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5章 神明赐予
&esp;&esp;在一阵沉默之后，所有人
最年
的一个男人走上前，伸
手碰了碰玻璃球。
&esp;&esp;什么事
都没有发生。
&esp;&esp;他不意外地缩回手，面
平静地朝着那位讲解员
了
，然后就也不回地离开了。
&esp;&esp;这个男人看起来已经三十多岁，似乎很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杜尔米还注意到，这个男人是唯一一个没和其他人
、也没和任何人组队的海者。
&esp;&esp;接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完成了
碰玻璃球的任务。玻璃球始终毫无变化。
&esp;&esp;一些年轻人恐怕在怀疑这是不是在耍人，他们满脸困惑地离开了。
&esp;&esp;很快，只剩
杜尔米与肯。
&esp;&esp;杜尔米先去碰了碰，同样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但在肯碰那个玻璃球的时候，玻璃球里的清
却突然掀起了些许波澜，像是一朵小浪
。
&esp;&esp;“……嗯？”讲解员盯着玻璃球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肯，“有天赋，但不多。”
&esp;&esp;肯脸上的表从茫然到惊喜，然后又变成了茫然。
&esp;&esp;杜尔米竖起耳朵旁听。
&esp;&esp;讲解员像是也不在意杜尔米的在场，他说：“吾神会赐予幸运之人些许力量。不过见习时期的力量……”他停顿了一，像是在思考如何表述，“聊胜于无。”
&esp;&esp;杜尔米与肯望望彼此，都有些惊讶。
&esp;&esp;“当然，在海上还是有些用
的。”讲解员转而说，“跟我来吧，或许能给你一个护
符什么的。”
&esp;&esp;肯激动地跟着讲解员一起离开，杜尔米没跟上去。他仔细琢磨了一讲解员的说法。
&esp;&esp;……神明赐予的力量？
&esp;&esp;但是因为肯的天赋不足以得到更多的力量，所以讲解员的态度又展现些许随意，完全不像是个虔诚的信徒。不过，森罗协会这样的地方，似乎本来就相当“世俗”。这里可不是太
教廷。
&esp;&esp;话说回来，如果森罗协会提供这
获取力量的途径，那么其他与神明有关的组织，也会这样吗？
&esp;&esp;过了一会儿，肯一个人回来了，脸上是喜悦和沮丧混合的复杂表。
&esp;&esp;他说：“他们仔细测试了一我的……天赋？然后跟我说，我的天赋止步于此了。”他举起了手里的一个小小的勋章，或许就是所谓的护符，“他们说我不可能成为【海镜】的信众，不可能获得更多的力量。”
&esp;&esp;这样的大起大落，让肯整个人都有恍惚。
&esp;&esp;杜尔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心实意地说：“但是，你已经获得了一些力量。开心。”
&esp;&esp;肯愣了一，然后用力。
&esp;&esp;杜尔米有好奇地看了看那个护符，其材料为银金属，大致呈现为正方形，四周有许多海浪形状的纹路装饰，心
分则是陆地的形状。
&esp;&esp;谢兰与雾兰隔海相对，在绝大多数地图上，地图绘制者总是将谢兰放在左侧，将雾兰放在右侧，这个护符也不例外。
&esp;&esp;他问：“这有什么用？”
&esp;&esp;“似乎……可以平息海上的一场风浪？”肯不确定地说，“不过，我的力量不可能对抗那些庞大的风暴。”
&esp;&esp;“那就足够了，我想那些船会很乐意迎接你。”
&esp;&esp;他们都笑了起来。
&esp;&esp;这就是力量带来的改变。
&esp;&esp;肯看起来也更有信心了。他们约好了一起发的时间。
&esp;&esp;杜尔米去古董店那边蹭了顿午餐。
&esp;&esp;他刚从学毕业，最近无所事事。本来他是可以去上大学的，有他父母的名声担保，奥古斯王国
的任何一座大学他都可以任意挑选。
&esp;&esp;但他还是决意海。
&esp;&esp;吃饭的时候，杜尔米跟本杰明说起了肯·林恩的事。
&esp;&esp;他问：“本杰明叔叔，这就是……‘力量’吗？”
&esp;&esp;本杰明沉
片刻，然后低叹了一声，他说：“是的，这就是【力量】，属于神明的力量。那个所谓的玻璃球，是用以测试天赋的
皿，或者说，【容】。”
&esp;&esp;谢兰拥有七位正神，以及数量庞大的其他神明。对于谢兰人，乃至于如今的雾兰人来说，七位正神的存在已经
到了他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esp;&esp;即便是幼小的孩童，对于力量也并不陌生。那是属于神明的威能、权柄。
&esp;&esp;但是，人类可以掌握这【力量】吗？
&esp;&esp;“神明会将力量赐予那些拥有天赋的人类。”
&esp;&esp;杜尔米眨了眨
睛，略微疑惑地问：“所以，力量只能由神明赐予吗？”
&esp;&esp;本杰明目光地望了杜尔米一。
&esp;&esp;在杜尔米尚未明白那注视的
义的时候，本杰明就已经收回目光，并且笑叹着说：“我亲
的小杜尔米，你这样的想法，可不能让那些狂
信徒知
——他们一定认为这是渎神。”
&esp;&esp;杜尔米耸肩，却说：“那我可以换个问题。”
&esp;&esp;“哦？”
&esp;&esp;“力量只能由‘一位’神明赐予吗？”杜尔米撑着
，笑着问，“我可以同时信仰好几个神明，然后幸运地获得祂们一同赐予的力量吗？”
&esp;&esp;本杰明：“……”
&esp;&esp;他突然有好奇，自己的那两位老朋友，究竟是如何教育这个孩
的。
&esp;&esp;虽然很多细节都表明，杜尔米的确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孩，但他这样无所顾虑的好奇心，还真是令人心惊胆战。
&esp;&esp;在【力量】这件事上，杜尔米似乎更加肆无忌惮了。
&esp;&esp;“好吧，本杰明叔叔，我只是开个玩笑。”杜尔米就很识时务地说，“不过，信仰者有这么多，哪怕只是其的一小分获得了力量，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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