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熟也不能是女朋友呀 - 第35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唱歌的是那个声音很清透的朋友,此刻的全都是老歌,听一会儿唱一会儿,声音竟然有些沙哑。

    朋友见她没再说什么,转回去接着玩。陈宽胃一的疼,但她懒得动,也不想喝

    她把杯放在桌上,蜷起来,半闭着,听着歌一首一首地放。

    朦胧,隐约听见范源说什么城,大家七嘴八地讨论总薪资待遇的话题。

    陈宽心里一惊,心想范源不是留在燕城吗,怎么要去城。再认真听一会儿,好像真的是城。可她签的不是燕城的岗位吗?

    陈宽模模糊糊地想,是不是公司后来又安排她去城?很多大企业在各地都有分,好像去哪都不意外。

    城啊,那么远。再见面是什么时候,节吗?可是节也有各,没时间说几句话吧。

    不对,陈宽又想,她们现在也没几句话可说,见不见其实都无所谓。

    七八糟想了很多,他们讨论的话题渐渐转去别。陈宽靠着沙发闭目养神,她睡得不踏实,胃里的刺痛时断时续。

    不知多久,突然觉得房间里闹起来,她睁开睛看过去,发现是梁意他们几个在楼玩的人都上来了。其实人更少了,因为途又有几个走的,她也全都错过了。

    陈宽慢慢坐起来,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梁意这次是真喝多了,扑过来抱着她哭了很久。沙发上七零八落睡着好几个人,陈宽安抚地拍着她的背,看她渐渐睡,把毯轻轻搭在她上。

    喜唱歌的那个人也走了,但他了很多歌,此刻正一首一首自动播放。陈宽转收拾桌上的东西,有个朋友示意她递过去麦克风,从歌曲的一半开始,唱到结尾。

    陈宽若有所,注视着他。

    “走吧。”朋友笑笑,站起来,“就不喊他们几个了,你送送我?”

    陈宽正蹲着捡东西,呆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勉笑着:“好,走吧。”

    一路无话走到路,朋友没再让她继续走:“到这儿吧。”

    陈宽问:“几的车票?”

    “五半。”

    “嗯,时间还算充裕。”陈宽

    在路边站了一会儿,陈宽说:“以后我去玩的话,记得请我吃饭。”

    “好,一定要来。”

    目送着他打车离去,陈宽没力气走,在路边蹲了一会儿,心里突然很难过。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不好,也有些不舒服。

    她再回到楼上的包厢时,所有人依旧都睡着。陈宽虽然又醉又困,却还时时刻刻记着安全意识。

    她怕有人趁着房间里都睡沉了来偷东西,检查大家的手机钥匙在不在。

    数完桌上的手机,发现少一个,再数一遍,还是不对,真有人来偷东西?

    陈宽吓冷汗,第一时间就想去找老板查监控。随后她扫一沙发,才发现少了个人。范源不在,她的手机也不在。

    刚才还在呢,这么久不回来,去哪了?陈宽心里一起来,她隐约听说范源是早晨的车票,难她已经走了?

    不告而别,这家伙真有可能来。但是太过分了吧,认识这么多年,临走时说一声都不行吗?

    陈宽气急,心里骂了范源无数遍,快步楼去追。清晨的街上没什么人,她从路找到地铁,都没见到人影。

    站在地铁的台阶上,她才想起来可以打电话,一摸袋,发现手机落在楼上。

    找不见人,陈宽彻底死心,失魂落魄地回去。

    算了,就这样吧,她回去以后就拉黑范源所有的联系方式。这么多年的谊都不顾,她们两个谁也不欠谁的,就这样吧。

    她一整晚不知多少次在这条路上来往,心神俱疲地数着门牌,左转,再右转。

    迎面撞上一个人,那人退了一步,虚扶她一把:“去卫生间?”

    陈宽愣愣地看着她,是范源,刚才一直没找见的范源。

    “你还在啊。”陈宽松了一气,扶着墙站了会儿,才有气无力地问,“你去哪了?”

    “老板说有一打酒算错账了,我对。”范源打量她,“你脸发青,不舒服吗?”

    陈宽想说你刚才吓死我了,但最后只是说:“我没事。”

    范源还在皱眉:“是不是今晚的酒太烈,楼,你要不要喝一?”

    “不是,真的没事。”陈宽受了极大的惊吓,此刻只想回去坐着休息。

    包厢里歌还在放,陈宽一门就坐在门歌台旁的小凳上。范源一看沙发上全是人,就挑了靠门的一角坐。过很窄,两人靠的很近,沉默着。

    陈宽突然问:“你什么时候走?”

    “上午八的车票。”

    又安静来,陈宽突然觉得很烦。你要去城的事现在还不说吗,装陌生人所以不用告诉我是吗?也不需要知我什么时候走,因为你本不关心对吧?

    我们认识十年,因为我说了一句过分的话,就要一刀两断是吗。我一直掏心掏肺地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但其实我在你心里和其他阿猫阿狗一样,踩了你的雷区就被立刻清理掉是吗,一句辩解的空间都没有?

    陈宽突然觉得自己好天真,就像王新巧说的那样。她把所有人都当朋友,到来其实本没人把她当回事。

    连范源也是如此。

    这个念来时,陈宽心到很绝望,继而,一个恶劣的想法浮现在脑海,她自己都被吓了一

    她以一非常冷漠的语气说:“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范源还不知她在想什么,很平静地:“嗯,你说。”

    陈宽很庆幸这里的灯光很暗,遮住了她脸上僵的冷笑:“我想说……”

    片刻,她听见自己说:“我喜你,我们在一起吧。”

    范源愣住了,她知自己听得很清楚,所以她愣住了。半晌,她才说:“你喝醉了。”

    “我没有醉。”陈宽执拗地盯着她,吐字非常清晰。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来,骂我吧,让我看看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让我看看我到底了什么错事,才让你这样对我。

    范源怔怔的,她不觉得自己会幻听到这地步,她想,大概是自己喝醉了,但更有可能这只是自己醉后的梦。

    她很脆弱地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个梦久一些,再久一些,最好永远都不会被叫醒。她已经在现实里丢了这个朋友,在梦里,就让幻想继续去吧。

    她伸手去摸那张脸。因为太过熟悉,她能想象得那张脸在暗光的样,想象得细微表的变换。

    她像是生怕惊扰了谁,声音极轻地问:“你就不能在清醒时问我吗?”

    她看到陈宽的表变了,变成茫然与疑惑。

    在梦里也这样真实吗,还是她太胆小了,不敢的梦?范源忽然有些慌,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