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好（校园 np） - 02、异香

    夜，偌大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黄的灯光笼着沙发一角，像一座小小的孤岛。

    张羽萧一简单黑t，颈间垂着一条银白项链，刚好落在的位置，偶尔折一细碎的亮光。他闲散地卧在卧室的沙发里，电脑搁在上，屏幕的光映着他冷白的肌肤，修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动敲着。

    十八岁的年纪，骨架已全然开，肩宽。随便往那儿一坐就是一副眉目俊朗的好相，浑透着养尊优浸来的矜贵，与他父亲张锦盛年轻时如一辙。

    屏幕里是这个月看的第七份bp，对方是个大学生团队，拉投资的时候语气慷慨得不行，ppt得团锦簇。张羽萧没当场回绝，只说要回去看看资料。

    同龄人这个该在题海里挣扎，为模考排名焦灼。但他早已拿到2的保送资格，别人冲刺的这一年，于他而言反而成了最从容的空窗期。

    张锦盛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把他扔易室看盘，枯燥的招书、宏观数据、财报——他看这些东西的速度，比同龄人看漫画还快。十六岁开始每周列席董事会。从拆解财务模型到约见初创团队，也试手投了两个项目，短短一年就实现了数倍的账面回报。远比那些标准化考试要有意思得多。

    电脑屏幕右角的光标无声地了一。

    凌晨两。

    他合上电脑，仰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指腹了眉心。

    就算是生在钟鸣鼎的家，不想当个浑浑噩噩的废富二代，也绝不比旁人轻松。虽说不用在台灯和试卷较劲，他提前翻过了那座山，迎面而来的，还有另一片望不到边的海。

    因为张家就这么一个孩，偌大的家业早早就压在了张羽萧的上，但在母亲许萧云的里他也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孩，从前只惦记女儿，最近也会关心起儿累不累，有没有碰上什么烦心事，甚至还破天荒问他有没有喜的女孩，钱够不够用。

    张羽萧随应付过去，母亲的世界里没有风雨，父亲对母亲的几十年如一日，把她保护得很好。所以那些负面的东西，作为儿也都不会对她说。

    他一直都记得父亲说的——看一个男人有没有本事，就看他有没有能力让自己的女人一辈幸福。

    父间的言传教，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也到了想要证明自己的年纪。

    张羽萧抬手摸向领，起银链上那枚条形的铂金小牌，轻轻翻转。

    一面是一簇刻印上去的指纹，浅浅凹去的纹路已被挲得温平。

    另一面是横着的一行畅的英文“sheiiy”，尾端还刻着一排规整的数字。

    他将牌面举到边，轻轻吻了一。忽然，一淡淡的香气钻鼻腔。

    吊坠落回。

    那香气仿佛是活的，像一细得看不见的蛛丝，从门探来，悄无声息地绕上他的脖颈。

    起走到门边，香气越来越，到几乎有了重量。

    打开门，钟茉音安静地站在房门外，赤着脚，发散着，一动不动。

    香气就是从她上散发来的。

    他意识想叫她，话到嘴边，想起民间俗信里说——梦游的人不能被突然叫醒，否则魂会跑掉，人就再也回不来了。又闭了起来。

    没想，钟茉音整个人像被走了线的人偶，地向后倒去。

    张羽萧猛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她轻得像一捧落叶，歪着靠在他臂弯里，发散落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把她打横抱起，走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钟茉音脸陷枕里，闭着，睫覆来，像两只疲倦的蝶。上穿的是一件丝绸质地的蓝短裙，领很低，锁骨大片瓷白的肤着，肩两边的吊带细得过分，前那两团饱满沉甸甸地坠着，好像只差那么一，细带就会崩断。

    辈们对女装束要求一向严苛，钟茉音白天都是温婉乖巧的打扮，乍然见她穿肤度的衣服，竟有一近乎背德的禁忌。

    更何况她是许萧云捧在心尖着养大的，上每一寸都透着被心呵护过的痕迹，一的好，白腻匀净，连发丝都养得乌黑发亮，散在枕上像一匹淌开的缎。整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清纯的脸着那勾人的材和打扮……

    张羽萧看着她，底像一潭望不见底的。他牵起钟茉音的手，细细的，拢在掌心里像上好的羊脂玉，贴在脸侧，在那片细腻蹭了蹭。

    脸上难得几分不加掩饰的贪恋。

    也只有小时候他们才会靠得这样近了。后来大了些，许萧云就看得特别，连亲生儿也要避嫌。

    除了钟茉音十六岁生日那晚，那香气就是那时候第一次钻他的呼。

    他当时不知她在梦游，伸手碰了一她的肩膀。钟茉音抬起，神是空的，映不他，也映不任何光亮。

    那晚，她躺在床上，像一朵苞待放的小，他没舍得，只是抱着她。

    香气源源不断地从她发梢、颈窝、薄薄的肤底渗来。说不清是香、香，还是某更私密的东西。

    后半夜手臂已经麻了，他没有松开，反而把她搂得更了些。香越来越，越来越稠，像是熟透的开到烂，近乎腐烂的甜腻。

    他甚至想，自己也要这么烂在床上，烂在她边，烂在那缠死人的香气里——烂成灰，烂成泥，烂得什么都剩不，都行。

    整整一年。

    一年后，她又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回在他的床上，像熟透的浆果，只等人咬破。

    薄薄一层布料贴着她的材曲线，又是那熟悉的异香不断扩散，绕着他的，一寸一寸地收。

    音音，宝宝，终于又想哥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