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走廊空旷而安静，
灯里的蜡烛已经烧短了大半，光
缩成一小团，勉
照亮脚前两步的距离，侍女端着空托盘从转角走过来，路过书房时习惯
地放慢了步
。
看见门
面透
的光亮，侍女便知
王后殿又在熬夜了，她在心里默默叹了
气，那些关于王们的功课记录、行为评语还有课程调整方案，王后殿总是亲自过目，为了王们的教育问题殚
竭虑。
侍女不再停留，端着托盘走远了，走廊重新安静来，而书房
，那张沉重的橡木书桌正一寸一寸碾过地毯的绒
。
厚实的橡木桌
压在地毯上，沉闷的
声被绒吞掉大半，可那断断续续的吱呀声引人无限遐想，桌面上摊开的卷宗和羊
纸因为桌的晃动开始移位，墨
瓶里的
泛起阵阵波纹，一支羽笔
到了边缘，悬在那里，摇摇
坠。
凯瑟琳的睡裙早被扯散了，从肩
落，堆迭在腰际，
遍布吻痕的
脯，她仰躺在桌上，双分开，脚踝
迭在
上那人的腰侧，脚趾因用力而蜷曲。
莱利安站在她间，伏在她上，上的衣袍也散开来，后背那结实的肩背线条不断鼓胀着，汗珠沿着脊沟往淌，消失在腰
迭的
影里。
到
时，他掐着她的膝弯向上折，让她小悬在他肩侧，腰腹
动时肌
绷
又松弛，凯瑟琳咬着
，
咙里逸一声被压碎的气音，指甲难耐地掐
他的肩膀。
“母亲……嗯，母亲……”
他贴着她耳廓喊她，
得甚至更
了些，
得她后背在桌面上轻轻动，蹭
了更多纸页。
“呃啊……啊……再重一些……”
凯瑟琳
着，小腹绷，莱利安闷哼一声，额角
汗珠，被小
绞得差
失守。烛火将两人缠的影投在墙上，影影绰绰，分不清谁是谁。
书桌又猛烈地晃了一，边缘那支羽笔终于落去，无声地掉在地毯上，染黑了地毯，而合
同样一片狼藉，顺着她的
往淌，浸
了桌沿上的纸张。
咕叽，咕叽，
靡的声在安静的室格外清晰，与桌闷钝的撞击声混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密。
的包裹着他的
，莱利安额上青
了，
猛地
来又整个送回去，碾过
的
，凯瑟琳尖叫着，腰忽的弹起来又落去，差咬到自己的
尖。
开始痉挛，他不再克制，扣着她的腰狠命又送了几，在她绞的瞬间，抵着那柔的
了来，稠的一
一冲，
得她脚趾蜷缩起来。
半
的被一缩一缩的
着，他低将脸埋她颈窝，嘴贴着动的脉搏
气，凯瑟琳剧烈起伏，
尖蹭着他前的肤，蹭一片
红。
可这远不是结束，母的关系禁锢束缚着他们的行为，这
缠绵的时刻属实难得，于是每一次合都像是最后一次，用尽全
发
和纠缠。
“起来。”凯瑟琳推了推莱利安的肩膀。
莱利安撑着桌面直起，来的时候带些许白浊，凯瑟琳看都没看那滩渍，翻坐起来，睡裙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里，她没有整理衣襟的意思，反而跨骑上了他的腰。
莱利安顺从地往后一靠，后背抵着书桌边缘的雕
棱，双手自然扶住她的骨，凯瑟琳居
临地看着他，那对丰满的悬在他脸前不到一掌的距离，她扶住他那半的，对准自己泞的，沉腰往坐。
两个人同时
了一气。
凯瑟琳舒
地眯起
睛，她喜
女上位的姿势，起落的幅度、速度、度都由她说了算，这满足了她与埃德蒙
时完全没有验过的掌控。
莱利安
着，看着被的裹着一吞没，凯瑟琳缓缓坐到底，息着停了两秒，然后开始前后骑乘。
她前后摇晃腰肢，抬腰时会带一截泛着光的
，再落时又整吞没，那
的在来回碾磨，漉漉的被反复拓开又
，合发细密的咕叽声，比方才更清晰。
“嗯……好舒服……”
莱利安仰看着动的凯瑟琳，难自禁地单手托住她晃动的房，张嘴住了端，他着，尖绕着尖打转又使劲一，凯瑟琳的腰当即了一瞬，骑乘的节奏了一拍，意识揪了他后脑的发。
“轻、轻……”
她声音发颤，但腰没有停，甚至因为被的刺激，小收缩得更，莱利安糊糊地嗯了一声，另一只手掐住她腰侧帮她稳住。
嘴覆在上，得啧啧有声，偶尔用牙齿轻轻磨过端，凯瑟琳前后着腰，层迭地裹着他，渗更多黏腻的。
莱利安着她的，手掌沿着她的脊往，最后握住她圆翘的
，五指陷白腻的里。
凯瑟琳被他
得腰发麻，低低嗯了一声，骑乘的幅度大了些，两个人合的声愈发靡，她低看他。
烛光从他后照过来，将他立的五官照得格外分明，莱利安嘴里还着她的尖，却抬起帘，用他那褐
的睛勾引她。
凯瑟琳心那团火窜了上来，揪着他发的力更重了些，她息着，前后晃动的节奏没有丝毫停歇，语气已经不受控制地嘲讽起来。
“外面那些人……将你夸成什么样了……大皇勤勉，大皇谦和，还样样众……嗯……”
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用力坐了去，他的顺势，凯瑟琳咬住嘴才压那声，继续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
“可你、你现在在什么……嗯？莱利安……你在跟自己的母亲……”
他没等她说完就了腰，又又重，直直最里面，凯瑟琳后半截话卡在咙里，瞬间了伏倒在他上，莱利安凑过来吻她耳垂，嘴贴着她耳廓，灼
的气息扑在她耳侧。
“那母亲呢。”他的动作却一比一狠，得她在他上颠簸，“白天你在看我哪里，嗯？”
凯瑟琳呼微滞。
“是这里么？是上次……我随说的那句话，母亲当真了？”
莱利安啄吻着她的耳朵，在她用力
一，磨得她发酸。
“母亲该不会真的以为……我需要用环绑着它吧？”
凯瑟琳微微侧过，远离了那条灵活
舐她的，不想让他知晓自己真的在意了那句床上的玩笑话。
那是很久以前，他们苟合的一个夜晚，那时他立着间那
，玩笑似的告诉她，骑士在上训练场前会将一起绑环里。
虽然明知只是床上的趣，可凯瑟琳白天看到他跨间那鼓鼓
的一团，还是忍不住想起那火的夜晚，此刻莱利安旧事重提，语气里的促狭把她脸上那意勾得更。
莱利安趁凯瑟琳走神时，抱着她站了起来，凯瑟琳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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