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章 往北而去
第二日一大早，就有小沙弥来敲院门了。
原来是那知客僧想的周到，昨日听楚谟说要来烧
香，就记在心里了。怕楚谟错过烧香的时辰，他赶早就让小沙弥来提醒了。
楚谟无奈，他昨日只是随
一句话，可人家和尚当真了。他也不好说自己不去，人家也是好意啊。所以，他只好起来，匆匆梳洗后，到大殿去烧香拜佛。大殿里，和尚们还在早课，喃喃诵经声
，楚谟一脸虔诚的接过三支清香，跪拜之后，
到香炉。随后，又向方丈和知客僧
谢。
等他拜好，从大殿
来时，不少香客正在殿外，等候
去参拜。
香客里有不少女眷，看楚世
一
锦衣，风姿过人，有些未阁的姑娘们看着都红了脸，有胆大的，那就直勾勾地盯着看了。
清河跟在楚谟后，世板着脸没有左右张望，他就没这
顾忌了。看了一圈后，他
边上的洛河，示意洛河也看。他心里直
慨：自家世爷又得到了不少芳心，可惜，这些姑娘们的芳心，注定要空付了。
楚谟烧完香，吃了斋饭，慢慢地往楚昭业所住的客院走去。
那座客院外面，站了不少侍卫守护，偶有香客路过，都不自觉地绕开行走。
楚谟走到可以前，只见院门
闭。他也不用别人上前，自己上去扣动了门环。
院门一开，一个小太监探来，大声呵斥，“何人这么大胆，胆敢打扰三殿
。”
“劳烦禀告三殿一声，就说是楚谟来访。”楚谟也不生气，微笑着说。
那小太监没见过楚谟，但自然听说过楚谟是谁。他连忙打开了半扇院门，跪磕，换了一张脸，“原来是世爷。
才不知是世爷，万望世爷恕罪。”
“行了，我也不跟你计较，快去禀告吧。”
那小太监爬起来，骨碌一转，就往院里窜去。
过了片刻，李贵跟在小太监后走来，“真是楚世啊，才给世爷请安。”李贵跪行了大礼，楚谟示意后才站了起来，“世爷，快请院
奉茶。”
他说着往里引路，楚谟跟在后面，带着清河和洛河，一边走一边对院景致品评几句。
楚昭业住的这院落，应该是皇觉寺为了给带家眷的香客准备的，极宽敞，是前后两院。一条石小路，绕着院墙，将前后连接起来。
“这里环境清幽，景致也好，又远离俗务，三殿住在这里，心
应该能好不少。”
“是啊，自从三殿到了这里，心好多了。刚来时听主持方丈讲经，殿还发愿要抄写一千份《金刚经》呢。每日了书房，直到就寝才来。”李贵絮絮叨叨说了楚昭业如何心诚、抄经等等。
“那三殿现在在书房里？”
“是啊。哎呦，看才这记
，刚才光顾着来迎世爷，就忘了跟殿禀告世爷来了的事。殿
代过，他了书房万事都不得打扰。才就忘了。”李贵一边自责着，一边带着楚谟到了书房外的小院。
他亲自走到书房门，禀告，“殿，楚世来拜访您了。”
“是致远啊？”楚昭业的声音由远及近，走到了书房外的轩窗边，推开半扇轩窗，“致远来了，本该亲陪着坐坐的。只是我答应了主持，要诚心抄经，为那无缘的孩祈福。好在致远不是外人，就恕我失礼了。”
楚谟看楚昭业的脸隐在轩窗边，光线暗淡，让那张脸有些模糊。他走近几步，靠近了轩窗，关切的问，“三殿近来消瘦了些。”
“是吗？”楚昭业抬手摸了一脸颊，“我自己倒没觉得，可能是一直吃素吧。”
他不来，楚谟不好
闯，隔窗楚谟劝
楚昭业要节哀云云，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清河跟在楚谟后面，走客院，看四都没人，忍不住凑上去两步，问，“世爷，小的觉得三殿边伺候的人，除了那个李贵总
，其他的有些张。”
刚才楚谟在和楚昭业说话时，清河没跟着走近，留心看了院伺候的几个人。
“张？”
“也不是很明显，就是，就是您走过去的时候，那两个侍卫跟着都往书房那边挪了两步。”清河说了自己的观察，“那防贼似的，不知那书房里有什么东西。”
“书房里没什么东西，你应该说，书房里少了什么。”楚谟眯
想了想，“三殿这招金蝉脱壳，不知是要去哪里啊。”
书房里的那个楚昭业，和楚昭业本人很像，可惜，那说话的声音，却不是那人嘴里发的。
楚谟跟江湖人学艺，当然也见识过腹语和双簧，要是换个人，或许还真能蒙混过去。
他这句话说得声音很轻，清河没听清楚，又把耳朵往前凑了凑，“爷，您说什么啊？”
楚谟回过神来，啪的一拍开了清河的脑袋，“没说什么，我们……唔……你去寺里说一声，就说我们今日还要住一天，明日走。”
清河领命，去寺里代了。
楚谟叫了洛河过来，“洛河，你现在就回京去。去颜府告诉颜姑娘，就说真人不见了。”
这话有些没没脑，但是洛河话少，也不多打听，他领命回京了。
楚谟回，看了一那边客院的方向，楚昭业这么急着离京，为了何事？又是想去哪里呢？
北面兖州战事，林天虎有了颜明德父带兵驰援，守住兖州将北燕人赶虎啸关，应该也就是迟早的事了。
听说韩望之到了英州上任后，对赈灾很尽兴，在灾民招募少壮从军之事，也属英州展的最快。
楚昭业，有什么理由这么冒险？一旦被元帝发觉他竟然私自离京，可不是小事。
楚谟摇摇，不再多想了，返往自己的客院回去。
而楚昭业这边，在楚谟离开后，那院门又关上了。
李贵来到院后一个角落里，那里，居然养着一笼鸽。
李贵抓一只鸽，将手的纸条卷成一个小卷，
鸽
上绑着的小竹筒里，又细细将竹筒给严实了。他才举起那只鸽，往天上一扔。
那鸽在天上飞着打了一个圈，往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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