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858章 会飞的船
&esp;&esp;“晚上好啊，脑
先生。”
&esp;&esp;杜尔米语气轻快地跟脑先生的脑打了声招呼。
&esp;&esp;略微遗憾的是，弗尼瓦尔神殿附近并没有海滩，而幽灵船还飘
在遥远的森罗海——他们没法晒月亮了。
&esp;&esp;不过，杜尔米突发奇想：谁知
他遇到的是什么时候的脑先生，而脑先生又遇到了什么时候的杜尔米呢？光
错
织，人与人的相逢只是一瞬。
&esp;&esp;“晚上好，【白日梦】先生。”脑先生有气无力地回答，“我很
兴能在这个夜晚遇到您，因为我正烦恼知识
系的整合与系统编撰……好消息是见到您让我大大地松了
气。”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
，好奇地问：“为什么？”
&esp;&esp;他只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脑先生怎么还会松一气呢？
&esp;&esp;脑先生笑了一声，戏谑地说：“因为见到您的时候，我就知我不用思考了。反正您也用不上那些知识。”
&esp;&esp;杜尔米：“……”
&esp;&esp;意思是他太笨了！对吗？
&esp;&esp;“我这么说可不是笑话您。”脑先生便为自己辩解，“事实上，您确实也用不上，比如说，月亮的自转周期这
知识——您需要吗？”
&esp;&esp;杜尔米惊异地问：“月亮还会自己转？”
&esp;&esp;脑先生：“……”
&esp;&esp;他记得
学课本里也会说这事儿吧！难【白日梦】先生真的已经成为了神秘侧的一员，以至于他忘了这些知识？
&esp;&esp;脑先生就叹了一气，他说：“是的，月亮会转、太
会转，我们的星球也会转……这是球！”
&esp;&esp;杜尔米
，严肃地说：“球确实会转。”
&esp;&esp;“……我们还是聊别的吧。”脑先生冷静地说，“比如神秘学什么的。”
&esp;&esp;他就不应该跟【白日梦】先生聊什么天
理学。球当然会转，杜尔米哪怕不是球他也会转！
&esp;&esp;“好的、好的，当然。”杜尔米十分虚心，接受了脑先生的建议，“您应该知，前不久，我与雾兰神殿的先知们
行了一次会面……我们谈到了拯救世界的方法，这让我产生了一些想法。”
&esp;&esp;“您终于准备谈谈这个了？”脑先生反而惊讶地说，“说老实话，自从您逐渐接近世界的真相之后，您就将自己的想法藏了起来，不怎么跟我们讲了。
&esp;&esp;“是因为您确实掌握了我们也无法理解的信息，还是因为您确实打算牺牲自己，让我们都成为无知的幸运儿？”
&esp;&esp;脑先生的语气里带着儿惯常的戏谑与讥讽，但杜尔米知，这确实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esp;&esp;“……两者皆有。”杜尔米坦率地说，“我有时候怀疑，要是我真的把脑里的想法说
来，那你们一定会把我当成一个疯的。”
&esp;&esp;“难您不是？”
&esp;&esp;“虽然我确实是，但那又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esp;&esp;脑先生笑了起来。杜尔米坐到他的旁边，仰望着漆黑的夜空。他知星星理应悬，可他什么都看不到。不过，或许是树木森森，遮掩了那些理应闪闪发光的群星。
&esp;&esp;他不禁想，他在世界的另外一端，与自己的朋友闲谈。
&esp;&esp;他说：“我怀疑我们的世界是一本小说。”
&esp;&esp;“哦。”脑先生这样说，“那么，作者先生，或者女士，或者阁，随便什么，您能给我安排一个好结局吗？不过考虑到您已经给我安排了这样一个人背景，我以为您没那么好心。”
&esp;&esp;杜尔米闷闷笑了两声。一方面，他觉得脑先生只是
合他玩个游戏，但另外一方面，他或许觉得脑先生是对的。
&esp;&esp;脑先生便说：“一本小说，好吧，那没什么。”
&esp;&esp;“真的？”
&esp;&esp;“您知我以前是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的吗？”
&esp;&esp;“当然不知。”杜尔米老老实实地说，“……我的意思是，您以前也有这样异想天开的时候吗？”
&esp;&esp;“多得很。”脑先生散漫地说，“一开始接
神秘学的时候，谁都会产生幻想。
边走过一个人就会吓得半死，半夜
了个噩梦就觉得死亡的神明
上将收走我的灵魂……
&esp;&esp;“后来我想，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诸神的游戏场。神明在上、俯瞰众生，而众生愚昧无知，在神明铺设好的命运之成
，随后被诸神收割——收割
命、收割力量。”
&esp;&esp;杜尔米想了想，最后决定诚实一些：“听起来很有趣。我想到了培养皿，我在
法师的实验室里见过。”
&esp;&esp;“而且也的确符合我们这个世界的现状，对吗？”脑先生停顿了一，“不过我没想到那些神竟然如此无害、温良，显得我才是更加小肚
、险恶毒的那一个。”
&esp;&esp;杜尔米大笑了起来，他笑得简直要将树上的叶都震落来。连天上的星星都睁开
睛，想知他究竟在笑什么。
&esp;&esp;“因此，一本小说、一个游戏场，一场梦或者镜的影，这都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认识世界的办法。”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
&esp;&esp;不过，说到这里，脑先生反而有些好奇起来：“但是，我确实有些不明白，既然您是【白日梦】，那么我以为您更认为这个世界就是一场白日梦，属于您的，或者属于那些神、属于那些于我们的不可知的存在的梦。
&esp;&esp;“可是，您却认为这是一本小说？我的意思是，这个转折与联想有些突兀了。至少在您的上、在您的故事与旅途之，我看不任何相关的要素。”
&esp;&esp;杜尔米反而耸了耸肩，他解释说：“其实，在白橡木号刚刚启程的时候，我就在我的船舱里收到了来自一位小说家的信件与手稿。那位小说家的小说似是而非地描述了整个世界的模样，甚至可以说是故事的走向。
&esp;&esp;“后来，我从那常正的七神得知，小说家的小说也确实是祂们探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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