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koushe - 第5章

    正想着，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姚知非用力攥了攥拳松开，平静地起开门。

    “好久不见呀，邻居。”

    姜颂外面了件卡其风衣，自然地叉着双臂抬起一只手打招呼。

    姚知非立刻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侧让位，把准备好的拖鞋弯腰放到姜颂脚边：“穿这双吧，新的。”

    “好贴心，谢谢。”姜颂打量着和自己预想一样井井有条的房夸奖。

    曾经在自己椿梦里的人突然现在了自己的房里，这件事让姚知非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她起有些僵地往房间走去，手脚差顺拐。

    姜颂跟在她后也了房间，站定后打算把风衣脱了随意扔到床边，结果刚了个肩膀姚知非就抬手阻止：“外放外——”

    里面的黑丝睡衣又让她瞬间失了声。

    “嗯？”姜颂有些疑惑地歪着。

    姚知非大分况是不允许自己把穿过的外和外丢在床上的，但她现在本不敢近姜颂的，更别说接过对方手上的外了。

    “啊…没…没事。”姚知非意外地在邻居面前结了：“你要喝的话杯在床，我刚倒的。”

    姜颂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害羞，贴着姚知非的过，举起其一杯浅抿了一：“第一次见到这么细心的客人呢。我该怎么称呼你，邻居？”

    “我姓姚。”

    姚知非想到楼里那个“丁小”，笨拙地报上了自己真实的姓，依旧后背贴着墙企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因为此刻坐到床上这个行为，反而显得自己更急不可耐。

    姜颂放杯，丝毫不拘束地坐在床边，上半后仰，双手向后撑起，抬起懒散地盯着前有些和平时不太一样的邻居。

    不那么冷静还有张的模样……怎么还有可呢。

    她笑着朝对方勾了勾手指：“姚小，过来。”

    姚知非照，刚往前挪了一步就见姜颂突然站起猛地凑近，脸对着脸，呼打在嘴角：“你是在怕我吗，客人。”

    她们两个人差不多，姚知非抬就能看到那双偏浅的琥珀瞳孔里，正映着一个耳朵正偷偷泛红的自己。

    “没……没有。”

    她决定狡辩，可表面却已经无法完全假装平静了。

    姜颂似乎有些满意对方的反应，她好心地拉开几厘米距离，温柔地牵起一只手将姚知非拉到床边坐，自己在她正前方半蹲，打开手机放起音乐，仰视着开：“别张。告诉我你喜我怎么，或者你不希望我怎么，随便说什么都可以，嗯?”

    她在这事儿的时候向来是最有耐心最温柔的。

    轻缓的爵士乐让姚知非放松了片刻，可在她这个角度，可以一丝不落地看到姜颂凶前的光景，心又再次加快，睛只对着地板：“我不知……”

    “不知?”姜颂将姚知非轻轻推倒在床上，摘了她的镜，住，把因为被摘掉镜而不好意思地侧过去的脸拽回来看着自己：“那你告诉我，现在想要我摸你哪里，脸、凶、月要……还是……”

    她每念一个位便将目光移到那里，这样势的目光似乎带了力气似的意。

    姚知非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用迷离的神回答：“都要，可以吗。”

    “真是一个贪心的客人啊。”

    这姜颂是真的笑了来，明明一脸冷淡，却会在说需求的时候，在末尾加上一个“可以吗”，怎么有一反差的可呢。

    【……】

    没什么就声了，姜颂听到反应挑了挑眉，抬起手把自己的卷发一扎，手心再次覆上，俯对着脖浅亲了一，然后抬：“亲你有没有不舒服?”

    对方用小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睛，用唯一的嘴迷糊回应:“没…没有。”

    她把姚知非的手臂摘：“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可以随时喊停，客人。”

    然后开始一往。

    但姜颂突然受到了异常，对方的怎么那么？

    都不是，可以说是了。

    她松开压住姚知非手臂的手，往她额上一贴。

    这一立刻意识到不太对劲，姜颂把敞开的衣服替对方合上，用不太确定的语气：“你……是不是发烧了？”

    姚知非现在脑已经全被宇糊住了，她懵懵地找着自己面前的漂亮女人，将神努力聚焦在她的脸上，全然不知自己现在迟钝的反应有一分是因为发烧了。

    “姚小？”见对方没有回答，姜颂摸了摸自己的额又去比较姚知非额的温度，确实得异常：“你家有没有温度计，我怀疑你发烧了，服务先停一好吗。”

    “在……在床柜的屉里。”

    姜颂听到回话立刻打开屉，第一格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张自己写给她的纸条。

    但她没多想，火速打开第二格，发现了里面整齐的药品和摆在最边上的银温度计。

    她在手里甩了几，然后对着灯光确定归零后，直接将温度计一放。

    姚知非被迫地接过，但在她的印象里，放嘴里测温，自己只有在小时候才这么被对待过。

    姜颂上了风衣，看了看前叼着温度计的人，又看了正穿着这么一伺候病人的自己，总觉得有哭笑不得。

    5分钟到，姜颂温度计对着灯光一看，39c。

    真发烧了。

    “39c。你发烧了，姚小。”她轻轻拍了拍姚知非正皱着眉似乎不太舒服的脸颊：“你应该吃个药早休息。我们的易先暂停吧，今天的钱我不收你的。”

    可姚知非似乎没有听懂，她撑着上半起来，无力地低着，伸手拉住姜颂的小臂：“不走。可以吗。”

    姜颂顺着那只圈住自己的手看过去，对上了那双烧红的眶。

    漉漉的。

    不吃药就不让

    姜颂没有甩开姚知非，但也没有开回答。

    她沉默地举起空着的右手，大拇指重重地碾过那张仰视着自己的脸上最脆弱的角，企图掉那抹泛红。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

    一个背地里和别人一起聊着自己的八卦还装作一脸不在乎的装货，有什么值得自己心照顾？

    一秒，对方的角却被自己越越红，甚至因为发烧积了泪，姜颂闭了闭，反抓住姚知非的手放，然后蹲从第二个屉里拿常用不错的发烧药，戳破锡纸掰了一颗放在掌心摊到对方面前，又举起杯：“吃药。”

    最多就到这个地步，等姚知非吃了药她就走。

    可让她没预料到的是，对方看着药摇了摇脑袋，揪住自己风衣的摆，再次用那黏糊的语气开：“你这个事…你女…女朋友同意吗……”

    女朋友？

    她哪来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