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88章 王朝末日
&esp;&esp;“……
&esp;&esp;“
轴。
&esp;&esp;“我们来到了轴。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轴，万万没想到这里会是这
模样。我心里十分沉重，怀疑我们无法跨越轴……可我的目的地是雾兰，还那么遥远、那么朦胧。
&esp;&esp;“……
&esp;&esp;“我写不
来。我越是想让自己写来，我就越是写不来。人需要把自己的脑
榨
，才能挤一
儿余生的杂念，将其汇聚为文字。
&esp;&esp;“以前我总以为自己的人生跌宕起伏，因此绝对能写
彩绝
的故事，可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了，现在我觉得自己脑袋空空，落笔就不禁颤抖。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逃不那个囚笼。
&esp;&esp;“在森罗海上，过往的一切或许会被抛
，也或许会追上来……或许，（涂抹的痕迹）是我永远无法逃离的地方。
&esp;&esp;“……
&esp;&esp;“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他们都疯了！他们犯了癔症！只有疯才会说那晦气的话！
&esp;&esp;“……
&esp;&esp;“该死。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是我？
&esp;&esp;“（血痕）
&esp;&esp;“……
&esp;&esp;“我要死了。
&esp;&esp;“你们也会死。
&esp;&esp;“不、必、着、急。”
&esp;&esp;纸张的最后，是一连串混
的线条，就好像有人拿着笔随意地涂画一样。
&esp;&esp;杜尔米惊讶地望着这张手稿。日记，或许可以说是。
&esp;&esp;他第一次接
到小说家，就是瞧见了他的日记。但杜尔米没记错的话，当时小说家的日记已经提及，他们快要到雾兰了。
&esp;&esp;但这一次怎么还在跨越轴？
&esp;&esp;……连日记都不是
照时间顺序来的吗？
&esp;&esp;杜尔米心腹诽一番。
&esp;&esp;不
怎么说，看起来小说家的船在跨越轴的时候也遇到了一儿问题。
&esp;&esp;杜尔米对这位小说家可以说是非常好奇。小说家创造来的人
是他最初的两位臣民。尽在小说短短的数行文字从未提及法罗夫人与
匠先生的来历
世，但活过来的他们却知晓自己来自北地。
&esp;&esp;因此，最可能的
况就是，小说家同样来自北地，不自知地在故事
了一些北地的元素。那是他的故乡，他熟悉的地方，所以他创造的角
沿袭了他的人生。
&esp;&esp;可为什么法罗夫人与匠先生来自更古老的时代呢？他们来自法涅斯王朝之前的时代，那时候永世雾墙尚未消散，谢兰人的世界里仍旧只有谢兰。
&esp;&esp;小说家却正在跨越轴，他必定是奥尔德斯治世的人类……难
他在创作故事的时候，杂糅了一些古老的传说？
&esp;&esp;杜尔米觉得好奇心正抓挠着他的心脏。他想了一会儿，然后提笔，脆利落地在小说家的手稿上写一行字：“你是谁？”
&esp;&esp;然后他将这张纸放回柜里。他想，说不定自己能得到回复，若是他们真能在时光行对话的话。
&esp;&esp;……人鱼还在唱歌。
&esp;&esp;杜尔米有听腻了。他起，打开门，先是小心地看了看底的木板，确认幽灵船还在，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甲板上。
&esp;&esp;“哎呀，脑先生，您又来晒月亮啦！”杜尔米语气亲
地说，“当然了，今日确实天气不错，人鱼都在唱歌呢！”
&esp;&esp;脑先生用一狐疑的语气问：“人鱼？”
&esp;&esp;“对啊，人鱼。”杜尔米说，“你没听见吗？”
&esp;&esp;脑先生似是屏息片刻，然后回答：“没有。寻常人不会听见人鱼的歌声，因为那会迷惑人类的心智。”
&esp;&esp;杜尔米一噎，心想，他听了好几次，从来没觉得被迷惑……难是听习惯了？还是说，人鱼并不想迷惑他呢？
&esp;&esp;他就问：“人鱼是一什么样的生？”
&esp;&esp;“……奇幻生？”
&esp;&esp;他们大
瞪小脑，一时竟陷
了沉默。
&esp;&esp;随后脑先生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才回答：“好吧。通常来说，人们认为人鱼是一诞生于妄想之的生。人鱼象征了人类与海洋的
，人类踏足海洋……”
&esp;&esp;“人跟鱼难不存在生
隔离吗？”杜尔米幽幽问。他之前就好奇这个问题，现在终于找到机会问
了。
&esp;&esp;脑先生：“……”
&esp;&esp;他
了一气，决定反讽：“您还知生隔离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他上过学，他都学毕业了！他生课起码能及格！
&esp;&esp;脑先生随即忽略杜尔米的奇思妙想——天啊，他果真是一场【白日梦】，这白日发疯的句他也说得来——继续说：“在传闻，人鱼或是
貌，或是丑陋，总是在歌唱。人鱼活在传说之，活在人们的相传之。”
&esp;&esp;“没人见过人鱼？”
&esp;&esp;“或许有。可我没有。”
&esp;&esp;杜尔米眨了眨睛，心想，他见过。
&esp;&esp;只不过，外域的人鱼是否等同于现实世界的人鱼呢？不对，现实世界——他们的凡世，真的存在人鱼吗？
&esp;&esp;“还有一个不知真假的说法。”脑先生似乎也在琢磨着什么，他缓慢地说，“人鱼没有灵魂。”
&esp;&esp;杜尔米怔住了。
&esp;&esp;“没有灵魂的生就不能
梦。连猫猫狗狗都会梦，您知吗？但人鱼不会梦。因为【梦钥】的慷慨，梦境是最容易使人跨越层域的办法，但人鱼不会梦，所以他们就永远无法逃离自己的那一片层域，永远被禁锢在一个空无一的层域。”
&esp;&esp;杜尔米却皱了皱眉，他奇怪地问：“可是，我在这里听到人鱼的歌声，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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