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效应 - 第16章 你怎么知dao的？

    你怎么知的？

    3,731字05-16

    被拒绝了一次后，林泰奇还没放弃。

    林泰奇：“可是我想让你陪我去，你都好久没回来了，你就陪陪我吧，好不好？”

    林泰奇的声音放了，黏黏糊糊地缠上来。

    林泰奇刻意带着的骄傲和亲昵，像是在炫耀自己有了主人的小狗：“我都已经和他们说好了，我说我老婆会来的，他们都没有。”

    过去不他们怎么吵架，只要他撒，黄砚最后都是拿他没办法的，也都会满足他。

    过去的那些冷战的冰面，每一次都是他用温一一焐化的。

    他以为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可…好像已经失效了。

    黄砚还是不为所动：“我和他们也不熟，都是你的朋友，你们玩吧。”

    车里又沉默了片刻。

    林泰奇：“…是因为韩洛学吗？，我以后不见他了。”

    林泰奇之前也反思了，是他自己，他为了刺激黄砚，为了一在乎，把韩洛当成了武。

    他以为那是他在向黄砚宣战，以为那刺扎去会让黄砚痛，会让黄砚回看他一。

    可现在，那把武被黄砚接过去，反过来抵在了他自己的。

    黄砚蹙眉：“你不用因为我有什么顾虑，我没想要限制你的自由。”

    黄砚：“你还可以继续和他见面。”

    黄砚这话说得无比大度，让林泰奇都不知怎么反驳。

    之后的几天，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

    黄砚还是每天去上班，还是会把冰箱里的材补满，该的家务完，继续履行他作为一个已婚人士的义务。

    只是黄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不过他本来就忙，加班是常态，晚饭缺席是常态，夜才带着一疲惫和冷风推门来也是常态，这些林泰奇都习惯了。

    因此，林泰奇也分辨不来黄砚到底是在躲他，他是真的在忙，还是在躲他？那条微信是开会没看到，还是看到了不想回？那个晚归的夜晚是项目赶度，还是单纯地不想太早回到这间两个人都不说话的公寓？

    而正是这分不清，才最折磨人。

    …唉，黄砚到底在想什么呢？

    林泰奇在咖啡店里叹气，手撑着，神空地盯着吧台上那台磨豆机看了足足五分钟，满脑都是黄砚。

    一个常客坐在吧台前，叫了声老板，林泰奇才回过神来。

    常客：“打包一杯，我带去给我老婆。”

    林泰奇打起神：“啊好的，稍等一！”

    这位常客经常过来，店里人不多的时候，就会和林泰奇聊几句，林泰奇也知他已婚，经常把老婆挂在嘴边。

    每次说到“老婆”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都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幸福，那么自然，那么笃定，好像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本来就该属于他老婆。

    林泰奇之前还在心里腹诽，得意什么？谁没老婆似的。

    可他就没办法这么理所当然。

    常客：“…我老婆上次说喜你家的咖啡，一直没时间过来，我给他送过去。”

    林泰奇：“……”

    看看人家吧，好羡慕啊。

    他站在咖啡机前，看着缩咖啡一一地滴杯里，脑里忽然亮起了一盏灯。

    林泰奇受到了启发。

    他决定在午带着新好的小心去找黄砚。

    现在是十一，离黄砚他们的午休还有一会儿。

    从店里开车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如果他现在开始准备，刚好能在午休开始的时候到。

    黄砚他们公司的午休有一个半小时，足够他们见一面，一起吃个午饭，甚至还能在车里坐一会儿，像以前那样。

    或许是最近见到黄砚的时间太少，仅仅只有几分钟都显得弥足珍贵，仅仅是在脑里预演等会见到他的画面，心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其实很少这样，刚结婚的时候，他也喜搞些惊喜，但黄砚总是太忙了，都没办法和他完整地吃完一次午餐，他担心惊喜会变成麻烦，也就不来了。

    他学会了懂事，学会了克制，学会了把想念压在心底，等到黄砚回家再慢慢释放。

    但今天他忍不住了，他太想见黄砚了。

    他把新好的小心装白纸盒里，是黄砚喜的那不太甜的曲奇，加了燕麦和黑巧克力碎，烤得金黄酥脆。

    盖上盖的时候，饼的黄油香气从隙里溢来，他又装了几杯咖啡，黄砚还可以带给他的同事们。

    林泰奇和柯煜打了声招呼，就门了。

    他开车到了黄砚公司楼，掏手机。

    林泰奇：宝宝，我在你公司楼等你。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放在膝盖上，了两气，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着。

    然后他抬起，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写字楼的。

    他看着黄砚和唐隽，还有其他几个人，有说有笑地从写字楼里来，黄砚走在最左边的位置，只穿了件衬衫，领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拽松了一，旁边就是唐隽。

    唐隽一直和黄砚说什么，一边说一边比划，表生动，黄砚也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在吐槽他，唐隽撇撇嘴，又反驳了他一句，其他人笑起来，黄砚也在笑。

    那笑容和林泰奇记忆里的某个画面重叠了。

    过去他也总是这样，跟在黄砚边，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不在乎他的冷淡，不在乎他的沉默，用自己的把两个人之间所有的隙都填满。

    黄砚偶尔回一句，偶尔被他逗得一个无可奈何的笑，有时候也会他的发，或者呆呆地，被他拉着亲一。

    那时候林泰奇觉得那是他一个人的特权。

    他拥有黄砚全的例外，全的无可奈何，全的纵容。

    但现在，他的特权被撤销了。

    没有通知，没有预警，黄砚就收回了他的特权，给了另一个人。

    他们就那么从林泰奇的车旁走过，他也就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握着手机。

    林泰奇不知自己在车里坐了多久，黄油的香气在车里弥漫开来，甜得发腻。

    他把盖合上，放在副驾驶上，然后开车回了店里。

    他安自己，他们都只是正常的同事，没什么特别的。

    周六，到了林泰奇同学聚会的那天。

    林泰奇起了个大早，在厨房里忙碌了好一阵，了两份早餐。

    煎、培、烤吐司、切好的果，整整齐齐地码在盘里，两杯咖啡冒着白气。

    他完早餐之后净料理台，洗净手，才去卧室叫黄砚。

    黄砚已经起了，正在换衣服。

    黄砚穿了一件浅灰的休闲衬衫，和往常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