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效应 - 第14章 原来真的很像

    原来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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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泰奇愣住了。

    他想过黄砚会反驳，会生气，会和他吵一架，那样至少说明黄砚在乎。

    他也想过黄砚会沉默到底，像从前许多次一样，用那让人发疯的平静把一切都糊过去，等过几天他们各自消化掉，继续假装一切如常。

    但他唯独没想过，黄砚会承认。

    他盯着黄砚，等了一会儿，等黄砚把这句话收回去，或者至少补一句什么，像是‘我觉得你们该把话说开’之类的，随便什么都行，哪怕是一句撒谎的解释。

    可都没有。

    林泰奇：“你什么意思？”

    林泰奇声音发，咙像被一只手从里面攥住了，每个字都要用力才能挤来发疼，黄砚想扔掉他，没什么比这个想法更让他难过的了。

    吵架至少说明两个人还在一个擂台上，可黄砚不是在跟他打，黄砚是在退场。

    林泰奇：“什么叫……这样不好吗？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们单独见面，我们有可能旧复燃，你觉得这样很好？”

    黄砚叹气：“林泰奇，他不是你喜过的人吗？”

    黄砚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疲惫的耐心，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解释一件再明白不过的事。

    他不愤怒，不委屈，不酸涩，他只是讲理。

    黄砚：“我今天去了，也会很尴尬。”

    黄砚的那平淡的语气，好像他了最妥帖的安排，大家都该心满意足，而林泰奇此刻的绪反而是矫，是不识好歹。

    林泰奇气笑了：“好，你觉得这样好，是吧？你真是圣人，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林泰奇：“反正你也不需要我，我什么都是多闲事，我关心你是给你添麻烦，我想参与你的生活是我越界，那就这样吧。”

    黄砚：“……”

    听到最后一句话，黄砚意识到今晚的争吵算是告一段落，林泰奇的力气用完了，这场风暴过去了。

    黄砚松了气，走向浴室，打算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明天还有工作，还有陆总等着他确认方案，还有一堆不会因为他的婚姻问题就放过他的事。

    可林泰奇却又叫住了他：“那你之后想怎么办？”

    黄砚停脚步，侧过：“…什么怎么办？”

    林泰奇：“我还要和韩洛见面吗？你还要继续这样去，继续瞒着我吗？”

    林泰奇：“…我们要离婚吗？”

    离婚两个字冒来时，两人都僵住了一瞬。

    空气像是突然被空，所有声音都被走，只剩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

    林泰奇一秒就后悔了。

    那后悔来得又快又猛，像一记闷拳砸在他，那个词从他的尖去的瞬间，他就想把它吞回来，想住自己的嘴，想伸手把它从空气里抓回来碎。

    他不想离婚。

    他从来没有想过离婚。

    他是想和黄砚过一辈的…他已经把自己整颗心都放去了，从来没想过要拿回来，更从没想过会被退回来。

    他只是气疯了，气到不择言，他只是想让黄砚多看他一，多在乎他一，他只是太想要了，才会把所有话都往最绝的方向。

    他们只是需要磨合，他会适应黄砚的工作节奏，黄砚也会慢慢学会平衡生活和他，他们会好起来的，他们不会离婚的。

    可那个词已经了，像泼去的，像去的箭，像摔碎在地上再也拼不回去的瓷。

    无数碎片都悬在两个人之间，让空气都凝固成了玻璃，每一呼都带着碎渣。

    …让一切都变得好像难以挽回。

    林泰奇语无次：“黄砚…我…我一时生气，我不是真的想…你别当真，我没想…”

    林泰奇的声音慌了，那从咙里挤来的字句支离破碎，带着快要哭来的颤抖。

    他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手悬在半空，不知该伸向哪里。

    黄砚却只是摇摇：“那也没关系。”

    然后他转走了浴室，把门轻轻带上。

    林泰奇站在原地，像被人从一寸一寸地掏空了。

    所有那些填满了他三年时光的，他以为叫家的东西，现在只剩一个壳。

    他不知黄砚还喜不喜他。

    他不知黄砚有没有喜过他。

    林泰奇忽然不敢想了。

    林泰奇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午了。

    光从窗帘隙里挤来，刺得他睛发酸。

    他翻了个，床的另一半空着，被却还是那个被，他习惯地把被往另一边拉了拉，可手碰到的只有凉凉的床单。

    这个时间黄砚已经去公司了，和往常一样。

    没什么能打败他对工作的…

    林泰奇苦笑着，对于黄砚来说，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无关要。

    或者说，不他什么，对黄砚来说都无关要，他都不会破防。

    这个认知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人绝望。

    林泰奇把被拉过脸，闷住了自己。

    之后的几天，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却像两条平行运行的轨，分别运转，互不扰，偶尔在厨房或者走廊里会一瞬，谁都不说话。

    黄砚还是会在加班的时候给他发条微信，也会在雨天让他记得带伞，会及时补充好家里需要的生活用品，尽职尽责地履行着伴侣的职责。

    对于黄砚的微信，林泰奇有时候回一个“好”，有时候不回，回的时候他觉得不甘心，不回的时候他又觉得难受。

    他发现不他怎么，难受的都是他自己。

    黄砚不是故意冷暴力他，这场冷战只有他一个人是参与者，另一个人只是在冷旁观。

    差是黄砚主动申请的。

    黄砚去上班的时候，陆总就把几个助理叫到总裁办公室。

    过几天有个行业峰会，陆氏集团要去参加。

    陆总把通知文件往桌上一摆，几个助理互相看了一，脸都变了。

    行业峰会安排在周末，意味着要占用难得的休息时间去外地加班，谁都不愿意，大家目光躲闪，办公室里安静得尴尬。

    黄砚却是个例外，他不想过周末，他也不得能离开林泰奇，哪怕只有两天时间。

    黄砚主动申请：“陆总，我去吧。”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暗暗松了一气，目光里甚至带上了激。

    唐隽本来低着，一听黄砚去，也在旁边想步：“那我也去！”

    黄砚看了他一，没说什么。

    周五午，他们就飞到了隔城市。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暗来了，城市的灯光在舷窗外铺成一片闪烁的河。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