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熟也不能是女朋友呀 -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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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依次看了班级群和学院群的消息,大多是通知,或是活动宣传,没有什么要的事。同学群和朋友群里一如既往的闹,她胡扫了一开范源的聊天框。

    范源午发了好几条消息,吐槽育课把球拍丢了,午又发来一个链接,问她想不想吃焖锅。到晚上就剩了一个表包:[人呢]?

    陈宽回复:我白天睡觉呢,没看见消息。

    范源这次是秒回:你昨晚熬夜了?

    范源:今天不是周五么,你没课?

    陈宽:有课,但我有发烧,就请假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新消息,她收起手机爬床。不知是不是发烧的原因,嗓睛也很疼,看屏幕不舒服。

    手刚碰到杯,手机突然振起来,是范源。

    范源在图书馆,找了个没人的楼打电话:“你发烧了?温度吗?”

    陈宽嗓到冒烟,咳了两,才说:“嗯,我没量温度,现在应该好一了。”

    的鼻音,听得范源皱起了眉:“你带药了吧,吃药了吗?”

    开学前,陈宽的爸爸陈文彬买了常用的药,给她们两个一人一半装在行李箱里面。陈宽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我吃药了,一会儿打算再吃一。”

    范源说:“那我周末去找你吧。”

    “啊?”陈宽吓了一,实话实说,“不用,真不用。你来了我还得门,你不累我还累呢,我要多睡觉才好得快。”

    范源:“又不用你陪我,反正我周末也没什么事。”

    陈宽:“真的不用来。”

    范源又说:“我妈给寄了好多猕猴桃来,有一箱是给你的,正好我给你拿过去,这东西得快。”

    陈宽只好:“好吧,那你来吧。”

    刚挂断电话,吴文乐就回来了,随手打开灯,整个宿舍亮起来。

    她抬就看见陈宽靠在桌边,正捧着手机笑。

    吴文乐看她状态还可以,放心来。她放书包,开心地说:“奖学金发来了,正好我想买件绒衣呢。”

    “诶?”陈宽惊讶,“真的啊?我去看看。”

    吴文乐:“我看你心还不错,以为你知呢。”

    “哦,不是因为这个。”陈宽的确很开心,笑了一,“因为我同学要过来玩,还给我带猕猴桃,好像是红心的,到时候给你们也尝尝呀。”

    吴文乐笑着应了,随问:“是上次过来的那个同学吗?名字叫……范源?”

    “是呀。”陈宽终于从书包里找到杯,去接

    范范

    范源周六有课,周日搬了一箱猕猴桃过来。陈宽周六睡了一整天,已经退烧,但冒还没好。

    她把猕猴桃搬回宿舍,就楼找范源了。范源远远地看她蹦着过来:“看你这样冒已经好了?”

    话音刚落,陈宽就打了个打嚏。她从袋里掏纸:“你不要乌鸦嘴,还没完全好呢。”

    “那你快回宿舍吧,外面这么冷,别冒加重了。”范源真的只是来送个猕猴桃,顺便看她一就打算走。

    陈宽看她:“你去哪?”

    范源想了想:“我在附近转转,再吃个饭就回学校。”

    “那就是没事喽?”陈宽放心地把她拉去教学楼,“那你陪我写作业吧?”

    范源一脑门问号:“哈?”

    陈宽:“我明天有个数作业要,还没写完呢,反正你没事,来陪我写作业吧。”

    于是这样一个好的周末,她们却坐在教室后排。陈宽边擤鼻涕边赶作业,范源坐在她旁边,拿她的平板看漫画,像同桌一样。

    写了一会儿作业,陈宽推过来草稿本,上面写了一句话:你一会儿想吃什么?

    范源了她一支笔,在面写:你作业完了?

    陈宽写:还没,估计还要半个多小时。

    范源写:渴了,你们这儿有卖的吗?

    陈宽从包里翻一个不怎么用的小杯,带着她去楼

    教学楼呈u形,饮机在东西两侧。侧面的走廊都是大玻璃窗,冬日的光很温和,透来洒了一地。

    陈宽在旁边喝药,范源接,接完喝了一,皱眉:“这个怎么有一?”

    “嗯?”陈宽的保温杯里有,没打算接新的,听言,凑过去闻了闻,“我怎么没闻来?”

    范源:“很明显啊。”

    陈宽怕把病传染给她,没用她的杯,自己又接了一杯喝了两:“好像有一,但正常的不都这样吗?”

    说完不忘小声吐槽:“阮说的果然没错,就你事儿最多。”

    范源懒得对弹琴:“跟你们这迟钝的人真是没话可说。”

    以往范源着鼻也就喝了,但谁让陈宽说她事儿多呢,她死活不肯喝,非要去自动贩卖机买

    两人到一楼,在大厅找了一圈,没有贩卖机。

    陈宽大多自己带,在楼里转向,搞不清哪里有瓶装,忍无可忍把范源在饮机前:“姑你给我消停儿吧,我真不知哪儿有卖的。你先喝这个,一会儿去买。”

    范源满脸不乐意,边接边问:“为什么这个饮机是白的,刚才那个是黑的。”

    陈宽:“不知,可能学校买了两吧?”

    范源:“为什么买两?”

    陈宽:“鬼知。”

    范源开始找茬:“你怎么连这都不知?”

    陈宽:“……”

    陈宽:“是呢,就你知的多,你什么都知。”

    拌了一路嘴,到教室门前时,范源终于喝了一,突然站住:“咦?”

    陈宽停在门看她:“又怎么了?”

    “这好像没有怪味,”范源又喝了一,细细品,“味很轻,几乎没有。”

    陈宽从她那儿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杯盖里,品味一番,无果:“我没喝什么区别。”

    范源简直恨铁不成钢:“算了,以后记住从白的那个饮机里接。”

    陈宽:“好好好,听你的。”

    赶完作业,两人去吃了一顿腾腾的涮锅。冬天的天黑得早,傍晚范源就坐车回自己学校了。

    陈宽沿着小路快步往宿舍里走,一推开门,舍友就告诉她一个坏消息:“快看学院群,考试安排已经发来了。”

    未来的一整个月都有考试,大学理的考试时间更是毫无人,就在元旦后两天。好不容易有个假日,连汪沐诚都不回家了,大家不搞跨年活动,一起泡在图书馆,复习得昏天黑地。

    直到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彻底放假,陈宽才放松来。

    范源的考试比她晚几天结束,等范源也考完试,陈宽已经想好要玩什么了:“这几天没事,你想去爬城吗?”

    她们买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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