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2章 一盏提灯
&esp;&esp;“哇哦，一个活生生的人。”
&esp;&esp;凯瑟琳·贝休恩听见这样一句话。她奇怪地回过
，瞧见一个拥有
绿
睛、微卷黑发的青年正站在那儿，用一
惊奇的神打量着她。
&esp;&esp;她瞥了一车窗外的景象——夜晚。这让她心
稍微
现了一些警惕。
&esp;&esp;夜晚，在许许多多的传说，总是与神秘、诡异扯上关系。凯瑟琳知
那都是天方夜谭，如果是什么奇怪的力量，那么即便在白天也当然可以发挥作用。
&esp;&esp;但是她的确需要注意这一
，因为她的力量来自于【太
】。
&esp;&esp;她并没有选择直接开
与这个青年
，而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在不确定对方是谁——又或者说，是不是人——的
况
，主动开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esp;&esp;不过，她的右手已经凝起了些微的光芒。
&esp;&esp;“哦，女士，您要杀了我吗？”那个青年竟然使用着一稀松平常的、轻快活泼的语调，“其实我没什么恶意，我只是……一回看到您这样的。”
&esp;&esp;凯瑟琳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也不知对方的自己是什么样。
&esp;&esp;那么，她要杀了他吗？
&esp;&esp;……可她是为了什么才踏上这趟旅程的？她发，并不是因为她
惯了的事。
&esp;&esp;凯瑟琳不禁眸微暗，手的光芒也散去了。
&esp;&esp;她看上去心事重重。这般宁静的夜晚，在火车的行
声，她并不安眠，却独自站在这里望着窗外的世界。她大概二十五六岁，面孔秀致典雅，有一火红的
发、一双金的睛。
&esp;&esp;她独
行。在这个时代，年轻女士却独自行，尤其是这样一位一看就不凡的女士，实在是十分奇怪。
&esp;&esp;这么一想，杜尔米反倒觉得，他贸然搭话是个错误的选择。对方一定相当
大，像本杰明或者艾米那样，杀他都不需要一秒钟。
&esp;&esp;但在外域，瞧见这样一个……呃，看起来很像是人的人，他实在是喜望外。
&esp;&esp;在本杰明与艾米一回展示自己的外域相的时候，杜尔米也是惊愕万分的。后来，他发现奈廷格尔的人们全都会变成奇奇怪怪的模样之后，他就只好
着
接受了。
&esp;&esp;现在，他甚至可以津津有味地评价这些令人意外的相了。
&esp;&esp;譬如本杰明的骑士装扮、艾米的骷髅模样和小裙
、德里克的鱼脑袋、餐厅服务员的
品化、肯的鱼睛、兰斯变成的木屑与迈尔斯变成的香料……他怀疑那事实上只是展现了他们的某本质。
&esp;&esp;力量的本质，也或许。
&esp;&esp;但面前这位女士——本质上是个人？这可太像个冷笑话了。
&esp;&esp;想着，杜尔米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女士，我觉得你实在是太奇怪了。”
&esp;&esp;那位女士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esp;&esp;“嗯嗯，我觉得我也很奇怪。”杜尔米自说自话，像是在自己心编好了一
完整的对话，“但是我也没办法。我只能在晚上……”
&esp;&esp;“你是夜晚的游灵？”
&esp;&esp;对面那位女士突然开了。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才反应过来对方说话了。
&esp;&esp;“……什么是游灵？”他问，“顺带一提，怎么称呼？”
&esp;&esp;“你可以叫我凯瑟琳。”凯瑟琳说，“你呢？”
&esp;&esp;杜尔米挠了挠发：“……白日梦。”
&esp;&esp;“这可不像个名字。”但凯瑟琳并未在乎这一，在她看来，对面那个青年说不定并非人类定义的生——说到底，他这么悄无声息地现在她的背后，就十分奇怪了，“那么，白日梦先生，你知幽灵或者鬼魂吗？”
&esp;&esp;“当然。”杜尔米回答，“我听说过一些故事。”
&esp;&esp;事实上，他甚至真的看到过，只不过是在外域。
&esp;&esp;凯瑟琳就了，一步解释说：“所谓的游灵，就是游走的幽灵。一般的幽灵必须停留在某个地方，以现实世界作为寄托，但游灵却可能现在任何地方。
&esp;&esp;“但游灵现的时候，也会拥有某规则，譬如有些只能在人们提及某个关键词的时候现。”
&esp;&esp;杜尔米恍然大悟地，随后又毫不犹豫地摇摇：“那恐怕，我并不是什么游灵。”
&esp;&esp;凯瑟琳也不觉得意外。
&esp;&esp;杜尔米向前跨几步，站到凯瑟琳不远
，很有礼貌地与她隔开一个车窗的距离。他饶有兴致地问：“不过，凯瑟琳女士，你第一时间就认为我是游灵，难你接
过很多类似的东西？”
&esp;&esp;那可太好了。对方不仅拥有力量，甚至还能跟他正常对话。在外域这还是一回呢。
&esp;&esp;“的确如此。”凯瑟琳说。
&esp;&esp;但她并不打算解释更多，更无意阐明自己现在这里的原因。
&esp;&esp;杜尔米也不意外，他继续问：“所以你信仰一位神明？”
&esp;&esp;“是的。【太】。”
&esp;&esp;杜尔米就问：“【太】的力量需要什么样的天赋？我能测试一吗？”
&esp;&esp;凯瑟琳略微有些意外，随后镇定地了，回答：“当然可以。”
&esp;&esp;她曾经遇到过无数对【力量】
到好奇的人类，直率的年轻人或是绝望的老年人。比起任由他们自行探索，凯瑟琳更习惯的法是向他们提供一些可能的“说明”，比如说，至少为他们提供一次测试。
&esp;&esp;如今正神的信徒们基本都是这么的，免得一些人类误
歧途。
&esp;&esp;……虽然她不能确定面前这个青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在凯瑟琳里，这其实殊途同归。她最终要的，依旧是尽可能保护更多弱者，如她所信奉的那样。
&esp;&esp;于是她拿一个方方正正、
致古典的金属盒。她用右手手心托着盒，随后轻轻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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