    唐隽：“唉，你就骗人吧。”

    唐隽：“你现在不说也没关系，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我找方助袁助他们过来，保证让你开心起来。”

    黄砚：“……”心肯定会更差的。

    第一天的晚餐是外烧烤，场地设在湖边的一片草坪上。

    烤架一字排开，炭火烧得通红，烟熏火燎里混着烤和各调味料的香气。

    唐隽自告奋勇要给他烤，黄砚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唐隽把几串翅翻来翻去，黄砚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

    黄砚：“有糊了。”

    唐隽嘴：“哪有，没有吧。”

    黄砚叹气：“…你烤的时间太了。”

    黄砚伸手接过唐隽手里的夹：“我给你烤吧。”

    唐隽也不走，双手背在后，就在他旁边看着。

    唐隽叹：“黄助，你会的好多啊，你平时在家也会自己饭吗？”

    黄砚没回答。

    隔了一会，他才把烤好的翅递给唐隽。

    唐隽接过来咬了一，得直哈气，糊糊地说：“好吃好吃好吃！不愧是你，连烤翅都这么厉害！”

    黄砚递了张纸巾给他：“小心，别把油滴到上。”

    唐隽：“知啦知啦。”

    唐隽开开心心地跑去找方助炫耀他的翅。

    黄砚看着他的背影，如果林泰奇在这里，大概会蹲在烤架旁边兴致地烤一堆东西，然后捧到他面前让他尝，会问“这个好吃吗”“咸不咸”“要不要再来一串？”。

    如果他说“好吃”，林泰奇就会得意的笑容，转跑回去再烤更多，恨不得把整个烤架上的东西都搬到他的盘里。

    可林泰奇不在。

    …以后也不会在了。

    林泰奇对他的好，从来都不是给他的，只是因为韩洛不在，林泰奇的好无安放，于是倒了他这里。

    他也不想再接受林泰奇这错误分的付了，那比什么都更让人难堪，像是收到了一个包装的礼，拆开却发现上面写着别人的名字…

    …归原主，天经地义。

    生日聚会的包间里，灯光黄，气氛烈，笑声此起彼伏，墙上贴着“生日快乐”的金气球，桌上摆着一个满蜡烛的糕。

    林泰奇站在韩洛旁边。

    林泰奇午就接到了韩洛的电话，韩洛说想和他一起过去，林泰奇也没拒绝，发给他地址。

    看到他一个人过来，韩洛也没说什么，好像对黄砚不现，已经习以为常。

    林泰奇也庆幸，他不用再替黄砚编造一个合合理的借了。

    其实哪有那么多理由，只不过是黄砚不在乎他而已，这个事实已经被摆在面前太多次了，只是他每一次都捂着双不肯看。

    此时，歌声、笑声、起哄声混在一起，包间里的气氛被推到了最，林泰奇也收起自己的绪，和大家说说笑笑。

    之后大家三三两两散开，有人唱歌，有人喝酒，林泰奇也坐到一边，边吃糕边和韩洛闲聊。

    有人了一首歌，前奏一响，林泰奇的手就顿住了。

    同学转看林泰奇：“嘿，奇奇，这不是你喜那首歌吗？你当时天天在宿舍练。”

    另一个同学也想起来了：“对了，你说要唱给谁，还专门去学吉他。”

    林泰奇笑：“…哈哈，你们记也太好了。”

    韩洛转过看他，目光里带着一讶异，然后那讶异慢慢去。

    韩洛：“是吗？我怎么不知？”

    林泰奇低，用叉戳了戳那块糕：“当时一直没学会，就放弃了。”

    其实他练了很久，本来想在韩洛生日时唱的，结果韩洛那天被朋友围在间，从到尾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他，那首歌他后来再也没有唱过。

    最后被放弃的也不止是那首歌，还有韩洛。

    那时候他会为喜的人学吉他、练歌，一切冲动的事。

    现在的他，也会为了喜的人把心掏来放在盘里端过去，本质上并没有什么。

    陶川坐到林泰奇旁边，碰了碰他的：“奇奇，黄砚呢？”

    林泰奇：“他有事。”

    对于黄砚的忙，不止是林泰奇，陶川都习惯了。

    陶川担心：“周末也加班？他们公司也太过分了吧？你也和黄砚说说，别这么拼…”

    林泰奇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端起桌上的杯喝了一，过咙的时候他才发现那是酒。

    黄砚是很努力，他也很心疼，但他不知黄砚在为了他们的未来拼命工作，还是黄砚在用工作砌逃离他的通。

    陶川刚过来没聊多久，颜延就在那边叫他了，声音的，带着一理所当然的黏人：“陶川，你来一！”

    陶川嘴里嘟囔着“没见过这么粘人的”，可已经先于理智站了起来，乖乖地朝颜延那边走过去。

    他走到颜延边的时候，颜延伸手拽住他的袖，把他拉到自己旁边坐。

    林泰奇看着他们，把目光收了回来。

    角落里就只剩他和韩洛了。

    韩洛：“…对了，黄助他们公司是在团建吧？”

    林泰奇看了他一，心里也难免觉得荒唐，黄砚的事，他没唐隽了解，甚至没韩洛了解，他像一个被排除在心圈之外的外围成员，只能通过别人的转述来拼凑自己伴侣的生活。

    林泰奇忍不住问了句：“韩洛学，你怎么知？”

    韩洛：“哦，他们公司的唐助，刚才发了朋友圈。”

    韩洛把手机递给林泰奇，上面是唐隽朋友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