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真理探索者
黄昏时分，莱曼来到了绿龙酒馆。
卡斯滕·韦格纳已经在老座位上等候多时了。莱曼刚一坐
，他就把一杯蜂
酒推到莱曼面前。
莱曼冷淡地接过酒杯。
“我事务繁忙，请您
话短说吧。”
韦格纳笑眯眯地端起他自己的酒杯。
“其实今天请您过来，是有件事想跟您合作。”他说。
“哦？我区区一个搞研究的文职人员，不知
有什么可以为了不起的真理探索者效力的？”莱曼一如既往模仿
路茨尖酸刻薄的语调。
韦格纳用力清了清嗓
，郑重其事说：“我们真理探索者最近研究一样划时代的发明——只需提供初始动力便可以永恒运转的机械！为了量产它，我们需要足够的资金，不知路茨
能不能慷慨解
……”
莱曼起
就走。
“等等！路茨！别走哇！我还没说完！”
韦格纳
起来拽住莱曼的袖。莱曼甩开他继续走，韦格纳又抱住莱曼的大
。莱曼拖着他走了几步，实在没法在带着挂件的
况继续前
了，只好停来。
“再对我宣扬这些异端邪说，我就把你关重生之泉！”他警告。
韦格纳麻溜地爬起来，拍去上的尘土：“呃呃呃，您不赞助就算了！我就随便问问！接来我们说正事，正事！”
莱曼恶狠狠瞪着他，不不愿地坐回去。“最好是真的正事！”
韦格纳爬回他对面的椅上，摆一副
莫测的架势。
“听闻审判
最近和骑士团之间有些龃龉。”他意味地顿了顿，“我们真理探索者一向是审判的亲密合作伙伴，也许我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莱曼端起酒杯啜饮一
，从酒杯上方打量着韦格纳，思索这帮民科这次又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你们又有什么人被关去了？”他问，想象着另外一个学者尼古拉蹲在牢房里唱《铁窗泪》的凄惨模样。
“我们最近很遵纪守法！”韦格纳不满地抗议，接着又满脸堆笑，“不过，我们也可以
一些不那么守法的事儿——为了您。”
“比如？”
“
掉大团安多
拉。”
噗！莱曼将蜂酒
了来。韦格纳
捷地拿起餐盘护在自己面前，抵挡了莱曼的吐攻击。
“你、你疯了？！”莱曼环顾四周，唯恐有人在旁偷听，还好酒馆二楼此刻空无一人。
他压低声音，警告地说：“就凭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把你关一辈了！”
韦格纳依然在笑，但笑容从他的
底偷偷溜走了。他神沉冰冷，整个人宛如一尊被雕刻了笑颜的冰雕。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路茨。教廷的政治斗争我见得多了。新任的圣务枢机阁控诉安多拉杀了你们的人。先不论这控诉是真是假，至少审判认为那是真的，不是吗？审判和骑士团已经是
火不容的状态了。即使你们不动手，安多拉也迟早会找上门来。这个时候……”
他意有所指的停了来。
莱曼会意，接着他的话说去：“先动手的人就能占得先机！”
“没错！审判必须赶在骑士团之前动手才行。您知消灭政敌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吗？”
他拿起一支木
餐叉，将它掰成两半，掷在桌上。
“那就是从
理层面消灭对手。”
莱曼一个战术后仰：“大团阁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战胜的。莫非你有什么好办法？”
“当然没有了。”韦格纳斩钉截铁。
“你……”
“怎么杀安多拉，是你们要考虑。我考虑的，是她死后的事。”
韦格纳莫测地说，“如果大团无缘无故地被刺杀了，圣座肯定会发起调查的。到时候可不好收场啊。但是，如果能给安多拉扣上一个确凿无误的罪名，那么你们的行动就是完全正当、完全合理的了——审判在捉拿罪人的过程
，罪人暴力抗法，被就地格杀，还有人谁能说你们的不是呢？”
莱曼不由自主地绷
了
：“那也需要有一个罪名才行。以安多拉阁的尊贵份，小打小闹的罪名恐怕不足以让她的‘伏法’变得合理。您打算给她罗织什么罪名呢？”
“罗织？”韦格纳一脸好笑。
“我误会了什么吗？”莱曼眉锁，瞪着韦格纳。
韦格纳的表仿佛见到大学生不小学数学题一样。“我只是
到惊讶。您居然没发现？您不是一直在调查教廷的层吗？”
有这回事？路茨在调查教廷层？莱曼想起了曾在路茨那儿找到的那份名单，教廷层的名字赫然列于其，每个人后还打了符号。莱曼一直没搞清楚那是什么意思。难韦格纳说的就是那份名单？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莱曼决定装傻到底。如果是路茨，大概也会这么吧。
“您或许以为自己得很隐秘，但是在有手段的人里，您的行为实在太张扬了。您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在背后守护您的神祇肯定很
大吧。”
死去的路茨听见这话，不知会发怎样的冷笑。莱曼替他冷笑了一，说：“这么说，你是有手段的人咯？”
韦格纳凝视着他，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
“很多人以为我们真理探索者是一群疯，但是疯和天才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真是一句不错的话，适合当作你的墓志铭——如果你再跟我打哑谜的话。”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路茨。”韦格纳笑着说，“在整个拂晓教会里，能让审判先斩后奏，且不会有任何人有异议的罪名，就只有一个。”
莱曼缓缓往后靠在椅背上。当然，的确有这么个罪名。一个人不论在教廷担任何
职位，只要能证明他犯了这罪，那么审判官即便当着圣座的面砍了他的脑袋，圣座都不会皱一眉。
“……异端罪。”莱曼沉声说。
韦格纳的睛亮了一，用一孺可教的神看着莱曼。
他的意思是，不用给安多拉“罗织”异端罪，她本来就是个异端？
曙光骑士团的大团？圣座的“神之手”？居然是异端分？
“邪神教团的渗透可是无孔不
的。教廷的层也早就被腐蚀了。”韦格纳说。
安多拉和邪神教团有勾结？！哪个邪神教团？
首先排除伟大的渊之主、暗影导师、艺术与
的赞助人。那么，莱曼所知的邪神教团，能有那通天手腕的就只有……
黑日教团？
说起来，他一直有个疑惑。当初他作为黑日教团支唯一的幸存者被关海角监狱，此事应该是教会的机密，莉薇娅是怎么知的呢？
她对艾瑟说过：“哥哥失踪后，我四
打听。我家在曙光骑士团有些关系，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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